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召曰。邻周国赠予我朝百鸟面观音一幅,表达友好之意,朕倍感欣慰,以雕花玉瓷回馈。从今往后,两国交好,共享繁荣盛世!”公公在宫殿上宣读圣旨,杨寒坐在龙椅上,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笑意。
白珞翎被安排住在馨梦轩,当日,公公来到馨梦轩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朕得知百鸟面观音出自我大秦女子之手,万分欣喜,特封为秦国第一绣女,居住宫中馨梦轩,可以随时面见朕!钦此。”
“小女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白珞翎倒也风采,从周国带来了几个丫鬟,陪在自己身边,也有个照应。
戌时,杨寒在昭阳殿欣赏百鸟面观音图,有些细节琢磨不明白,就命几位宫女去请珞翎,让她来解读。结果珞翎并不领情,偏要杨寒亲自来请。
杨寒听到这话,有点怒气,但想想好歹也是周国叶兄送来的贺礼,怎么说也得给个面子。
杨寒没有惊动宫内人,退了所有太监和宫女,独自一人去面见这位“高傲”的绣女。
馨梦轩中,珞翎呆在房间里,坐在床沿边,心里七上八下,想着万一杨寒真的来了,自己要怎么面对。不一会儿,杨寒到了,他倒也不避讳,直接走到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却没有说话。
“何人在外?”珞翎捏着嗓子问,她说让杨寒来请也只是一时的话语,她是真的没有准备好要见杨寒,还是那么快。
“朕!”一个字,不多也不少,就这一个字,再次敲打着珞翎的心,她很激动,也很感动,站在门外的,不是皇上,而是她的丈夫啊!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泪已湿了眼眶,她都这声音,听从大脑的安排。
“进……来。”就短短两个字,杨寒倒是又有点生气,他好歹是大秦的天子,一个区区绣女对自己这般侮辱,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房间内的珞翎改坐在梳妆台前,披着长长的黑发,即使坐着,也让人觉得这位女子端庄高雅。
“你原本就是我大秦的女子,为何这般高傲,难道在周国,你学的都是些旁门左道吗!”杨寒站在离珞翎七八米的地方,馨梦轩饿房间还算大,隔着七八米,杨寒也看不清她的脸。
珞翎此时很激动,两行泪水奔涌而出,她轻轻地说:
“皇上准备怎么责罚臣妾?”她在怡情坊学过唱歌,变声对她来说有点困难,但是也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至少杨寒没有认出来。
“臣妾?哼!没想到朕封的天下第一绣女这么不要脸,竟然自称臣妾。难怪叶兄将你送回大秦!”杨寒甩了一下袖子,表示珞翎再说下去他就要发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