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间紧迫,瘟疫不等人,所以皇帝派萧允墨第二天一早就出发。所以一向日上三竿不起的大懒虫,为了能为萧允墨送行,起来了个大早。
一向不爱打扮的白倾泽在绿儿的软磨硬泡下认真的装扮了一次,画上了精致的妆,一身素来喜爱的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把男子独有的优美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
然后就提起裙子急匆匆的朝城门赶去,绿儿于是也撒丫子追了出去。远远的就看见乌压压的人群,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咱这允王年纪这么小,怎么会派他去呢?”
“谁知道呢?”
“可惜了,这么好的娃!”
“……”
白倾泽听了下他们的谈话,大多是不相信萧允墨的,也是人们只会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而他们眼中的事实真相就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
白倾泽死命拨开人群,挤了进去,然后就看到萧允墨一身紫金色华服,玉树临风,长发如墨散落,只稍微用一条黑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立体俊美的五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正在人群中一遍遍的扫视,像是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人。
“萧允墨,这里,这里”
白倾泽对着萧允墨使劲的挥舞手臂,一瞬间萧允墨的眼睛就锁定了他,四目相对。
白倾泽冲进士兵防卫,跑到萧允墨身边,仰头笑道。“我终于赶上了!”
萧允墨微微一笑“还不错,值得奖励。”
“哈,还有这个你带着,这是我连夜制作的药茶,希望对瘟疫有一丢丢的作用。”白倾泽把怀里的布袋交给萧允墨,萧允墨低头一嗅,一阵阵药香传出,颇有凝神养气的功效。
“昔儿,有心了”
“只要你能平安就好!”心想,我毕竟是跟你混的,你要是挂了,他该怎么办?
萧允墨另一旁的士兵,手里牵着马绳,穿着肥大的盔甲,大大的头盔掩下眼里的阴鸷,看着两人的腻歪,心里冷笑,哼,白忆昔,不用你现在得瑟,俗话说的好,等七天后,你们这些前世欺辱她的贱人就都死了!
哈哈哈…
白倾泽心里一寒,眼皮也一直跳,看来不是什么好事。“嗯,好吧,我也没什么要说的了,时间紧迫,赶紧上路吧!”
萧允墨心里也一直有一种预感,就好像这一别就是生离死别一样,只好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
“嗯,好好的等我回来!”
“你也是”
白倾泽挥挥手,看着队伍渐渐远去,人群也全部散开。抬头看看天,眼睛微迷,哪个牵马的小兵貌似是个女人?
她好像对自己有敌意,强烈到连忽视都不行,有意思!
她是萧允墨安排的吗?为什么?她到底是谁?
在这个以男子为尊的古代,女子从军,除了故事中的花木兰还从来没发什么过!
看来这十年自己还是过得太安逸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连发生了好多事情。
绿儿也抬头望天,看了半天也没看清有什么异样,于是伸手朝白倾泽脑袋招呼,白倾泽后脑勺一痛,回过神来,道。“绿姐,你这是以下犯上知道吗?”
“犯你个大头,快回去吧!外面不安全,听说最近失踪了不少人!”
“哦”
回府后,就遇见了讨厌的白裕澜,那一脸痞笑,见了就恨不得蹂躏死他。
“妹妹,这允王走的也太突然了吧!”白裕澜环胸拦住白倾泽,勾头笑道。“你说他这一去还能…噗…”
就见话还没说完,白倾泽抬手一个过肩摔,把人狠狠摔地上。门外的守门侍卫自觉的转过了身,画面忒残暴,宝宝心里怕啊!
也就只有绿儿还淡定,跟着白倾泽进了府,充耳不闻那地上的鬼哭狼嚎。
白裕澜是谁,这这年的打击早已练就一身铜头铁骨,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拍拍灰尘又跟了上去。
“妹妹…等等我”
“妹妹,别走这么快啊!”
“妹妹,节哀顺便,等回头哥在给你介绍个好的。”
“卧槽,你妹你妹的,叫魂呢!”白倾泽额前的青丝狂甩,转身给那人一拳,就见白裕澜弯腰捂着肚子爬在地上,普通一个扭曲的毛毛虫。
“呀”忽然绿儿一声轻呼。“大少爷?”
“大哥”
“大少爷好!”
白倾泽抬头一看,竟然是大哥,白裕逸,一袭红衣,青纹云袖,轮椅而坐,柔美的俊颜,垂着眼脸,长长的睫毛形成了诱惑的弧度。
白倾泽走过去笑道。“大哥,这是要去给太子当伴读吗?”
“嗯”
“哦”白倾泽看着白裕逸一脸的冷淡,忐忑道。“前些天,昔儿去看大哥,可惜大哥在休息,几天不见,可想死昔儿了。”
“嗯。”白裕逸神情淡淡,“前些天,师傅布置的作业有些多,所以身体有些不适,所以难免休息多了一些。”
“没事,只要大哥不是故意躲我就行。”白倾泽看着这一张翩若惊鸿的脸,总是不知不觉被吸引。
哎,果然世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人!
白裕逸听后,手指微颤。“怎么会?”
“怎么不会?这样的残缺不全的人,恐怕也不好意思见人吧”白裕澜捂着肚子笑道。
“……”白倾泽黑线,可恶的白痴,这几天他明显感觉这个大哥在故意的躲着自己,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就被这货给破坏了,气死了!
同是一个娘生的,怎么这个白裕澜这么蠢笨不可救药!
而白裕逸对这讽刺的话语只是眼神微暗了一会便掩去了,很快恢复了原本的云淡风轻。
白倾泽咬牙切齿的抓起白裕澜的衣领,怒气冲冲道。“你他妈这么牛逼,这么没当选上太子伴读?”
“那是老子不稀罕,老子是相府二公子,以后自然是吃穿不愁,才不用像某人那样天生不足的人一样费力呢!”白裕澜理所应当道。
“我去,是谁告诉你这些歪理的!”
“娘就是这么说的!”
“…”好个恶毒的女人!
“放屁,老子告诉你,这世上生命人人平等,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份,有的只是职位分工不同。哪有人是天生就该服侍伺候人的,只不过他们是因为命运所迫选择了一份卑微的工作罢了。这个世上最重要的是尊重,我告诉你,就算是一个妓女,你也得尊重她。而你们这种带有色眼睛的人从在一开始就被人抛弃了,你们根本就不配享有人们的尊敬。”
卧槽,我这暴脾气,实在是忍不了!都怪那该死的庄静兰,是**裸的摧毁白裕澜的内心,让他变成一个无恶不作的纨绔子弟。
而对于白裕逸则采取溺爱放纵的手段,让白裕澜心生嫉妒,从而演变成怨气,长期以往,是要让兄弟俩反目成仇!
这个女人,好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