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逸从她手里抢过那张身份证,直接摔在在地上。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需要一个莫须有的身份,你是颜小轩就是颜小轩,从这刻开始,你就做回颜小轩,而不是一个什么凭空冒出来的陌生女人。”他冷嗤。
颜小轩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办法反驳,她说不了话,可是就算说的出来,也不会是萧柏逸想听的。萧柏逸要的是一个听他话的颜小轩,而不是一个乱说话的颜小轩。所以她此时此刻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哑了?
可是她也有自己的疑虑,真的就能做回颜小轩吗?丢掉那张何深雪的身份证,再拿回一张颜小轩的身份证,她就能做回颜小轩了吗?一张身份证不能把她带回七年前,不能让她家庭美满、少女情怀,其实有什么重要?那是萧柏逸的执着,已经不是她的了!
萧柏逸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他从自己的钱夹里抽出一张卡递给颜小轩:少女稚嫩面容映入眼帘。颜小轩愣了一下,她知道萧柏逸这七年来对她是有怨恨的,没想到他还会随身携带她的东西,颜小轩伸手接过来。那是她的身份证,颜小轩三个字赫然印在上面;可事实上她却是第一次见,她的身份证一直都不在她手里,也许它一直都装在萧柏逸的钱夹里。
那是高三那年元旦前一天去照的,是为高考预备的。
有一天她猛然发现身边的同学都有身份证了,又听说高考要用,自己却还没有;就向萧柏逸念叨:自己长这么大,竟然还没有身份的意识,太失败了!
隔天,萧柏逸就出现在她家楼下,载着她就去了当地派出所。她记得要拍的时候,她傻傻的问他:萧柏逸是不是拍了身份证,就是有身份的人了?
萧柏逸看着她笑,说:身份证只是证明颜小轩叫颜小轩,等到我们领结婚证的时候你就是有身份的人了!萧太太。
她的脸立刻涨成红苹果。
她是怎样入镜的呢?身份证上的女孩正襟危坐,双颊泛红,两只眼睛微微瞪大,眼神里还有些诚惶诚恐的味道。
其实,拍之前她是有些紧张的。
听别人说证件照都会把人拍的很丑,她就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不停的揪萧柏逸的白衬衫,问他,如果把身份证拍的很丑怎么办?
他说,丑有什么关系,我认识就好了。
她却不能释怀,以后会有很多人都能看到的。
那你觉得丑就不要给别人看,只给我看就好了!他说。
……
谁能想到一语成谶,当年两人不经意间的一句玩笑,却成了真;她的身份证真的就在他的钱夹里沉睡了七年,除了他再也没有别人看到过。
那时的颜小轩还是纠结,皱着眉头,怎么可能只给你一个人看,以后出门坐长途买票都是要用的。
萧柏逸说,那你就坐好姿势,瞪大眼睛,拍张精神点儿的,可以挂在床头做壁画的。
她不禁莞尔,你才把身份证当壁画挂床头!
好啊!他应和,回去就把你的挂在床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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