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谦恨恨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许沫,因为紧张害怕,她无暇顾及身上的衣服,胸前敞开着,胸胸脯上血淋淋的牙齿印分外的醒目且妖娆。
缓缓蹲下身子。她的嘴唇红肿又破裂。目光闪烁充斥着恐惧与不安。合在胸前的双手不住的颤抖着,像极了一条楚楚可怜的狗!
许沫啊许沫,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嚯的钳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冷声说道,“告诉我,杀我是不是许靖安跟王舒文的主意?”
“我不知道。”艾雪摇摇头,她连许靖安、王舒文是谁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可是他们两个合力安排给我的妻子,你竟然说不知道?难道你们不是一伙的?”
艾雪看见他目光收紧,露出杀气瞪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完了,她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啊?
“哑巴了?”唐谦一把抓住许沫头发冷声怒斥,“说,是不是他们要你来杀我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艾雪含泪呼喊,头皮疼得发麻。
唐谦大怒,抓着许沫的脑袋往地上一砸。艾雪发出了闷闷的声响,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站在门口的沈飞听到门开的声音忙回过身去,只见唐谦走出来随手将门带上。
“清场。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唐谦冷声说道,嘴角还挂着一抹殷红。沈飞见状不由得脑补许沫的惨状。
“留她一个人?不怕她跑掉吗?”
“跑?只要她敢跑就让她跑。最好跑回许家去大闹一场。我倒要看看许家是不是真的这么狠心不要这个女儿了!”
“明白,我马上叫所有人回去。”
沈飞说罢匆匆跑开。唐谦回头看了一眼病房,迈步走开。
一群人怀着疑惑匆匆离开了阿尔娅妮。大家甚至不知道许沫是生是死。可唐谦有令,若谁敢把这里的事情向外吐露半字,格杀勿论!
车上。沈飞问道,“大哥,回山庄吗?”
坐在后座的唐谦一脸阴沉,靠在椅背上轻声一叹,“回公司吧,还有一大堆文件没签呢。”
“可是你已经好几天没睡啦,还不休息一下?”
“我休息就意味着你们不能准时领工资。你还想我休息吗?”
沈飞呵呵一笑,心里当然是不想的,可嘴上嘛还是要说,“大哥身体要紧,提钱多伤感情呀。”
“你有钱自然没关系。可有些人说不定正等着工资解救一家老小呢。”唐谦坐直身体,摇下车窗。凌晨的风带着凉意,迎面袭来让他清醒了不少,“快点,送我到公司后你就回家休息吧。这几天你跟着我医院公司两头跑也累了。”
沈飞一脸“感激涕零”状,这么好的老板上哪找去啊。
“大哥,你真应该评上年度最佳体恤员工老板奖。”
“那是什么鬼?”
“就是说你好啊。”
“我本来就很好,不需要别人说。”唐谦往后一靠眯起眼睛,“顺路给我买杯咖啡。”
“好的。”
沈飞快乐的开着车子,一想到待会儿能跟久违的床亲密接触就精神抖擞。
“对了小飞,上次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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