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宇星动手太快,包括巧玲在内,其实所有人都没有看清匪徒老五到底是怎么被杀的。至于那些被当做人墙的顾客,连回过头来看一眼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机会都没有,倒是受伤的顾客中有俩人被血腥的场面给吓晕了。而宇星平淡的话语一出,在场所有匪徒还有甄氏母女都对宇星生出一股敬畏之感,除了那个喊老五“哥”的匪徒。
“我哥是你杀的?”老五的弟弟猛然拔出枪就打算一枪崩了宇星。
此时霍然回神的马留智猛地收回AK47,同时一把扯住老五弟弟拔枪的手,喝道:“老八,别冲动!他应该是个先天古武者,无畏火器的威胁!”
本想干掉宇星627杀机起!泄愤的老八倏然顿住,犹豫半晌,最终无力垂下。接着,马留智又扬声道:“众兄弟听着,不得与这位先生和他的马……妻子为难!”
宇星不置可否地笑笑,拥着巧玲换了个舒服的坐姿,不再说话。
只要这些匪徒不伤害人质,问题自然有港岛jǐng察负责解决,至于甄氏母女,他倒想看看姓马的匪徒要拿她们怎办?
在宇星看来他和甄易月蓉这位名媛仅见过一面,和她女儿甄仙也只有几面之缘,可谓根本不熟,却无巧不成书地在这香河餐厅撞见了,实在是出乎料外。
宇星不相信巧合,这世上也根本没有巧合,所以他不得不对甄氏母女一探究竟,看看她们是怎么样到这餐厅来的。要真是匪徒裹挟她们而来,那也就算了,可要不是呢?这里面的问题就有些深沉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宇星疑心病发作。人家真是正巧赶上了这个节骨眼也说不定。
也就在宇星胡乱猜疑之际,芙洛琳的传音到了。
正值宇星和芙洛琳结束传音之际,餐厅外面响起了jǐng察的喊话声:“我们是港岛jǐng察,我们是港岛jǐng察……”
接下来的喊话内容宇星没太关心。无非就是放不放人那一套拉锯式的谈判。笑话,要是当街扔手雷的人都给放走了,那外面的jǐng察还想不想干了。
双方正打嘴仗之时,那被芙洛琳下了暗杀针的匪徒也转了回来,看到厅中墙上那块刺眼的血迹和地上的无头尸体,不禁失声叫道:“五哥,是谁杀了你?我干死他!”
宇星撇撇嘴,正想开口撩拨这匪徒几句,正跟jǐng察交涉的马留智却停下了对话。回头喝斥道:“老十,你瞎咧咧什么呢?赶紧给我过来!”说话间,姓马的还不经意地扫了巧玲一眼,yīn霾地眼神让她心里颇不舒服。
宇星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脸上显得毫不在乎,心中却在冷笑:
一直没怎么啃气的巧玲此时也传音道:其实她说这话的意思是想让宇星对付这帮匪徒。
宇星回道。
巧玲不解。
巧玲愠怒道。
宇星一撇嘴,歪理一大堆,之所以跟巧玲绕恁多话,主要是为了等芙洛琳的调查结果。
这时,匪徒老十已经把后巷也给jǐng察围上了的消息通报给了马留智。
马留智脸sè一沉,扯着嗓子朝外面喊道:“臭jǐng察,车要是再不来,老子就开始杀人质了!”
听到这话,不少顾客微颤的身子改为了筛糠。
巧玲急叫道:却没注意到老八和老十凶恶的目光已经盯在了她身上。不止是这俩位,其他匪徒看向宇星小俩口的神sè大都不善。
察觉到这一切的宇星不得不在心里暗叹:
恰在此时,芙洛琳的传音道:
芙洛琳分析道。
关于这一点,宇星又何尝不知道。
其实宇星也隐隐有这种感觉,要不然他也不会一再容忍匪徒们的挑衅眼神,现在芙洛琳又这么一提,他就越发肯定了。
芙洛琳建议道。
说到这,宇星不经意间瞄到了老八眼中的狞戾,杀心瞬间旺盛,
就在宇星和芙洛琳交流的当口,老八和老十交换了个眼sè。老八当即开口道:“吗的,车还没来!老大,我看jǐng察只是想拖延时间,可能已经做好了强攻我们的打算了!”
马留智一听,眼中凶光连闪,道:“老七,崩一个伤者扔出去。”
一个瘦高的面具匪徒桀桀笑了两声,怪腔怪调道:“没问题,我这就shè烂一朵菊花,让那帮子jǐng察好好开开眼!”
这话一出,被几把手枪逼着窝在墙角的那几名受伤顾客再也没法蛋定了,全都惊惶不已地向后躲。
老七像抓鸡仔似的拎起一个小腿受了流弹枪伤的女孩,把她摁趴在餐桌上,Glock18的枪口猛顶上她的臀缝,眼见着就要下毒手。
巧玲惶急传音道:
宇星回了一句,意念动处,界力悄然散出。
女孩在桌上拼命挣扎,使劲扭转身躯,当她翻过身时,惊奇地发现,老七的左手虽然还扯着她的腰带,但他右手却欣欣然举起了手枪,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而老七本人一脸的恐惧,张大嘴想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