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迟迟的手指再次蜷缩了起来,心口一阵绞痛。忍着疼痛,她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我无趣?霍禹城,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十二年的时间,哪怕是养只猫狗都会有感情。霍禹城说过无数的甜言蜜语,如今他却告诉她,她连倒贴都没人要!
近在咫尺,霍禹城的表情完完全全印入路迟迟的眼中。她看见他笑了一下,“每次看到你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偷窥烟儿一家的时候,我就觉得反胃。路迟迟,你就是一只肮脏的老鼠!如果不是为了给烟儿出气,我连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你呆在一起!可笑你竟然还自作多情以为我对你有好感!和你在一起简直让我恶心反胃!”
路迟迟嘴角的弧度再也维持不住,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角却不小心瞥见左手上的钻戒。那颗美得夺目的绿钻似乎给她带来了一股说不出的勇气,她讽刺道: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想必让霍少和我这样的人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都恶心的很吧。”顿了顿,路迟迟扬起左手,“可惜我的未婚夫可不这么认为,他恨不得日日夜夜和我呆在一起,交换体温呢。”
霍禹城猛地变了脸色,一张英俊的脸阴森的可怕。他一把掐住路迟迟的脖子,恨声道:“未婚夫?你这样的女人也会有人要?”
又是一阵刹车声,霍禹城猛地松开掐着路迟迟脖子的手,后退了一步。路迟迟摸着,一边咳咳一边狼狈地蹲下身子,瞬间的失氧让她只觉天旋地转。
“霍少,我的未婚妻不牢你操心。”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路迟迟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个人拉起来拥在了怀里。那个怀抱很陌生,可路迟迟无端就觉得安全,不由自主抬起头注视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顾亦琛。
“你的脸怎么了?”
她的思绪被他的声音打断,这才想起之前挨了霍文熙一巴掌。她的皮肤一贯是这样,只要轻轻挨一下就会留下可怕的青紫痕迹。
被打之后因为怕引起路人的注意在离开咖啡馆的时候,她就特意在脸上抹了粉底,可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见她没回答,顾亦琛的表情变得格外严肃,声音也凌厉了起来。他看向站在一旁恢复贵公子模样的霍禹城,“你打了她?”
“不是的……”路迟迟很想说是,霍禹城那些恶毒的话还在耳边,可最后她还是开口否认了。
“不要怕,告诉我是不是他打了你?”顾亦琛紧蹙眉头,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黑曜石一般的眼珠和她四目相对,让路迟迟产生了一种错觉。就好像自己真的是这个男人的珍宝。只要自己点头,不管对面站的人是不是和顾家齐名的霍家少爷,顾亦琛都会无条件为她讨回公道。
“不是的。”她嗫嚅着开口了。
在她开口的一瞬间,霍禹城也开口了,“顾总实在是多虑了,霍某不才却也知道什么是绅士风度。”
顾亦琛冷哼一声,双眸犀利直视霍禹城。他气场极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压抑了起来,而他视线中心的霍禹城不禁变了脸。
“最好如此。”
顾亦琛低低说了一句,突然用力将路迟迟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