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伶突然收到阿瞳木的私信:
“在哪儿呢?”
“赌馆。”
“……和大人一起?”
“……对啊。”
“呵呵。”
“啊。”
阿瞳木幽幽地叹了口气。
“要和我一起去巴拉蒂吗?”
“好。”
“咦?”今天牢头这么痛快?
“大人说待会儿和大公一起过去吃饭。”
“……”
盯得够紧的!
阿瞳木阴恻恻地磨牙:老子纵横大半辈子,好不容易遇到这么顺心意的老婆,好嘛,你说抢走就抢走,虽然老子对阿秦没有别的心思,但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这么容易就上手,不要随便小看一个les的战斗力!
阿瞳木和秦伶前脚刚到巴拉蒂餐厅,大人和大公等人果然后脚就到,不一会儿还来了个金海马,别的玩家看见他们都往这边过来,以为又有什么大战要展开,忙呼朋引伴地往这个方向涌。
阿瞳木和秦伶找了张桌子坐下,大人等人在她们不远处悠悠然地喝着茶。
秦伶把秋香召唤出来放到地上,踢踢它的圆屁股:“去,把旺财它娘找过来。”
秋香在地上乱转了几圈,在阿瞳木的指引下跑进厨房,不一会儿厨房传来几声骚动,然后鱼飘飘就提着它出来了。
她把秋香放在桌上,在她们身边坐下,又把旺财召唤出来。
“今天怎么有空一起过来?”
她强调“一起”两个字。
“这不是想你了嘛。”秦伶脸不红气不喘。
阿瞳木没有拆穿她毫无诚意的剖白,径自研究着桌上两只小东西。
她摸摸秋香的脑袋:“哎,我说它们是不是长大了点啊?”
听她这么一说,秦伶和鱼飘飘看了一下,发现好像还真是。
她们不约而同地想象了一下,将来的某天,她们身后跟着一头壮硕的牛和肥硕的猪的情景,恶寒。
阿瞳木琢磨着:“我回头去找它们原来的主人,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不让它们长大。”
秦伶若有所思。
鱼飘飘注意到了。“阿秦,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它们变大了要不要改个名字。”
“……”鱼飘飘立刻死死盯着阿瞳木:“一定要找到让它们逆生长的方法!”
这边聊得正high,一桌客人突然拍着桌子大喊:“服务员呢?服务员跑哪儿去了?”
秦伶他们循声望去,结果发现了鱼机机和鱼战战。
那个大喊大叫的就是鱼机机,鱼战战安静地待在一旁,倒是因为鱼机机的行为说了他几句。
“你注意点态度。”
鱼飘飘走过去,淡淡道:“有什么需要吗?”
鱼战战对鱼飘飘还是挺尊敬挺服气的,所以他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鱼飘飘稍作回应。
鱼机机也还不敢明目张胆面对面和鱼飘飘叫板。他呵呵假笑两声,故作惊讶道:“飘姐,你怎么又在这里?难道又兼职服务员?”
鱼灵正经也是个战斗玩家团伙,很少有人没事到处闲逛,所以知道鱼飘飘在这里长驻的人不多。
鱼飘飘还是云淡风轻地:“是。你们想吃什么?”
鱼机机没有回答,反而越过鱼飘飘指了指秦伶一桌。
“我们刚刚看到飘姐好像和他们挺熟的,这样不太好吧,毕竟人家和我们是死对头呢。”
鱼飘飘实在很想翻个大白眼。
她用菜单压下鱼机机指着秦伶等人的手。
“你姐姐的私人恩怨,应该不妨碍我交朋友吧?”
鱼机机被她直接的话堵得哑口无言,鱼战战也皱起眉。
“飘飘,都是鱼灵的,是不是应该同仇敌忾?而且,贝里·d也一直都是鱼灵的敌人,前段时间贝里·rmb和我们冲突不断,你跟他们走得太近,难保鱼灵其他人有什么想法。”
——其实最有想法的应该是作为鱼霏霏追求者的你吧。
当然,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我不是他们。”鱼飘飘把菜单放在桌上。
嗯?鱼战战有点接不上她的思维。
“所以他们有什么想法都不归我管。”说完,她径自走向秦伶她们的桌子。
鱼机机和鱼战战无话可说。
阿瞳木帮鱼飘飘拉开椅子:“这样做没事吧?”
鱼飘飘坐下:“我交朋友,和帮鱼灵打你们是两码事,一点都不矛盾。不用担心,会有人相信我的。”
大人在一旁不着痕迹地看她们三人互动。
他一直都知道阿瞳木女生缘极好,rmb的女玩家个个都和他相处得很好,不过这种好和面对秦伶时又有明显的高下之分。但是……
和鱼飘飘说话的时候,这种差别就淡化了。
似乎三个人彼此都很亲密,但是没有一个人觉得违和。
巴拉蒂的客人越来越多,大多数是收到朋友的通风报信,特地来这里等着观看或参加那场并不存在的大战的。
所以很多人都找了个位子坐下,暗暗观察大人大公金海马等人。
客人一多,鱼飘飘就没有空和秦伶她们闲聊了,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巴拉蒂又没有服务员,她索性一人一套制服扔给她们,三个人一起跑堂。
阿瞳木经过大人那一桌的时候,看到他和大公怡然自得的架势,再对比自己和秦伶累死累活,无暇说话的状态,突然醒悟过来,嘴角狂抽搐。
那些客人是他有目的地引来的吧?
……靠!人家泡的是妞,我却要陪着泡福尔马林!
……可是有你这么折腾追求对象的吗?
一对情侣坐下后叫服务员,鱼飘飘走过来。
鱼飘飘:“请问要点什么?”
男深情地对着女:“宝贝,你真可爱。”
鱼飘飘:“……”
女娇羞地低头:“谢谢。”
男浓情蜜意地:“我好想一口吃了你。”
女娇羞地低头:“……嗯。”
鱼飘飘:“……”
她拿了一个盘子附上刀叉放在餐桌上:“请慢用。”
男&女:“……”
一位客人叫住路过的秦伶:
“服务员,这道汤里面怎么有苍蝇?”
盘子里果然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点。
客人1:“你看着办吧。”然后和另一个朋友继续聊天。
巴拉蒂是不可能出现这种失误的,所以秦伶站在一边认真地思考是心平气和地换一个菜还是干脆利落地把人丢出去。
客人2:“你早上干嘛去了?你女朋友一直在找你。”
客人1:“烦死了,还能干嘛?起床,尿尿,刷牙,洗脸……”
秦伶:“你家早上停水了?”
客人1&客人2:“……”
客人1:“唉,其实我也不想对不起欣欣的,太帅太受欢迎啊!”
客人2:“靠!明明是你自己好色!”
客人1:“那你说我要怎么办?”
秦伶:“听说东方不败自宫之前也很好色。”
客人1&客人2:“……”
客人1:“你走吧不用赔偿了我把苍蝇吃了!”
秦伶微笑离开。
一桌客人用力拍桌,其中一个留着火鸡头发型的极度扎眼。
“服务员!”
阿瞳木站住,微笑:“你好。”
火鸡头:“好个球啊,屎都比你们的饭菜好吃!”
阿瞳木:“不好意思,您的口味太独特,我们餐厅满足不了您。”
火鸡头:“什么态度!叫你们老板出来。”
阿瞳木耸耸肩,走到厨房门口,朝里道:“主厨,有只火鸡要见你……”边说边转过头,火鸡头客人正站在她身后。
她淡定地接着说:“……这位客人也是。”
当了半小时服务员后,阿瞳木就痛心疾首地表示她实在是太忙了,编辑又上门来催稿了,然后对秦伶和鱼飘飘流着泪挥着手帕下了游戏。秦伶在巴拉蒂又待了会儿,大人冲她招招手,不一会儿人就被领走了。于是巴拉蒂很快又恢复一个月前同一时间的冷清。
噢……
鱼飘飘站在空旷的大厅中,若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