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他的面动他的女人,莫非是他这些日子修身养性,让人忘了他顾亦琛是个什么人了
顾亦琛一把抓住路建成的手,蹙眉。“嗯?我倒是奇怪了,她说了不算谁说了算。”他眉峰的皱蹙之间,隐隐蕴藏着一股杀气、一股风雷。
路建成颤了颤,嘴唇抖的一句话都说出来。
路烟连忙圆场。她笑着嗔怪自己的父亲:“爸爸,你说什么呢。迟迟的婚礼当然是迟迟说了算了,你就不要去添乱了。”一边说,一边伸手去够路建成的手被顾亦琛抓住的手。
“哦哦,烟儿说的是。爸爸老糊涂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搀和个什么劲。”路建成见女儿给自己解围,松了一口气。
顾亦琛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短短片刻他就摸清了路家父女的性格。他狠狠甩开路建成的手,反手拽住路迟迟:“这是我的女人,她的婚礼她说了算。不要说春城百年最盛大的婚礼,就算是华国百年最盛大的婚礼,只要她想,我就给。”
“顾亦琛……”
路迟迟喃喃。
她看着这个男人,心底翻江倒海。她从来不是喜爱奢侈的人,如果真心相爱,哪怕没有婚礼,她也心甘情愿。可当顾亦琛说要给她华国百年最盛大婚礼的时候,她还是被撼动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是毒药。
路迟迟挣开他的手,在他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苦笑。
“我开玩笑的。我并不是那种非要盛大婚礼的女人。只要相爱,哪怕什么都没有我也无所谓。但如果没有爱,那么在盛大的婚礼,也不过一个安慰。”
“你不需要,但我想给。”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莫非她对他根本没有动心?不可能。顾亦琛相信自己的观察,这个女人对他的心动是实实在在的。“我的女人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他看着路迟迟,一张含着笑着薄唇,说出了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路迟迟只觉头昏目眩。
大脑一片混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
她晃了晃了头,男人那张俊美绝伦,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突然变得模糊了起来。路迟迟努力睁大眼睛,仍敌不过那真昏眩。
倒地之前,她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昭示着他的身份。路迟迟无端觉得安心,慢慢闭上了眼睛。
路迟迟的突然昏倒让顾亦琛成功的破了功。
他原本含情脉脉的脸猛地就严肃了起来,打横抱起怀里的人,他一言不发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低头轻轻呼唤路迟迟的名字:
“路小姐?路迟迟?”
昏迷中的路迟迟毫无知觉,一张小脸苍白如纸。她躺在他的臂弯起,像是一只毫无生气的洋娃娃,美则美矣却毫无生气。顾亦琛看着她的心,心跳如鼓。
他慌张了。
冷情冷性这么多年,这种感觉陌生又奇怪。
顾亦琛搂紧路迟迟,突然间就明白了什么叫一见钟情。他第一眼见她,就喜欢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