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程以骞雷霆般的吼声,钻戒硬生生被他套至梨优无名指的最底端,钻石面在激烈的冲突中不慎划破梨优的手指,留出刺目的鲜血。乡·村·暁·说·
“你为什么这么莫名其妙!”梨优痛得眼角都溢出了泪水,但是没有哭出声,她倔强地咬着唇,肩膀却忍不住地发抖。
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程以骞,程以骞在学院动了火气训斥学生的时候,与现在的模样完全不同,与这时相比较,那个时候的程以骞更像是薄怒,而眼下的程以骞是盛怒。
他的怒火像是要将人吞噬殆尽,他的神色更加阴沉,整个人如同从地狱踏来的修罗,狂暴而残戾。
程以骞听着梨优的低叱,拎在跟前的那只手沾着血迹映进他的眼底,无声地消去他的狂怒。
程以骞的眉宇掖着浓重的疲倦,他缓缓放开梨优的手,看着她微颤的睫毛下滑出的泪珠,心口搐得生疼,手指动了动,伸到梨优的脸边,想要拭去她的眼泪。乡·村·暁·说·
梨优才被他伤着,此时对他充满了警惕,见他伸手,以为他又要动粗,下意识便偏过脸,避开了他的手。
程以骞的指尖一点点攫紧,呼吸沉重的起伏数次,阴沉的眼重新覆满冰霜,而后猛地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
蒙娜望着程以骞离去的背影,神色复杂难辨。
随后她招来助理,找出了紧急医药箱,从中拿出棉花和酒精想要替梨优包扎伤口。
“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梨优礼貌地拒绝了她的帮助,然后自己给手指包扎,因为伤口比较深,她先费了一会儿时间完全止了血,才擦去周边的污血,再用酒精消毒了两遍,最后才拿创可贴贴住。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细致且熟练,好像做过不止一次。
“没想到你对包扎伤口这么熟悉。”蒙娜惊讶地说。她知道梨优出身赫赫有名的颜氏企业,是颜董事长捧在掌心上的宝贝孙女,说白了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
梨优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坐在椅子上,有些愣愣地看着自己手指上的创可贴。
在普罗旺斯那会儿,‘皇音’曾经组织过秋游,程以骞外表虽然冷傲,却真的很有责任心,尽管训起学生来,总是凶得像个阎王。
但是在那次秋游他却为了救学生而伤到了手,对音乐人来说,手非常的重要,梨优当时还不会包扎,只能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恨不得替他受了这伤。
回去之后她隔三差五就往医务室跑,缠着校医教她关于急救和包扎的一些小知识。
等她学会了,却几乎没有再见过程以骞受伤,就是受伤了,她也会看见程以骞的手上贴着可爱的hellokitty创可贴。
她知道那是莫紫洋贴的,所以她的创可贴一直没有递出去过。
蒙娜见梨优这样失魂落魄的模样,想来刚才的事对她的打击不小,也许梨优从来不曾见过那个样子的程以骞。
但她却是程以骞心里的那个源头,蒙娜十分不希望梨优害怕程以骞。
“你别怪程,”蒙娜坐到梨优身边,突然开口道,“他之所以会那样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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