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你很聪明?”时瑨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伴着几声低笑。
青绯极艰难的露出一抹笑容,妄图扯开环住他腰的爪子。
时瑨看都没有看一眼铁笼里的连真,只顾着将下巴枕在他肩上,将他拦腰抱起。
“真真啊,你可要自求多福。”青绯对他做出一个抱歉的微笑。
“该说这句话的应该是我吧!”连真抓着铁笼子,眼睁睁看见自家主子再一次被时瑨抓走,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该担心的不是他,是你自己。”姜涑面无表情的挡住他的视线,“连真,你们主子死而复生的事我没有告诉瑨,但作为条件,我有事情问你。”
连真冷冷的看着他。
“将军,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青绯露出一抹清浅的笑。
时瑨点点头。
“你就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我?”
“当然。”时瑨扣住他的后脑勺,在他唇上舔了舔。
青绯笑容微敛,眼底的一丝失望转瞬即逝,他同样笑了,笑得比以往妖娆,看得时瑨红了眼,狠狠地吻他。
“将军,已经准备好了。”婢女在外面敲门提醒后,下去了。
时瑨将他拦腰抱起,反正青绯现在懒虫上身,也不想起来,便乖乖的让他抱着,慵懒的样子像极了一只任人宰割的家猫。
水温刚刚好,青绯刚躺下去享受,水面就扑腾起一个巨大的水花。
“主子,边塞密报。”门外突然响起时浥的声音,时瑨抽回手,看了看青绯,“你洗完便去睡吧,不必等我。”
青绯乖乖的点了点头,目光直至时瑨出门才收回,也是如释负重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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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瑨跟着时浥来到一间暗室。
“主子,他被暗中押送回京一事还无人知道,是否需要禀告皇上?”时浥看着水牢中昏迷的锦衣男子,率先开口请示。
时瑨摆摆手,看着那个男子拧起眉。
“此事只许你知我知,时浥,你该知道怎么做。”他冷冷的开口。
“是。”
“就先这样关着,生死听天由命,他若能大难不死,便由他自己处置。”时瑨转身离开。
“可主子,边塞那边……”
他回过头,神色清冷,“怪只怪他们没用,连人都看不住,谈何守国为民?”
时浥低下头。
时瑨回到房中,青绯没有等他而是在乖乖睡觉,他坐在榻上揉揉他的脑袋,“你倒是很听话嘛,省了我不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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