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苏语沫和米尔娜恰在此时从餐厅走出来,迎面看见夏沐一言不发的走过来,苏语沫清了清嗓子,严厉的嘱咐:“还回头干什么?吃完了就回房看会儿书去,别成天跟人黏在一块儿!”
出乎意料,夏沐完全没给她回应,直接侧身从她身旁绕过。
“诶!跟你说话呢!”苏语沫惊讶地转身看她。
一旁的米尔娜皱起眉头,转身径直跟上夏沐,凑到她耳边,口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古怪声音。
一听到这声音,夏沐木然地缓缓停下脚步,眼睛却还直勾勾盯着不远处在通电话的卷卷,夏朵朵也坐在餐桌旁看手机。
米尔娜在夏沐眼前打了个响指,嗓音轻柔地呼唤:“夏沐?夏沐,你在吗?”
苏语沫吃惊的询问:“教授?您这是……”
“嘘--”米尔娜对她比了个噤声手势,握住夏沐的手腕,将她往临时医疗室里带,并低声轻缓的在她耳边呢喃:“别害怕,跟我来……”
苏语沫见状,猜想女儿又出了什么状况,立即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紧张地注视着两人。
夏沐像木桩子似的站在原地,米尔娜不敢使力,只能不断发出窸窣的催动声响。
就在这时,卷卷一边听电话,一边漫步朝餐厅东门的后花园走去,很快消失在夏沐的视线范围。
因为失去了目标,米尔娜的诱导信息终于发挥了效力。
夏沐像是松了发条的玩具,忽然垂下脑袋,被米尔娜拉着手腕走进医疗室。
米尔娜给她贴上磁片,开启仪器。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夏沐忽然深吸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被救出水面,随即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许久不敢出声的苏语沫焦急地看向米尔娜,小声问:“怎么回事?”
米尔娜神色焦虑的摇摇头,弯身问夏沐:“你看见什么了?还是听见了什么声音?”
夏沐琥珀色的眼瞳睁得滚圆,像是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恶梦。
苏语沫看着心疼,支支吾吾地问米尔娜:“你不是说不能让她回忆吗?”
米尔娜蹙眉看向苏语沫,神色极其焦虑,沉声回答:“这次跟梦中唤醒不一样,她现在是催眠中断,应该能记得发生了什么,如果催眠全过程结束后再唤醒,她会忘记一切,问也没用,而现在,不问她也都记得。”
苏语沫惊讶道:“她又被催眠了?是谁干的!”
她急切的弯身拍了拍夏沐的后背:“怎么回事?夏沐,你刚刚见到谁了?”
夏沐没回答,神色痛苦地缓缓闭上眼,在躺椅上蜷起身子,捂住眼睛。
米尔娜抬头对苏语沫说:“可能只是偶发的后遗症,我得单独对她进行疏导,您先回房休息吧。”
苏语沫此刻心急如焚,想要留下看着女儿,却欲言又止,怕妨碍教授的治疗,只好乖乖的出门。
米尔娜关好门窗,拉上窗帘,屋里只留下温和的灯光。
她没有立即跟夏沐说话,而是让她安静的沉淀一会儿,等她自己开口。
不多时,夏沐终于松开手,神色憔悴的看向米尔娜,嗓音颤抖地说:“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米尔娜轻声反问:“你刚刚看见过什么?听见过什么?想要做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听见!我只是在收拾餐盘!忽然就……就……”
夏沐脸色一白,神色震惊又无措:“要刺杀王储,这是我得到的命令。”
米尔娜心头一颤,急问:“是谁发出的指令?你听见了什么声音?”
夏沐痛苦地低下头,死死按住太阳穴:“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听见!真的就是忽然间,我的自我意识像是被困进了身体里,只剩下一具服从命令的躯壳!”
“总有个诱发因素的,”米尔娜耐心的弯身看向她:“回忆一下,你看见了什么。”
夏沐痛苦地闭着眼,使劲摇头,低哑地回答:“真的没有,餐碟、消毒柜、水池……都是些寻常的东西。”
米尔娜失望的皱起眉。
“怎么会这样……”夏沐从袖口里掏出水果刀,抬头对着米尔娜哽咽道:“你看见了吗?这是我刚刚藏进袖子里的东西,你看见了吗!我差点刺伤卷卷!”
米尔娜谨慎的从她手里接过刀,收到抽屉里,回头轻声安抚:“没事的,大家都知道你的病情,你不要自责。”
夏沐猛地从躺椅上跳起来,情绪激动地大吼:“怎么没事?你说过我只要不出门,病情就不会反复发作,可我刚刚差点伤了卷卷!”
米尔娜慌忙上前安抚:“你不要激动,不会有事的,卷卷在岛上训练这么多年,哪儿这么容易受伤?你上次发作的时候,不也没伤着她吗?”
夏沐一个激灵睁大眼,难以置信地看向米尔娜。
屋里一片沉寂,半晌后,夏沐颤声开口:“上次?什么上次?我之前也行刺过卷卷?”
米尔娜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顿时懊恼的解释:“不、不,我……”
夏沐骤然咆哮:“我之前行刺过卷卷?!”
米尔娜急忙低头寻找镇定剂,慌乱地解释:“我也是来到这里后听你妈妈说的,具体我也没看见,你冷静一点。”
夏沐万念俱灰,崩溃地咧嘴哽咽起来,口中含糊的呢喃:“你骗我……根本不是受什么刺激,我被人控制了!被控制了……他们要我杀了卷卷……怎么办……该死,我会害死卷卷的……”
米尔娜拆开针管包装,利落的□□软盖,“你先冷静点,相信我,不会再有下一次的。”
夏沐使劲摇头:“你骗我……你根本没法控制我!”
米尔娜一推针管,排出空气,迈步走近夏沐:“你相信我。”
夏沐绝望地缓缓闭上眼,任由她注射完镇定剂,才沉声开口:“教授,我想求您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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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卷卷在博物馆时接到保镖的电话,得到一个莫名其妙的消息--
夏沐从后花园的围墙爬了出去,逃下山,被保镖半路阻截,不肯回家。
保镖电话请示,准备强制押送她回家。
“别动粗,她可能只是想下山散散心,你们偷偷跟着就好,随时向我报告她的方位,我忙完立即去找你们。”
“是。”
上午九点二十,夏沐走到路边一个加油站,打了一通电话。
差五分钟十点的时候,一亮银色的汽车停在加油站,车窗打开,里面的人挥了挥手,夏沐立即快步走过去,钻进车里。
保镖们原本是步行跟踪,见状急忙拦下一辆出租车,紧随夏沐而去,并及时汇报--
“殿下,她上了一辆银色的私家车,现在位置在园南加油站,正准备朝市中心方向离开,是否拦截?”
“私家车?车牌号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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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部的电影,口碑都不怎么样,要不,咱们去游乐园吧?”
车上,江妩认真的提建议。
夏沐情绪有点崩溃,“学姐,我只是想请你帮忙,不是真的要看电影。”
“我知道、我知道。”江妩无奈的笑道:“我真的很好奇,你确定自己在干什么吗?”
夏沐痛苦地揉了揉眼窝:“我知道,你放心,一会儿要是卷卷情绪激动,你就别管我,直接跑,我会拦着她。”
江妩嗤笑一声,摇摇头。
夏沐愧疚地看她:“你要是不方便,我还是花钱请个人帮忙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江妩兴致盎然:“我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倒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对手,还挺让人期待的。”
江妩见夏沐神色焦虑,再次警告:“不过,你得想清楚,那人可是段紫潼,咱们全国omega幻想中的完美情人,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以后万一后悔了可别怨我。”
夏沐苦笑一声,无言以对,转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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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影院地下车库,两人上了楼,挑了一部已经开场五分钟的电影。
江妩买了爆米花和汽水,拉着夏沐,快步走进放映厅。
没头没尾的无聊电影。
夏沐心神不宁的对着巨幕发呆,江妩似乎一直在说些什么,她却无心聆听。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江妩拿起一粒爆米花,送到她嘴边。
夏沐有点不适应,本能的推拒,“谢谢,我不想吃……”
江妩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段紫潼已经来了,就在后排呢。”
夏沐一个激灵,刚要转头,又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僵硬地张嘴吞下江妩递来的爆米花。
在夏沐的想象中,卷卷会立即冲出来,揍她,或者揍江妩。
但现实不一样,气氛平静得让人发狂。
她想要速战速决,不想让卷卷看着她跟江妩在一起,一整场电影。
“卷卷还在后面吗?”夏沐颤声问江妩。
“在的。”江妩抬手揽住她肩膀。
夏沐像是踩在地雷上,心一直提在嗓子眼。
时间被拉得无限长,她心力交瘁地看完一整部电影,卷卷还是没出现。
天知道夏沐是怎么熬完整部电影的,站起身时,腿都是麻的。
江妩要扶她起来,她拒绝了。
影院的灯亮起来,周围全是挤挤攘攘地人群,她却像是眼盲,根本看不见一张脸,亦或是不敢去看。
她跟随人群,走在影厅过道上,面色麻木又苍白。
江妩担心她跌倒,下楼梯的时候扶了她几次,她却无动于衷。
快走出门时,身后有个在通电话的人忽然用力推挤起来,大概是信号不好,急着出门,推得夏沐一趔趄。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握住了那男人的肩膀,缓慢,却有种让人难以反抗的力度,将那男人推离夏沐了身边,给出一个安全的空间。
夏沐的心一瞬间揪了起来。
是的,她其实没有细看那只手,但她知道,卷卷就在她身后。
眼泪一下子模糊了双眼,她急忙抬手蹭掉,想要按计划挽住江妩的胳膊。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走出门时,江妩站在她左边,右边,还沉默的走着一个人。
是卷卷。
事情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以至于她不知该怎么应对,直到周围人渐渐散开,才听见卷卷没有一丝温度的嗓音:“我想跟你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打boss前的热身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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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夏沐正看的兴起,朵朵推门走进来,手里端着小餐盘问她:“饿不?”
“不饿。”夏沐摆摆手。
余光瞥了眼餐盘,发现盘子里有竹笋和小黄鱼。
她目光一闪,转头问朵朵:“这是哪来的?”
朵朵一边用牙签戳着竹笋往嘴里塞,一边回答说:“沈阿姨送的……”
“啪——”
一声脆响,朵朵抓牙签的手,被夏沐猛然反手打开去。
牙签上的竹笋咕噜噜滚下地,在木地板上划拉出一道酱汁的痕迹。
“别吃她送的东西!”夏沐站起身,蹙眉夺过朵朵的餐盘,把食物往垃圾袋里倒。
“你干嘛呀你!”朵朵这才回过神,上来就拉住夏沐的胳膊,可还是眼睁睁看着酱竹笋被倒进了垃圾篓。
为防止蠢妹妹在自己面前就地打滚耍无赖,夏沐倒完“毒餐”,就一挥衣袖走出门,亲自去准备食物。
她下楼后贤惠地问卷卷:“今晚想吃什么?”
由于是在家长的监视下谈恋爱,蛋卷殿下显然不能回答“想吃你”之类的高风险玩笑,只能谦逊有礼地说了句,“我随意。”
直到分别时,两人才有了独处的时光。
夏沐跟着卷卷走到停车位,两人钻进车后座,享受难得的独处时光。
她仍旧对上午的录像耿耿于怀,一进车子就急着解释:“我知道这么说很奇怪,但我可以确定,那个老头真的是那天晚上给我打电话的人,卷卷,你一定要相信我!”
“别再担心这事了,你最近精神太紧张了。”卷卷抬手将她的发丝勾到耳后。
“绑架你爸的那帮人,活动范围已经被锁定了,就在西兰萨的首都,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你等着。”
夏沐眼睛一亮,激动道:“真的?”
卷卷扯起嘴角:“对,本来可以更快的,但因为搜查地点太偏远,执行周期长,我只能调用十多位特工出国,否则会被父王发现,所以你得耐心再等半个月。”
“太好了!”夏沐激动地张手扑过去,将卷卷压得半躺在后座——
四目相对,夏沐带着微笑,缓缓凑近卷卷的嘴唇……
忽然,身后传来“咚咚”两声敲窗子的声音!
两人被吓得火速分开,惊慌的看向车窗外——
只见苏语沫沉着脸,弯身盯着车窗,直勾勾地看着她们俩!
夏沐:“……”
卷卷:“我能报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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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敖谷又准时送来便当,这次是夏沐开的门。
为了不让沈阿姨变着法子给她下药,夏沐每天都收下便当,偷偷倒进垃圾篓。
可昨天上午,她似乎又在博物馆产生了幻觉,录像里竟然是她自己一个人跑进了长廊。
夏沐有些不确定了,也许根本不是便当的问题,可还是不想冒险吃沈阿姨送的东西,所以,她干脆让敖谷以后不要再送了。
“行,我回去跟我妈说一声。”敖谷没有强求。
苏语沫刚好路过客厅,见敖谷站在门口,便招呼道:“今天家里蒸了大闸蟹,进屋一起吃吧。”
“我已经吃过午饭了。”
“螃蟹又没多少肉,胃口这么小?”
敖谷没再推脱,换鞋走入客厅,顺便问了几句昨天的事。
夏沐虽然对沈阿姨有所怀疑,可始终没太防备着敖谷。
毕竟“洁癖狂”是个直肠子,实在不像藏着什么惊天阴谋的嫌犯,所以,她把昨天见到可疑特工的事情,跟敖谷说了。
“五十多岁?”敖谷喃喃道:“那可不小了,职位不低了吧,他叫什么名字?”
夏沐想了想妈妈昨天说的话,回答道:“好像叫齐志安。”
敖谷一愣:“齐叔叔?”
夏沐诧异道:“你也认识他?”
敖谷疑惑地点点头:“他是我爸爸生前的至交,这些年,他常常去国外探望我和妈妈。”
沉默片刻,夏沐警惕地问:“他认识你妈妈?”
敖谷点头。
夏沐倒抽一口气,脑中的迷雾突然被吹散了些许。
仿佛抓住了一个极其重要却危险的线索,她心里既恐惧又激动,又像敖谷探问了些关于齐志安的背景。
吃完午饭,夏沐迅速跑上楼,琢磨出一份计划,决定亲自动手,利用cga的人脉,调查清楚沈小玉和齐志安的背景。
当她挂断第二通警局同事的电话,手机忽然一震。
是一条银行转账的消息,夏沐好奇的点开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4月17日向您的账户汇款转入元,余额元。”
夏沐瞠目结舌地注视着这条消息,第一反应是难道片方又给她补贴了一笔片酬?
应该没有这种好事,她账户里的片酬还没有提出来还债,除去最近的开销和部分债务归还,应该还有一百九十多万。
这莫名其妙转入账户的二十万,是怎么回事?
夏沐脸色一沉,心里发慌。
这要是发生在从前,账户里忽然出现这么一笔巨款,她兴许会以为天上掉馅饼,但现在……
她怀疑有人故意给她转不明资产,造成她参与偷窃国宝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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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半,苏语沫去王宫求见王储,却被阻拦在第一道铁门外。
“这个时间段,不允许临时通报,除非有预约函,否则,就请您明早九点过后再来吧。”
“我有急事!”苏语沫焦头烂额地恳求:“我女儿有殿下的联系电话,可我一直没有存,否则也不会来麻烦你们,真的有急事!劳烦你们请示一下!”
守卫交头接耳地议论一番,“那请您稍后片刻,我们先去请示管家。”
层层上报,二十分钟后,苏语沫终于在王宫一楼见到了段紫潼。
她几乎发疯一样扑过去,急问卷卷:“夏沐是不是在你那里!为什么不给家里打个电话!你们想急死我!”
卷卷面色惊愕:“夏沐不再家?”
苏语沫顿时脸色一沉:“她不在你这里?”
段紫潼摇头,蹙眉急问:“怎么回事?夏沐不见了?”
苏语沫闻言倒抽一口凉气,抬手扶住额头,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段紫潼上前扶住她肩膀,冷静地温声询问:“几点不见的?知不知道她去哪了?”
苏语沫一直摇头,断断续续地回答:“下午……下午两点过后,我就没见过她,她电话关机了,我以为她跟你走了……”
段紫潼直起身,神色依旧沉静,呼吸却掩藏不住的开始急促,转身吩咐管家:“让值班的特工来这里集合,全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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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沐失踪了。
三个蹲守夏家的特工回报:夏小姐在中午一点一刻时出了门。
由于王储并没有下达跟踪夏小姐的命令,所以三个特工并不知道她的去向。
苏语沫吃完午饭后接到沈小玉的电话,随后就去了她家,夏沐出门时她并不在家。
夏沐失踪前,唯一说过话的人,是夏朵朵——
“你去哪儿啊姐?妈让我看着你呢。”
“我去趟银行,半小时就回来。”
这成了夏沐留给家人的最后一句话。
当然,半小时后,夏沐并没有回来。
卷卷收到夏沐的最后一条回信,内容是:“等一下啊卷,我在忙。”
这一忙就是一下午,直到晚上八点,见到夏沐的妈妈,才知道蠢猫咪把自己忙丢了。
段紫潼痛苦地搓着一头卷毛,忍无可忍地迁怒:“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苏语沫此刻已经难过得喘气都困难,哽咽着回答:“我以为她偷溜出去找你了,起码会在天黑前回来!谁知道……”
夏朵朵一个劲的联系自己跟夏沐的共同好友,一通一通打电话询问,希望却愈发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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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点,沈小玉被忽然闯入家中的特工惊醒。
敖谷试图反抗,却跟妈妈被一同关进了特工局。
“你们凭什么抓人!”
没有人回应。
特工局的人临时半夜集合,开始铺天盖地的展开全城搜索。
海陆空的客运公司临时接到上级指令,一夜间,帝都的对外交通近乎全数封锁。
第二天清早,段倾泽被两通紧急请示吵醒了。
听着电话里的官员们急得打颤的汇报,他这才得知,自家熊孩子一夜间把京都搅得天翻地覆。
国王立即下令,解除一切王储发出的限制令,召回所有特工。
随后清点人员,竟得知特工局里的十七名顶尖特工,一个多月前,被王储调去了国外,至今未归。
段倾泽压抑着怒火,回到王宫,杀气腾腾地楼上楼下找一圈,却连小龙崽子的影子都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
管家第一次见到国王雷霆震怒的样子。
段倾泽气得眼角直颤,立即下令,调回国外的所有特工,并临时撤销王储的所有权限。
帝都恢复了正常运转。
老百姓们一聚集起来,就开始猜测,昨晚发生了什么国家大事。
博物馆文物被盗的消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慢慢传开了。
“又有国宝被盗了!”
“怪不得半夜开始封锁交通,中午刚恢复,会不会是抓到人了?”
“肯定得枪毙!”
“没准是国外的间谍,开战也有可能啊。”
……
老百姓们津津有味的议论着,却没有人知道,从昨夜至天明,八小时的“一级封锁搜捕令”,是为了一个叫夏沐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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