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浅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惊叹声扬起。身着一袭白色飘逸雪纺长裙,腰间系上粉红蝴蝶结,勾勒出迷人的曲线。颈间的铂金蓝宝石项链熠熠生辉,衬得白皙的俏脸出尘绝艳,倾世倾城。
萧然在看到她那一刻,心中也是艳羡。同是着白礼服,虽说是平分秋色,但因着年纪小,安浅多了几许俏丽。不过那又怎么样,就算她那么美,安深还是不爱她。这样想着,挽住安深的手又重了几分,眉宇间都有些炫耀的意味。
夜晚的风吹拂进宫殿般的厅堂,月纱镀在华丽的素色针绒窗帘上,安详静谧。
安浅仅盘半髻的黑发如丝飘逸,晶莹通透的眼眸就落在他们相携的手上,微微泛红。安深忽然抬眸,鹰隼的眸子与她不期而遇,轻而易举摄去她的魂魄。
他就像是风中唯一的光亮,笔挺高贵,眼里永远是淡淡的嘲讽和孤傲。那张脸,她迷恋很多年了。他也一定知道吧,所以才会那样一次次的伤害她,不遗余力。
安浅像是被人看穿了般的窘迫,弯手理了理絮乱的发丝,美眸间的迷失逐渐散去“哥,生日快乐。”
双手微颤着将刚从lv手带里掏出的包装精美的礼物捧了上去,期待着能再次看到他的笑靥。那是一块表,一款他们曾经不敢想拥有的奢侈品牌,一季一表,所以是天价,安浅几次托人在瑞士名设计师手里求出来的。安深微抿着菲薄的凉唇,沉默着并不去接。倒是他敏睿的助手反应过来,谦逊地代他接过。
原来是这样啊,她终究是和别人一样了……安浅苦笑一下,感觉嘴里涩涩的。
“哥,不知道萧小姐送了你什么礼物啦?”登时,安瑶挽着如骑士般令人仰慕的林雅臣,如黄鹂鸟娇嫩的声音响起,故作好奇地问着。看到安深像萧然求婚,气就不打一处来,现在安瑶只有一个念头,把萧然拉下水。看到安深浅浅蹙眉,面容冷毅,暗自猜到什么,向着萧然发难“哦,难道哥哥为你做这么多事,你竟连一份生日礼物都没心思准备……”
像是被戳中心思,萧然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为难着“这……”
安深搂过神色不安的女人,温润的手搭在她露在外冰凉的手臂,柔柔地宽慰道“不要紧,你答应我的求婚就是最好的礼物。”
女人绽开笑颜,看着眉目俊秀的男人,得意地看了安瑶一眼,安瑶气极。
“哦,想不到三哥这样不可一世的人也是栽了。”身后传来爽朗的话语声,当初跟安深一起在华尔街创业人之一——邓新宇。英俊的面庞在明亮的水晶灯下,犹如艺术家的完美之作,修长挺拔的身形,在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包裹下更衬出非凡的气质。在所有人看来他不过是凭借着父辈的家底投资在他们创立的公司上,沾了别人的光,这里鲜有人知道他出神入化的电脑技术黑了不少竞争对手,为公司争得一席之地,在华尔街别树一帜。
上来就搂住一脸不自然的安浅和安深握了握手,洁白的牙露出来,“三哥,生日快乐。大哥要过阵子才能回国,顾亦峰现在要考试,都不能来了。”安浅是深知邓新宇的为人,平时爱打闹惯了,也懒得推开他,眉尾微翘。
不知道是不是夏辰没回国的影响,安深对邓新宇倒不同以往热情,森冷,深意,教人难以琢磨,“谢谢。”
“新宇哥,你可别打岔啊,我在问萧小姐送哥哥什么礼物呢!”安瑶并不死心,埋怨着邓新宇。
邓新宇睨了一眼柔弱惜惜的萧然,别过头朝安瑶眨下眼,“怎么会呢?我也想知道。”
“这……”萧然都快哭了,这两人是一伙的吧。她最近太忙,根本没想别的事。后来在常去的珠宝店得知安深买了钻戒,心中暗喜,光顾着打扮自己去了,哪还想到生日礼物那么多!早知道会被他们这样发难,还不如随便挑些什么呢!
“安深,过来跟几位伯父打打招呼。”浑厚浓冽的声音在他们几米开外的地方传来,着一身端肃唐装的中年男人向他望来,是他的二叔,李志钦。安深清俊似玉的脸上隐隐透出些兴然,语气温和地拉着萧然过去,“先失陪了,请务必尽兴。”
要说李二叔也真是急时雨,否则安瑶誓必将萧然为难到底。
原来现在竟是一点委屈也不肯让她受了吗?安浅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冷笑,这时她肩上的手也挪开了,抬头一看,邓新宇怔怔地看着游泳池边的一名粉色丝质小礼服的女孩,姿容姣美,年轻俊朗的男士正抬手将她絮乱的发丝别在耳后。
邓新宇一脸不悦,狭长的眼眸微微的眯起,那锐利的视线落在那不知死活的小女人身上,极致的凌厉。“妈的,少看一会,就敢给我勾三搭四的。”
安浅脸上泛起了然的笑意,果然,不一会身边人疾步如风地越过她朝那个小女孩身边走去,安浅想,又是一个故事的开始。
“怎么,安小姐也落单啦?”一阵不怀好意的话语夹杂着笑声响起,安浅转身一看,却是品林集团的二公子,玩世不恭的二世祖。对安浅垂涎已久,碍于安深和她的关系一直不敢过多越矩,这次安深向红颜知己萧然求婚,想必是弃了安浅,他当然要趁机而上。“不然一同相伴?”
眼见他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安浅自当避之不及,“请自便。”
只说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她就像是一株高贵的凡尔赛玫瑰,浑身上下带着刺,令人想要采抚撷,却又畏惧!
偏偏就是这样的女人才骚动人心!
不正应了那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被这样不客气的拒绝,常人都该识趣的放弃,偏二公子不是常人,侧耳向随从说了句话……看着安浅苗条的背影便是一副誓在必得的笑脸。
游泳池边看到邓新宇搂着安浅的一幕,伊月直想把他们都丢出去。
香槟鸡尾酒一同灌下,后来她就喝得有点多了……隐隐约约放纵几分。高中的学长就是这时候走过来的,一贯的风趣幽默逗得她不自觉与他亲近几分。
“伊月,做我女朋友,好吗?”男人漂亮的侧脸在夜色里如同雕塑般,眼里闪烁着希翼的波光。
她迷迷糊糊的望着他正想回答,猛然间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一睁眼,男孩已被揍倒在地。
邓新宇——挽救了她家族企业的人,今晚邀请她共渡舞会,却将她丢下,去揽别的女人。笔挺的西装将他衬得俊美逼人,白皙的俊脸隐隐泛着红晕,又有些阴沉。那双从来温柔的眼睛,明显生气地望着她。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莫名其妙的拉着她的手:“你跟我过来。”说完也不理其他任何人,拉着她就上了楼。
他和这家的主人很熟,她是知道的,只想不到还留有他的专属客房。
刚进房门,她就感觉到腰间一紧,被他扣在墙上。年轻男人的呼吸充满热力,那双眼更是澄黑澄亮。
伊月抬头盯着他。仅仅对视了一瞬间,两人同时伸手,紧紧抱住了彼此。压抑许久的、炽烈如火的吻,就这么迸发,再难阻挡,再难停止。
可是不对,伊月正了正神,这个人刚跟别的女人亲密不已,伸出手臂,就要推开他。
邓新宇忽然失了耐住,一手扯过她。
她身子一个趔趄,只觉得天旋地转,接着整个人就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还等她平复,邓新宇便压了上来,整个人实实落落地压在她的身上。
“你放……开……唔”唇被他吻住,带着薄荷味道的舌霸道地窜了进过来。
舌刷着她的贝齿,随即顶开,在她口中找到滑腻的小舌,捻转地深入,后撤,不停地逗弄她。
他确实是个接吻高手,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对他趋之若鹜,撇去有钱这条不说,光是某方面的表现,恐怕就能让那些女人上瘾。
纵使不愿,可伊月还是在他娴熟的吻技中失了自我,鼻中闻到的,嘴中尝到的,都是他霸道的气息。
他的手轻松的探入她裹着的前面,掌心毫无阻碍的便握上了那团酥软的丰盈。
掌心用力地把握着,眼睁睁地看着白嫩的丰盈在他的手中变了形,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他吻得那么重,重到夺了她的呼吸,当他放开她的唇,她就像是溺水上岸的人一样,拼命地呼吸着,只是吸进的空气,也满是他的味道,那么暧昧,浓烈。
“刺啦……”美丽的晚礼服被他毫不怜惜地扯开,翩然飘落,懒懒地躺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