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赶了一个月的戏,于洋的戏份已结束,就等着其他人把各自进度完成,电影便杀青了。
&nb一直绷紧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于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其实不算作忙碌,就是在家里和爱人培养培养感情。
&nb最重要的是殷融十八岁生日快要到了!
&nb于洋表示很期待,期待那种不可描述的感觉。他好久没吃肉,嗯,情绪上身体上像是缺失了一块…他走上了努力寻找完整自我的道路。
&nb说白了,于洋就是想吃肉。
&nb他真有打算今晚把自己包装成礼物送出去!
&nb是兔男郎好呢?还是猫男郎好呢?
&nb要不直接穿个透视装?
&nb于洋身上穿着日常家居服,外面还套了件围裙,正在一边认真思考,一边认真炒菜。
&nb殷融从身后环抱住于洋,头枕在他肩膀上,深深地注视着这个让他为之倾倒的人。
&nb殷融满带笑意地开口调笑道:“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贤惠?”
&nb于洋心地里泛起了千层巨浪,仿佛站在巨礁石上对天大笑三声。
&nb看到我在炒什么菜吗?韭菜炒蛋!
&nb看到我在煲什么汤吗?羊肉汤!
&nb知道它们的作用是什么吗?壮阳!
&nb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会!才!怪!
&nb哪怕内心再如何汹涌澎湃,于洋脸上可一点都没展示出来,还拼命挤出委屈和无奈,把一个被压榨的可怜虫演绎得惟妙惟肖。
&nb“没办法啊,我一个被包养的小明星,这也是无奈之举。如果不贤惠,不做事,不勤快,被你抛弃可怎么办?”
&nb“我什么时候包养你了?”
&nb殷融困惑地问道,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于洋的衣服里,在他的腰侧来回抚摸。
&nb于洋怕痒地扭来扭去,拿起铁铲想拍掉殷融的手,想起今晚对方生日,还是留了点情面,让他的狼爪乱摸。
&nb“包吃包住,还有豪车随便开,这不算包养吗?”
&nb于洋胡诌八扯,奈何殷融还寻根究底。
&nb“听说被包养的小明星要主动暖床,而金主则要给他钱花,要送名贵首饰衣服,我好像一样都没做啊。”
&nb是啊!都没给什么实质性好处,还天天占便宜…
&nb于洋也就顺水推舟地反调戏道:“你是暗示我今晚要主动给你暖床吗?”
&nb殷融眸中划过一道彩光,努力掩饰心潮澎湃的激动心情,别扭地开口嘲讽:“切,不稀罕,你平时已经够主动了,还能再主动吗?”
&nb于洋真是对这口是心非的熊孩子很无语,不过相处之下也习惯,只邪魅一笑,眼角弯弯,跟只狐狸似的狡猾。
&nb“今晚你就知道了,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nb侧面近距离地看着于洋脸上狡黠的微笑,殷融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突然喷发出璀璨的光芒,还有满满的深切情感。
&nb这个人属于自己的!谁都不能把他从自己身边抢走,谁都不能!
&nb“于洋…于洋…于洋…”
&nb殷融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令于洋耳朵一痒,他就这样一直唤着于洋的名字。
&nb于洋哑然失笑,眼睛都笑弯了,转头一看,殷融这傻小子显然情动了,目光隐忍却深情,耳朵都有些泛红。
&nb于洋的心脏跟着扑通扑通跳,股股暖流涌向心窝。他看得出殷融很激动,他自己何尝不是?
&nb十八岁呀,我等了这娃长大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你十八岁了!
&nb为了捡起碎了一地的节操,我已经拼尽全力才等到今天!
&nb今晚!老子可不会再等了!一定压着你晾晾酱酱!老子要吃肉!
&nb于洋外表淡定,实则内心荡漾。
&nb两人在厨房你侬我侬。
&nb这一个月来,他们各自忙碌工作,许久没有这般腻歪。
&nb于洋身上套着小围裙,整一个贤惠温淑的小媳妇,对于殷融的黏人意外纵容,却忍不住笑斥道:“你怎么跟只考拉似的,这样趴我身上怎么烧菜啊?给我出去等着。”
&nb难得下一次厨,正想大显身手呢,殷融偏像粘人金毛犬,就不肯下来。
&nb殷融懒洋洋地拒绝:“不要,我动不了,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nb于洋本想噗嗤大笑,忽然发现这尼玛信息量好大!
&nb我都没开始榨汁!怎么就被掏空了?尼玛是谁把你掏空了!
&nb于洋风中凌乱,目光越发危险。
&nb殷融还不知状况软趴趴地趴在于洋肩上磨磨蹭蹭,头部忽然挨了重重一板栗。
&nb殷融发出一短促的痛喊声,不明所以地抬起头,迷茫地看向于洋,问:“你干嘛敲我头?”
&nb“怎么被掏空的?说来听听。”
&nb殷融接触到于洋危险的目光,立即发现自己表述有误,急忙解释道:“君家实力强横,想要对付君霖凡不容易,我每日加班加点,实在劳累。你千万别想歪了!”
&nb哦,我己经想歪了。
&nb于洋毫无诚意地伸出手,去给殷融揉揉头。
&nb正在此时,门铃忽然响了。
&nb于洋握住铁铲的动作紧了紧,该不会又是柳白莲吧!每每两人恩爱之时,这白莲花就喜欢突然出现…
&nb于洋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柳白莲,而柳白莲也许久没有和殷融联系。
&nb怎么忽然上门了?
&nb于洋怒火蹭蹭蹭往上涨,把铁铲用力塞到殷融的手上,目露凶光,杀气腾腾地去开门了。
&nb“你来炒菜!我去开门!”
&nb门一打开,于洋就猝不及防,原来的熊熊烈火被滔滔江水淹没。
&nb他呆愣地站立着,如同钉子般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nb门外站着一对男女,身后还跟着三个保镖。
&nb女子长发披肩,身材高挑,穿着大红色的宽松连衣裙,衬托其肤色晶莹如玉,手上提着一个银白色的香奈儿包包,腰间一条白色丝带缠绕收腰,身材苗条却也前/凸/后/翘,气质高贵,端庄典雅,说不出的飘逸脱俗。
&nb男子长相英俊,有着深刻的五官,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双如鹰般锋利的眼眸,深邃却冷漠。
&nb单凭这双眼睛,于洋一眼就断定他和殷融绝对是亲近的亲属关系!太特么像了!
&nb尼玛…这是家长找上门算账了?
&nb这是王母娘娘准备拆散恩爱小情侣的节奏?
&nb两人来访得突然,于洋像喉咙卡了一根大鱼骨,问候的话语就是挤不出来!
&nb呆立了五秒钟,于洋身体僵硬,默默侧过身子,让两位长辈进门。
&nb怎么忽然见家长了!一点预兆都不给!
&nb女子没想到来开门的竟不是自己儿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于洋,平静地微启红唇道:“你就是于洋?长得还不错,可惜是个男。”
&nb于洋目瞪口呆,是什么情况?对方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
&nb是跟踪还是调查,抑或是监视?
&nb既然对方都开门见山,于洋也不打算迂回,恢复了常态,落落大方微笑道:“叔叔阿姨好!请进,殷融正在厨房做饭。”
&nb一直保持沉默的男子扫了于洋一眼,依旧面无表情,长驱直入,到了客厅,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
&nb女子眼中划过惊奇,自家儿子会做饭?自己从来不知道,也从来没尝过…
&nb都说儿子有了女朋友以后就忘了妈,所以才引发婆媳大战…
&nb果真是一点都没有错。
&nb女子都有些嫉妒于洋了,自家儿子什么时候也给自己做过饭!偏偏于洋早就尝过了。
&nb女子也扫了于洋一眼便甩头踏进屋内。
&nb保镖们跟随其后,陆陆续续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各种各样的礼品,还有一个双层生日蛋糕…
&nb殷融还在厨房里听话地炒菜,压根不知道自家父母找上门。
&nb等他捧着热腾腾刚炒好的菜去饭厅时,便看见厅中坐着三人,站着三人,皆默默无语,气氛异常僵持。
&nb殷融皱了皱眉头,道“爸,妈,你们过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nb被喊做爸的冷漠男子依旧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如同雕像。
&nb殷融的母亲可没这么好忍耐性。
&nb“我们要是提前说了,还能碰得到你金屋藏娇这一幕吗?”
&nb殷融眨了眨眼睛,诚恳的点头承认道:“会的,我本就无意隐瞒,况且之前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们了吗。”
&nb“如果你提前说,我会做好准备给你们正式介绍,不过现在也不迟。”
&nb“这是我的爱人,叫于洋。于洋,这是我的父母,你可以和我一样喊爸妈,不习惯的话,可以先喊叔叔阿姨。”
&nb殷融的母亲震惊地瞪大了双眸,气得拼命拿手扇风,转头对着沉默是金的男人说道:“你倒是管一管!”
&nb殷融的父亲深深地看着她,拍了拍她的手背,才终于打开金口。
&nb“不用管,也管不了。我们尽了我们教导的义务,他已经有自己的价值观,很快就要大学毕业,走出学校,进入社会。”
&nb“他的人生是他自己的,爱怎样就怎样。他觉得自己年轻,可以肆意妄为,我们阻拦一次,他还会犯第二次。”
&nb“我们不必再给他障碍,因为外面的世界没那么宽容,自然有人会给他教训。他终究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nb男人说话的速度不快,但却掷地有声,字字珠玑,让人情不自禁认真入神地听他说话。
&nb于洋没想到殷融的父亲如此开明,这种教育思想偏向西方。
&nb孩子摔倒了,就得要学着自己擦干眼泪,自己站起来。
&nb难怪殷融这么早熟,竟是有一个这样的父亲。
&nb母亲抓生活,父亲抓教育。小事母亲拿主意,大事父亲做抉择。
&nb典型的慈母严父,真让人羡慕。
&nb殷父句句箴言,殷母听后,也不再反驳。
&nb殷母出生名门,年轻时出国留学,受的都是西方教育,也明白孩子要对自己负责这个道理。
&nb不过当局者迷,一旦困入局中,便很难清醒地置身度外罢了。
&nb经殷父的点醒,殷母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毕竟自己儿子还年轻,刚刚十八岁成年。
&nb以他的聪慧,一旦发现自己走了歪路,终有一天会自行回到正轨上。
&nb“罢了,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你开心就好。你不想弄宴会,我们就不弄。你想要和他在一起,我也…也就不阻拦你。”
&nb殷母说话中途还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继续下去。殷父在她背上温柔拍抚。
&nb“但是你别后悔自己今天的选择,也别事后怪罪我们不阻拦。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你自己做的决定,就要自己承担起后果。”
&nb殷融会意地点点头,截铁斩钉坚地回应父母:“我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nb于洋忽然很感激殷融的父母,教育出一个这样的儿子。
&nb虽然偶尔别扭,却敢于担当,有着不一样的坚毅。
&nb然而这个生日派对,却是于洋过的最尴尬,最平静,最沉默无语的派对…
&nb殷母情绪低落,话语不多。
&nb殷父本就冷淡,沉默寡言。
&nb殷融的脾气随他父亲,默默无语。
&nb于洋作为一个外人,总不好当着人家父母的面,调戏他们儿子。
&nb他只好化身殷勤的服务员,勤快地给在座各位布菜,送水果,切蛋糕。
&nb殷父殷母只平淡接过,然后放到一旁。
&nb等终于送走了这两位尊长,于洋立即耷拉着嘴,耷拉着脸,耷拉着肩膀,灰心丧气地坐回沙发上。
&nb讨好长辈这种事,果然不是常人做得来的。任自己多么热情,还是贴上别人冷屁股了。
&nb于洋沮丧的长叹一口气。
&nb殷融甚少见对方这般挫败的模样,便来到沙发前,坐到一旁,安慰地开口道。
&nb“他们从小便很少管我,很多事都要我自己独立做决断。我和你在一起,归根到底是我和你两个人的事情。你不必这么介怀他们的看法。”
&nb于洋忧桑地点点头,“不过最让我忧愁的,不是这件事。我只是在犹豫,今晚到底是红烧还是清蒸。”
&nb“什么红烧清蒸的,你还没吃饱吗?”
&nb于洋淫/荡一笑,痞声痞气道:“你去收拾碗筷,我去卧房给你准备成年礼物。等你哟~”
&nb看到于洋这副神情,殷融秒懂,耳根已滚烫发热…
&nb殷融骂了句没正经,就连忙跑去收拾了。
&nb骚年,你的行动已经出卖你的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