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客栈阿蛮就偷偷的准备开溜。
“你要去干什么”季修黑着脸提着阿蛮的领子一脸早就想到的表情
“去。。。。。。去。。。。。。”
“你想去喝酒!”
“嘿嘿”阿蛮傻笑企图蒙混过关。
“在季府答应过我什么!”季修的脸更黑了。
“就一点嘛,一丢丢。。。。。。”阿蛮笑的格外的谄媚
“我陪你去”季修说完叹了口气,好像自己越来越迁就这只狐狸了。
两人一路直奔杏花居,酒香掺着杏花的香气越发的浓郁醉人了。
阿蛮满足的吸了一口气早就听你们凡人有诗“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这杏花居虽有一字之差倒也沾着些雅意。”
“我怎么没听过这首诗。”季修斜眼看着阿蛮。
“我现场作的。”阿蛮伸伸舌头率先向杏花居走去。季修跟在后面挑挑眉毛,虽然脸上写满了不信,但也没准备就这个话题在继续下去,谁知道阿蛮又会说出什么样的奇怪理由搪塞过去。
杏花居是一个格外简朴的地方,一间小院子,一颗杏花树,一套石桌凳,一间茅草屋。草屋前摆了4个酒坛子,酒香和花香扑鼻而来。
“有朋自远方来,想必是为了奴家着杏花酿。”草屋里走出来一个粉衣女子,肤若凝脂,一双妖娆的凤眸格外的招人。
“酒香不怕巷子深,有好酒自然要尝尝。”阿蛮盯了这个女子一会一边走向石桌一边拽拽季修低声说道“这老板娘是雄的。”
季修一愣,抬眼看了看老板娘,似乎在品味阿蛮说的“雄的”没反应过来。
老板娘不以为意笑了笑说道“稍等片刻”说着妖妖娆娆的回屋拿着酒瓢盛了一壶酒走了过来。酒香绵长入口甘醇,果然是好酒“二位是来这里游玩赏景来的?”
“嗯”季修嗯了一声紧紧盯着阿蛮怕她一个没看住喝多了又露出不该露的东西。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不一会一对大大的狐狸耳朵就冒了出来。季修正欲遮掩,老板娘扑哧一笑“不用藏了,这想必是一只小狐狸。
季修一愣“你不害怕??”
“不怕”老板娘笑了笑说道“我给祢们说说我的故事吧”老板娘忽然收起了一脸的媚气,目光变得格外悠远“看着你们就想起我的曾经,是我们的曾经。我曾是城南王家的小姐,那年上元节灯会我带着丫头偷偷溜出府去赏花灯,我记着那天连空气中都有着浓浓的节日味显得格外的喜气洋洋。”
老板娘顿了顿笑道“很俗套的故事吧。”
“那天,街上人流太多了,我和我的侍女走散了。灯会习俗,人人都要带面具,人人都是一样的张牙舞爪,好好的喜庆成了光怪陆离的诡异。慌乱中我我被推搡着绊了一跤,一只手扶住了我,我一抬头,一张没带面具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这一眼我就赔上了一辈子”
“他是个妖精吧。”阿蛮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意,猜到了什么。
“是,他那时穿着杏黄色的衣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我说姑娘,没事吧。”老板娘停了下来似乎在怀念这什么
“那后来呢”阿蛮问道
“后来,后来谁知道他是心怀鬼胎呢,我家祖上曾是是捉妖世家,老祖宗手里的妖精数不胜数,那只妖精是来寻仇的,他让我爱上了他,却在我们成亲的那晚屠尽了我家满门一百一十口人,连我刚出生的小弟弟都不放过,我那时才知道他是个妖精。我穿着血红的嫁衣站在我们结婚的喜堂上,那嫁衣就和我亲人的鲜血一样,他愣愣的看着我手上,衣服上沾满鲜血显得格外的刺眼,我举着早先祖先除妖的宝剑问他“是你杀的吗?”
“是。”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似乎很茫然。
“你是不是靠近我就是等着这么一天?”
“是”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
“。。。。。。是。”
我狠狠将刀插入了他的胸膛,他的血和我家人的流在一起,我以为我恨他。。。。。。”
季修和阿蛮慢慢走在回来的路上,两人的心情都不是特别的好。
季修问“你先前不是说老板娘是。。。。。。是雄的。”
“死的不是那妖精,是王小姐”阿蛮低声说道。
“嗯?”
“这个故事怕是还有后话吧。”
其实这个故事后来事情是这样的:那妖精舍不得杀王小姐,所以屠尽了王家满门却留下了王小姐,而那王小姐想必也一样不舍得杀他,所以刺偏了那一剑,但是事情成了这个样子两个人在也不可能在在一起了。
王小姐没了家也没了爱情心灰意冷,于是就用剑抹了脖子。那妖精醒来看见这番情景,就疯了痴痴颠颠就记得王小姐说过要学卓君当垆卖酒,于是就开了这家酒铺子,时间久了他也记不清到底谁是谁了他成了她,而她的爱情成了他的爱情。
“阿蛮。。。。。。”
“怎么了”阿蛮看着季修。
季修紧紧盯着她眼里有深深的漩涡,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阿蛮低下头去,逃避着他的目光,季修的脸色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脸上写满了失望与悲伤,咬着牙,一句不说的闷头就走。留下阿蛮呆愣愣的在原地神色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