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浅抚着撞痛的腹部缓缓站了起来,不甘的双目眼看着心爱的人抱着别的女人离开,连一眼都不愿留给她,已无力再支撑着。
老太太冷哼一声,幸亏孙子早就向自己报备,于安浅只是报复,自己才甘愿过来观礼。却没想到安深会那么快与她摊牌,冷笑了笑,不管不顾地数落起来安浅:“你以为安深真的喜欢你吗?他母亲的事5年前我都已经告诉他了,否则他怎么会抛下你出国!他现在所做的不过为了报复你,报复你当小三的母亲,不然他那么爱萧然为什么要和她断了……”
“妈,你别说了……”李志耀上前挡住数落着安浅的老太太,并没有过份惊讶的怒气,想来是早就知道了,只是想着自己还在多少能约束安深,这段时间走来安深也是对小浅一往情深的表现,便也相信了……
爱萧然,不过为了报复……几个字有如千斤顶压在自己身上,原来自己所谓的幸福,不过是他人眼中早己知道的一场戏。老太太也就罢了,毕竟一直不待见自己,可是叔叔,不管什么时候自己都把他当唯一的亲人,正是这唯一的亲人眼看着自己泥足深陷,最后直接送断头台了……这几年的算计,爱恨都化做了不甘,直直敲击着安浅早已脆弱不堪的心,她也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以惜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搀起了无力的安浅,只叹这一家子都太无良了。
“小浅,糟了我刚刚用你的电话播了120才知道前面街道出了事故,”安浅因为要行礼,电话都是让以惜接的,这会看她失魂地朝自己望来,心中哽住,不好的念头闪过,果然,“是你外婆,她可能知道你们要结婚赶过来的,现在和萧然一起送去医院。”
外婆出事了?!安浅心中有根弦断掉,她竟是赶了过来?外婆是不同意自己和安深的事的,是她鬼迷心窍了,连真情假意都分不出来,现在如果外婆真有什么事,那都是她害的。
“是我,都是我的错,如果我的外婆没事便好,否则我不会原谅你们的,我也不会原谅自己的。”安浅扫了众人一圈,挣开了以思,攥起婚纱就往外跑。
长长的楼梯下去,安深抱着染血的萧然由救护人员抬上了救护车,一脸阴鸷地望向凌步而来的安浅,眼中的怨毒无从遮掩,在旁人看来安浅追出来是为着拦住自己和萧然,她就是想要萧然死,其心可诛。
安浅目光越过他望向救护车里的另一道身影,淌血的绛色旗袍湿成墨色,这是外婆最喜欢的衣服,她曾说要在最重要的时刻穿上,却是为了她这个坏孙女。安浅手掩住嘴巴,泪滑了下来,却是半分不敢上前,她怕如果上去了,就会变成真的了,躺在上面的就真的是外婆了……
“你是安浅吗?”安浅扭过身来,明晃晃的手铐铐住自己的双手,身旁已被两名警察固住。
“你涉嫌故意杀人,请跟我们回去调查。”
安浅不情愿地被拉着上警车,“我求你们,先让我看看我的外婆,她出车祸了。”
“不行,夏小姐,请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
“可是……”安浅被拉着走时,忧心忡忡地往后望着,刚才她怕会见到外婆,现在她更怕见不到外婆的最后一面。反观一旁的安深一脸淡定地看着她被抓走,镇静地开着坐驾离开,她才确定,这个在上一秒说爱她的人其实一点也不爱她。甚至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安排的,他根本不会管自己的死活,只为了报复18年前根本断不清对错的罪人……
所有人都知道安深不会爱她,她为什么会相信呢?为什么要相信?
“李安深,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根本就不配得到真爱。我诅咒你有生之年得不到所爱,今生今世活在痛苦之中,你的萧然将会人尽可夫,不得好死。”
幽闭的审讯室里,
强灯一直射在安浅身上,她伸手去挡,警员却更强硬地将灯移到她面前,毫不客气地询问她:“夏安浅小姐,你涉嫌于晨间9点于市教堂持器伤害演员萧然女士,现在你有权保持缄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不管你们要审理什么事,我都配合,但我要先确定我的外婆现在情况怎么样。”密室里的空气有些闭塞,安浅捂住腹部,长时间的审问让她有些吃不消,被推撞过的地方现在愈发疼痛,但她现在唯一关心的便是外婆是否安好。只要外婆没事,她便带她离开这里,不会再为不值得的人让她担心。
一旁的莫萱一头雾水,当警察这么久了,从未见过认罪那么配合的人。
“夏小姐,我奉劝你别想蒙混过关,你最好配合警方的调查,争取减刑,否则萧小姐如果真的支持不住,故意杀人你是跑不掉的。”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认了,我只想见见我外婆。”
警员间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给了几份文件她签,便把她关进小房子里,只说会联系医院关注她外婆的动向。
安浅想,这样也就够了,她也能安心地呆着。
(如果我说,打算写一个关于一个小胖妞长成倾国倾城的美人的故事,会不会有人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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