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摇头叹气,双手背于身后,仰望苍穹,一副天下之大,再无敌手的寂寞之情。
“……还有谁?”
声音不大,却恰好让蜈蚣国师一行人听得真切。
这伙人顿时就无语了。
你嚣张个球啊,若是现出原形,一百个你也不够吃的!
只是现在人多眼杂,又恰好在城门外,没法放开手脚而已,因此一个个怒视肖宇,直气得牙根痒痒。
一号忠犬倒是好志气,宁愿被打成球,也不肯现出真身,倒在地上,凄惨哀嚎,演技十分精湛。
然而这货本就只是披着张人皮,下面空荡荡啥也没有,哪里能流血,也就是趁着天色昏暗,糊弄糊弄那些城门口的老百姓而已。
其他人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否则的话,国师的脸面往哪儿搁?
彼此对视一眼,立即就有人站了出来。
这人却是个黑炭般的精悍汉子,身材高大,此刻抬起头,之前那股慈眉善目的僧侣之气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反倒有股悍匪般的彪悍凶煞气势。
很是嚣张的大步逼迫了出来,嘿嘿冷笑道:
“小贼莫要张狂,待我擒了你下酒!”
不过这家伙显然也是久经战场的战士,脸上的大意轻敌只是伪装而已,在真正面对上肖宇之后,便已是矫健无比的弯下身体,踱着脚步,徐徐逼近。
他行走的步伐很是奇特,就像是猛兽伏击一般的缓慢踱步,足不沾地,蜻蜓点水,却给人一种无懈可击、娴静时如山岳耸峙,动则如猛虎下山的错觉。
然而肖宇却是理也不理,就听他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