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蓓蓓也有些胆战心惊,她倒是想买,但那些标价,只怕把她卖了也买不起。
但她也算是小家碧玉出生的,又好面子。既然在思琬面前已经信誓旦旦拍过了胸脯,这手表就不能不买。
买什么呢?太寒碜的肯定也送不出手。
她虽然还不了解阮时晔的底细,但好歹晓得,他是生意场上的人。平日穿的那些衣服,有几套她也能认出牌子来。
挑来选去,最后终于在古驰的专柜选中一款,九千多,算是亲民的价钱。
来s市以前,家里就怕她眼高手低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工作受苦,所以特意多拿了些钱。这样一款手表,虽然贵,但她也不是买不起。
况且,手表到底意义不同。看看那价钱虽也有些肉疼,但想起阮时晔,却又觉得值了。
于是咬咬牙,到底让服务员包起来了。
回去的路上思琬还埋怨:“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这么用钱怎么行?”
胡蓓蓓却不在意,没有工作只是暂时的,这些日子她并不是没有接到过面试的通知。只是,她自己看不上,所以没有去。
好歹她也是正经名牌大学毕业的,在家父母疼,在学校老师爱,这么多年都顺风顺水,怎么会被一个工作给难到?
那些工作,不是她找不到,只是她暂时还没有认真找。
思琬向来容易做思想俘虏,从前她又是晓得胡蓓蓓的成绩的。现在经她这么一说,连思琬也觉得似乎有几分道理。
况且转念一想,她忽然茅塞就开了:“咦,你不是工商管理专业毕业的吗?为什么不去先生的公司试试?”
思琬的脑袋也算转得快,胡蓓蓓欣慰她终于在这种时候反应过来。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过,如果由思琬去说,或许会比较合适。
阮时晔的公司,她倒是早有心打探,只是思琬知道的也不算多。如果她能去试试,当然可以了解更多。
或许会是一份好工作,更何况,大多数时间里,阮时晔都在那个地方办公。
思琬也就是那么一提,回去的路上,胡蓓蓓却将这事儿再三叮嘱。思琬也是个仗义的人,许多事儿并不会往多处去想。
只连连点头:“行行行,记住了。”
胡蓓蓓难得主动一回,非要帮思琬拿蛋糕。思琬没办法,只好成全了她的热情。
两人回到家,白乔晞已经下楼了。看到胡蓓蓓手里的蛋糕,有些疑惑,目光转向思琬,“谁过生吗?”
思琬料到她会忘,故意神神秘秘地笑:“你猜猜?”
白乔晞嗤之以鼻,转身打开了电视。
思琬有些扫兴,撇撇嘴,要开口主动坦白。胡蓓蓓拉了拉她的手,小声问:“要不要先去准备晚饭?”
思琬一拍脑门:“哦,对!”
因为是阮时晔过生,回来的路上,两人买了不少菜。思琬一个人忙不过来,胡蓓蓓也去帮忙。
思琬倒是挺高兴,来这里以后,也难得遇上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子。而现在碰上的第一个,竟然是先生的生日。
她决定,要亲自为先生煮一碗长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