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北止却连一个眼神也未给她,他抬起右手,伸出白皙得没有丝毫血色的食指,目光在指尖一动——
下一刻,他的手指尖便多出一条小口,颜色有些淡的血液从伤口中缓缓冒了出来。
秦兮月愣愣地看着他,早已经被惊讶得做不出任何反应来了!
他难道真的是神?否则……怎么可能光是看了一眼手指,就会流血?!
另外……他这样奇怪的举动,是要做什么?
正在秦兮月疑惑之时,却见风北止忽而向前又迈来了一步,接着,他伸出食指,将伤口处的血液——滴在了秦兮月胳膊上的伤口处!
秦兮月身为杀手,有超于常人的警惕和戒备心。
所以在他忽然伸手过来的那一刻,她便浑身紧绷,下意识地要向后退去。
可是……她却发现,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就像变成了一具有思想的雕像一般。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风北止将他手指的血液滴在她的伤口上。
而她的读心术在面对风北止时也丝毫没有作用。
此刻,她不知道这风北止究竟意欲何为,更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向自己身上滴血,她只能像案上的鱼肉一样,毫无反抗之力地任人宰割!
这种如蚂蚁一般无力的感觉,让秦兮月这个自小被奉天才的人,有一种坠入了地狱的崩溃感。
而当那一滴血落在她的伤口上之后,一种由骨髓深处传遍全身的舒畅感,让她不由得立刻就将那些负面情绪一扫而光!
这是一种怎样的舒畅?
大汗淋漓之后那一个凉爽的澡,三夜未眠之后那一个深沉又舒适的觉,还是……身处天堂云端?
秦兮月怔愣万分,在这种极度的舒畅之下完全回不过神来。
而她面前的风北止却已经收回了手,左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个小巧的瓷瓶。
他将右手食指放在瓷瓶口上方,接着,鲜血似不要命一般从那看起来很小的伤口中涌了出来,全部滴进瓷瓶之中!
接着,他以拇指在食指伤口处轻轻一抹,先前还疯涌的鲜血便顷刻间停了下来,而且那道伤口也已经开始快速结疤!
与此同时,秦兮月胳膊上的那条伤口也开始慢慢结疤,再也没有丝毫的疼痛感。
难道……上一次她浑身的伤口好得那么快,也是这样的原因?!
待到秦兮月回神之时,风北止将瓷瓶递到了她的面前。
“三次,解毒。”
风北止并未开口,这四个字是直接在她脑海之中响起的。
秦兮月怔怔地将瓷瓶接过来以后,才反应过来他到底说了什么——
解毒?!
难道,是她体内那害得她灵力尽失的毒?!
怎么……怎么可能?!风北止他是如何知道的,而且,难道他的血不止可以治疗伤口,还可以解剧毒?
……他绝对不可能是人吧?!
不过……自己与他并无干系,他这样一看就拒人于千里之外是的人,怎么会帮她?
想到这里,秦兮月正想开口询问,却见风北止转过了身,负手面向岳秋霜。
接着,一道冷清的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欺她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