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玉无伤有麻烦?你又怎么会知道?”白倾泽闻言皱眉,眸子里满是疑惑。“你很了解她?”
“你是不是傻?我说的还不明白吗?玉无伤她受伤了,逃走了,不会来救我们了!”江苏宁狠狠瞪了白倾泽一眼,声音拔高解气道。“怎么样,你满意了?”
江苏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让人心生绝望。
“就连玉无伤都没有办法,那这个世界还有救吗?那些存活的人怎么办?”他的相爷爹爹怎么办?白裕澜,白裕逸,绿儿…他们都要死吗?
“那能怎么办?死喽!反正都是炮灰不是吗?”江苏宁不以为然,眉头一挑冷淡道。
“炮灰?”白倾泽脸色顿时一变,抓着江苏宁的手腕一重,江苏宁轻呼一声。“你捏疼我了,放手,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不懂?”
“你说什么炮灰?你到底是谁?”白倾泽不可置信的看着江苏宁,他从没想过这个世界还有穿越者?而且还距离自己这么近,关键的是自己竟然完全没察觉?白倾泽也恼了,不高兴道。“谁他妈给你装?你给爷解释清楚!你到底是谁?”
江苏宁满脸不屑,看着白倾泽冷哼一声。“白忆昔,我们都是来自同一世界的人,大家就敞开心扉说亮话吧,这个世界已经毁灭了,不是你我就可以阻止的!我只知道自己只是他妈的剧情路人,原主早他妈就死了!我好不容易活到今天,在这非常时刻,不是心冢死就是我死,我不管你什么白莲花,玛丽苏,都请不要害我也丢掉命!我最后再说一遍,放手,我现在就要杀了这个妖孽!”
“卧槽,你竟然说我是白莲花,玛丽苏?”白倾泽满脸不可思议,食指指着江苏宁无语凝噎。“你…你才白莲花,你全家都是白莲花。”
“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扮演什么角色,主角之一?路人?或者是和我一样的炮灰?我只想说杀了她对谁都好!”江苏宁推开白莲花的桎梏,拍拍衣服,高傲道“我可没空陪你一起无聊的谈论搞笑段子!”
白倾泽睁着自己的白莲花眼睛,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大口大口喘气,看着冷笑的江苏宁和满脸焦急的萧允墨,一手按胸,一手抚额。
自己和江苏宁就像活在两个剧情里一样,她聪明果敢,自己优柔寡断,用她的形容就是白莲花?去她妹的,爷是个男人,活了两世,第一次被人称白莲花?
想想就觉得好忧伤!
“昔儿…你怎么了,不要吓我!”萧允墨脸色铁青,手握成拳,气愤的指着江苏宁,努力让自己平静道“你不是江苏宁,你到底是谁?你刚刚和昔儿说的什么胡话,什么同一世界?毁灭?剧情路人?主角什么的?这么说你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我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江苏宁也不伪装了,收起了在萧允墨面前的柔弱,耸耸肩笑道。“还记得我在去翼州前找你时说的吗?我当时告诉你,我仰慕你,又会治疗瘟疫,肯助你一臂之力!我说谎了,我其实不会治疗瘟疫,我只不过是想和你扯上关系,拜托炮灰的命运而已,我所作的一切只是为了生存,就这么简单!”
“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扯上关系?”萧允墨听得一知半解,搂住怀里的白莲花,不对,是白倾泽,继续逼问道。“你似乎对一切都很了解?你不会治疗瘟疫还敢跟我去,你又不怕暴露,这只能说明你肯定我一定去不了翼州?在驿站时,你又知道雨不会停?那…在遇上刺客时,你也肯定我不会有事对吗?这一切…都是你故意为之?”
“这件事太复杂了,等我解决完这个心冢再慢慢说!”江苏宁眸光微闪,正色道。
萧允墨出奇的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自己害怕听到答案?害怕知道这个以命相陪的女人只是逢场作戏?
江苏宁举起香炉,往地上狠狠砸去,香炉瞬间四分五裂,她弯腰捡起一片锋利的碎片,就往心冢本该白皙的脖颈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