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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夜晚,身处异国他乡,在三四十楼的天台听到这样的叹息,夏可爱哭声微微一顿。
四周依然只有风声。她抱紧双膝,再度痛哭。
也只有在这里,她才能什么也不管,放声痛哭。如若回了家,回到江家,回到京澜,面临的都是层出不穷的难题,连哭的时间都没有。
就让她的哭声,替她的爱情送葬好了……
夏可爱正哭得难以自持,只觉前面楼梯口火光一亮。她尚来不及看清来人是谁,身子已被一双有力的胳膊紧紧搂住。
身子微微一僵,然后,她放松了,默默倚在江云海胳膊中,静默无声。
“可爱,尽力就好。”江云海的声音被风吹得忽轻忽重,“京澜,本来就不是你的事。可爱现在能做到这样,已经了不起。”
才停住的眼泪,又默默流淌下来。
江云海说的对,她真的尽力了。只是,她现在在这里哭,却不是因为京澜的问题。
“想哭就哭好了。”指尖轻轻抿着她被风吹得零乱的长发,江云海的声音绵绵在她耳边响着,“可爱,哭吧!”
她只是流泪,手儿不知不觉抓紧江云海的衣角,似乎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略一用力,江云海更搂紧了怀中纤细,却格外坚强的人儿。
讲真,他江云海入职律师一行十余年,见过各色人等千千万,却是头一个看到明明可有靠脸走上人生巅峰,却依然靠聪明才智坚定人生目标的女人。
她让他心里有怜,更是敬,还有自己都无法探测深度的爱慕……
夜色朦胧,月儿弯弯。四周似乎再度恢复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