“虽然早就说好了,你还是给温良说一声,无大事不可进京,这里有我和你就足够了。”
“是。”
收敛起先前的调笑,黑衣女子满目肃然的应了一声。
“一切照计划行事,有什么变动我会去找你,你不要进府了。”
“是。”
“下一个,我亲自来。”
“不行!”
黑衣女子惊愕叫了一声,却看到了小七警示的眼神。
“别动。”
黑暗里,小七将手指竖在唇边用口型警告道。
收息敛神,黑衣女子立即闭住了口鼻,警惕的竖起了耳朵。
窗外雨声不知何时轻了不少,却仍能听到屋檐上细微的哗哗声,中间夹杂的吭吭的脚步声从无到有,有人愈行愈近。
“口令?”
“殊途同归。”
原来时近子时,王府里换防的时候到了。
待得外面又只剩了雨声,黑衣女子才轻轻稳稳的呼出一口长气。
小七压低了声音。
“趁着现在换防,快走!”
黑衣女子一点头,脚尖一点,轻盈的跃上房梁,瞬间消失不见踪影。
哗哗哗哗,雨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
雨中还能做到来无影去无踪,魑魅不愧为爹爹最出色的徒弟。
手中的玉扣已捂得温热,小七坐在床沿之上,将玉带拥进怀里。
虽与父亲见面不多,但她却清楚的记得他的味道。
从前山到岫云谷,要穿过一片大松树林,一路走来,身上便带着淡淡的松香味,干净而清爽,每回父亲过来看她和娘亲,都是她最开心的时候,松香味儿也成了她记忆里最喜欢的味道。
寒月剑上满满的都是这种味儿。
春愁难遣强看山,往事惊心泪欲潸。
安燕宁要上早朝,贴身伺候便也包括伺候他早起了,第二天雨收云住,卯时末小七便到了燕归院,她刚到不久,屋内便亮了灯。
安燕宁起来了。
她连忙低头走了进去。
屋内小随正给安燕宁更衣,听到脚步声,二人俱是一惊,齐齐向她望了过来。
小随脸上难掩惊讶,而安燕宁却是一脸的默然,只是眸光闪烁,像是没想到她会来一般。
屋内气氛顿时有些诡异。
安燕宁一身亵衣亵裤,夹衣未着,小七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来。
“你出去。”
嗓音与平日里不同,带着刚醒的惺忪之意,让她耳朵都红了。
小随知趣的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对她笑了笑。
这下她更窘迫了。
“站那么远,怎么伺候本王更衣?”
小七硬着头皮往前走了数步。
“再近些。”
她只好又走了两步。
“快点,要误了时辰了。”
听到安燕宁的催促,她只好伸手将搭在他肩上的上衣拉好了,一颗一颗的扣上扣子。
“你很紧张?”
近在咫尺的男人气息就在鼻端,他这一句话,又几乎是故意凑近了她的耳边说的,从未与男人如此亲近过,小七顿时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没,没有,王王爷,请恕小七愚钝,这朝服小七不会穿?”
她拎起了那件紫色的官袍,抬眼朝他望了一眼,话就说得有些磕巴。
“小七还是叫小随进来伺候王爷吧!”
说完这句话,小七便要转身,却被安燕宁喝住了。
“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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