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妃谋,邪王恕不约 第九十八章寝不语?是谁晚上说不正经的话?!
作者:寂伊夏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既然这支飞镖特意射在了她面前,那么也就是说应该是给她的,沈絮绘弯腰捡起来,上面有一张纸条,打开后只见写着:

  “明日申时,醉香阁门口见,你一个人来,洋。”

  看到署名时,沈絮绘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揪了一下地疼,是他么?他不是说从没爱过么?不是就要娶申五小姐了么?又为何,还要找她呢?!

  “绘绘。”

  薛半谨出来准备用膳,看到沈絮绘背对着她站在院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喊了一声。

  沈絮绘闻言连忙将手中的匕首和纸条收进怀里,然后调整了一下脸上的情绪,才转身。

  “姐姐。”

  “马上开饭了,在这干嘛呢?”

  “我…啊,我在看谭修他在研究什么。”

  一旁研究药草的谭修听到自己的名字便连忙起身,然后走到她们这边来。

  “我看这院子里好多草药,前段时间看医书的时候有些看到过,貌似都是很珍稀的。”

  “哦,那些都是左长临种的,我也不懂。”

  “医仙世家的果真不一般。”

  “他就是你刚才说的人?!”

  左长临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谭修见他原本是想行礼的,但是却被薛半谨给拦住了。

  “别整那些礼数了。”

  她转向左长临说道:

  “对啊,这个小伙子我瞧着不错,他想学医可是没人肯收,王爷夫君,你看看能不能看得上眼?”

  左长临打量了一番谭修,然后指了指他身后的药草园。

  “认识几种?”

  谭修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才道:

  “其实我就在医书上见过到泫灵花和仙草姑子,还有那个红叶子的是不是香荀草?”

  “没学过?”

  “不曾,只是家父之前病重,所以我自己找了一些医书看过。”

  左长临点点头,然后拉着薛半谨往膳厅而去,谭修有些疑惑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扶陵王这是同意收他为徒了呢还是没同意呢?!

  薛半谨边走边往回看,

  “还不过来一道吃饭去!”

  “先去用膳吧。”

  沈絮绘也说道,然后她领着谭修去膳厅。

  “小白兔不在府里就安静好多。”

  一般左景白如果在的话,吃饭的时候总爱说话,所以看上去要热闹许多,可惜左景白这家伙三天两头被太后逮进宫。

  “食不言,寝不语。”

  薛半谨一个人瞎念叨,左长临给她夹的菜她也顾不上吃,所以他忍不住提醒道,谁知薛三小姐闻言后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寝不语?也不知道是谁天天晚上说那么多不正经的话!”

  “……”

  “噗…”

  周围传来一些低笑声,左长临有些无奈地看着笑得一脸欢快的某人,就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沈絮绘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因为怀中的纸条,她不知道该不该和姐姐说一声,更不知道该不该去见他…

  晚膳快结束时,刘航捧着一堆书籍走到左长临身边,左长临朝着对面的谭修使了个眼色,刘航便将书籍都放在了谭修的面前。

  谭修瞥了一眼便移不开了,有些开心地拿起一本翻了翻。

  “这些医书可是买都买不到的珍本!”

  左长临舀了一小碗排骨汤放到薛半谨面前,示意她喝完,薛半谨噘了噘嘴,心里腹诽给汤还不如给酒!

  啊,好想大口喝酒啊!

  “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我抽查,三条以上答不出来就不用学了。”

  谭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跟他说话呢,连忙应声,这么说来就等于是收下他了么?!

  “我可帮你找了个好徒弟,你要如何谢我呀?”

  “好不好还未可知呢!”

  “王爷,王妃,我一定努力学!”

  “噗,你怎么还叫王爷呀?”

  谭修有些激动,然后站起身四处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膳厅里的人面面相觑,不清楚这是怎么了。

  然后在看到旁边小桌上的茶水后开心了一下,跑过去倒了一杯,走到左长临面前就跪下了。

  “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噗,敢情这是拜师呢!看上去书呆子一个,没想到还挺机灵的呢!

  左长临接过他手里的茶杯抿了一口,算是应下了,薛半谨在一旁抿嘴笑,这么好的医术,失传的话多可惜啊,要好好发扬光大才对啊!

  薛半谨原本是让谭修带着他母亲住到王府来的,可他死活不愿意,她也就没再勉强了。

  王爷收了个徒弟这件事不一会儿便在王府内传开了,一个个都有些好奇什么样的人物能让王爷亲自收下,一个个都争先恐后地想看看这个谭修是有三头呢还是六臂呢!

  是以当天,谭修着实被王府里的家丁丫鬟的热情给吓到了,果然传言不可尽信啊!

  第二日的时候,一夜没睡安稳的沈絮绘更加坐立不安了,她纠结了一晚上,虽然明知道不该出去见他的,但心里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或许,或许他回心转意了呢…或许他之所以要娶申家五小姐,只不过是被逼无奈呢…

  按照左长临的吩咐,薛半谨用过午膳后一会儿是要午休的,沈絮绘便趁着她午休的时候,想要偷偷出府。

  “沈二小姐,您不能独自出门的,要不然王妃醒过来会怪罪奴婢的。”

  文香这段时间被指派过来服侍沈絮绘,见她要出门肯定是要拦住的。

  “我就回一趟将军府拿点东西,很快就回来的。”

  “要不,您告诉奴婢要拿什么,奴婢去替您拿吧?”

  “我收起来的东西下人都不知道的,你去了也没用。”

  “那也得跟王妃说一声。”

  “不行!”

  沈絮绘急急出口,然后又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些激动,连忙在一脸疑惑的文香面前改了口。

  “姐姐她刚睡着,我不想吵醒她。”

  “那您好歹让奴婢跟着啊!”

  看来想自己一个人出门是不太可能了,让文香跟着总好过让姐姐知道,姐姐肯定不会同意她出门去见洋的。

  “那我们走吧。”

  “是,要准备马车么?”

  “不用,慢慢走。”

  她带着文香出了王府,索性醉香阁跟将军府是顺路的,所以也看不出什么,每靠近一些,她心里就紧张一点。

  天气有些阴冷,今年冬天虽然没下雪,但是总觉得比以往都要冷。

  “我们最好赶在王妃醒过来之前回去,要不然王妃肯定会担心的。”

  文香跟在她身边碎碎念,沈絮绘只是点点头,感觉心跳得厉害,她甚至在想,如果待会赵熠洋真的回心转意了,那么知道她有了身孕后不知道会不会高兴…

  远远地便看到了醉香阁,这是皇城内最出名的酒楼,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可是沈絮绘并没有看到赵熠洋的身影。

  她停下了脚步,一旁的文香有些疑惑。

  “沈二小姐,怎么了?”

  “有些累了,歇一歇。”

  “哦,那要进去坐一会儿么?”

  “不用…啊…”

  “小心。”

  一个小孩子从她们身边跑过,撞了沈絮绘一下,好在力道也不大,所以没事。

  “这小孩怎么走路呢!”

  “我没事,小孩子难免闹腾,对了,文香,我忽然有些口渴,你去那边给我买几个梨来好么?”

  文香转身看了看不远处有个卖梨的摊子。

  “好,那沈二小姐您站在这等奴婢,奴婢马上就回来。”

  “好。”

  待文香走后,沈絮绘才有些紧张地摊开手掌,这是刚才那个小孩子塞到她手里的一张小纸条,打开后一颗心微颤,他在那里等她么?

  她朝着对面的巷子走过去,可刚走到巷子口便被人喊住了。

  “一代战神沈兮卓的妹妹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沈絮绘停下看向身边的黄衫女子,她不记得自己何时见过这个人啊!

  “你是?”

  “你跟熠洋的事情我都知晓了。”

  她这么淡淡的一句却让沈絮绘下意识退了一步,熠洋…她喊得这般亲热,想必是和他关系不一般的人,而最近听得最多的,无非就是…

  “你是申五小姐?”

  申采婧笑了一下,虽然没承认但是却也没有否认,上下打量了一番沈絮绘。

  “沈二小姐果真冰雪聪明,可是如果借着这点小聪明就以为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话,那就太可笑了!”

  沈絮绘沉下脸,看来今日也不是赵熠洋约她出来的了,可能她怎么知晓自己和赵熠洋之间的事情呢?

  “你是不是在想,为何熠洋没出现?”

  “五小姐约的我,洋又怎会出现。”

  “洋?呵哈哈哈,叫得还真是亲热啊,沈二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倒是不知廉耻得很呐!”

  其实沈絮绘倒不是故意要刺激她的,只不过之前喊习惯了,一时之间改口有些难,况且她也没兴趣跟眼前这个人在这里争吵什么。

  “五小姐约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么?”

  “沈絮绘,你如果还有点羞耻心的话,最好以后离熠洋远远的,否则…”

  “五小姐怕是误会了,我和他…反正你下个月十五便要成为恒王妃了,又担心这些做什么呢!”

  她原本想说她和他早已没有任何关系了,但却还是说不出口,或许从始至终她都还对他抱着一些希望吧。

  “哼,我是要与他成亲了,可是放着你这样一个成天只知道勾引男人的人觊觎着他,我又要如何放心呢!”

  申采婧的话越说越难听,沈絮绘也有些不高兴了,看着旁边来来往往的行人,根本没有她想见的那个人,看来今日出来赴约是个错误的决定。

  也对,他都说了没爱过,又怎会突然回心转意呢!

  “那你想怎样?”

  申采婧围着她走了一圈,然后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要你肚子里的孽种消失!”

  沈絮绘闻言一惊,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一只手覆上肚子,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有了身孕?!

  “熠洋是不喜欢你,可难保你以后不会拿孽种来威胁他,又或者他会看在孽种的份上勉强让你进府当个小的,这些不确定的因素,我都要一一根除!”

  “孩子是我的,与他无关。”

  “沈二小姐既然可以未出阁就与男人私通有孕,可见水性杨花得很,所以这孩子也未必就是熠洋的,可是,我申采婧的原则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眸中闪过一道杀机。

  “所以,我不会让孽种出世!”

  沈絮绘有种不祥的预感,转身就想离开,但是却被申采婧给拽住了,只听她忽然大声喊道:

  “沈二小姐,我不知道你以前与熠洋有何瓜葛,可是我与他的亲事是御旨赐婚的,就算你求我也没用。”

  她这一吼,周围的路人都纷纷围聚了过来,沈絮绘挣扎着想离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

  “应该我求了放过我才对,如果熠洋真的爱你的话,我愿意退出成全你们,可这件事得熠洋亲口告诉我我才会相信,你一面之词就让我去求皇上收回圣旨,我真的做不到,对不起…”

  “申采婧你到底在说什么?”

  难道她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抹烟她么?

  “你放心,若熠洋要娶你做小,我不会阻拦的,甚至当平妻都可以。”

  路人的议论声渐渐地多起来了,沈絮绘有些急,可这时却见申采婧一把匕首自申采婧的袖间滑出。

  “我说过,孽种不能留!”

  她在沈絮绘耳边轻声说道,沈絮绘感觉整颗心都慌了起来,拼命挣扎。

  “你想…”

  “沈二小姐我都这般说了,你为何还不肯放过我呢,你难道真的想杀了我么?来人啊,救命啊…”

  她这么说着却假装没站稳,拽着沈絮绘重重地旁边巷子的墙壁上撞去。

  “啊…”

  就在撞上墙的时候,沈絮绘能够明显感受到申采婧拉着她的手握在了匕首上。

  她以为申采婧是想刺她,但是出乎意料的时候,申采婧却忽然朝着她撞上来,所以沈絮绘是亲眼看着匕首刺入申采婧腹中的。

  “额…你…”

  她闷哼一声,然后将沈絮绘往旁边推开,刚才匕首是沈絮绘握着的,这一推,匕首自然被拔了出来。

  一时间,血流如注。

  “啊…”

  沈絮绘摔在了地上,这时却听到周围有些骚动。

  “沈二小姐杀人啦…”

  “好多血啊…”

  她一惊,看向摔在对面的申采婧,只见她身上的黄杉被血染湿了一块,表情很是痛苦。

  “这是怎么回事?!”

  一道略带严厉的声音传来,沈絮绘一颤,抬头望去,只见自己这几日心心念念的人现在正站在她面前。

  “这个沈二小姐胆子也真大。”

  “就是啊,上次在恒王府门口说那些不知羞耻的话,现在又跑来纠缠申五小姐,甚至还行凶!”

  “就是啊,沈将军怎会有这样的妹妹!”

  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声,赵熠洋看向沈絮绘手中的匕首,眉宇紧锁,沈絮绘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握着带血的匕首,慌忙扔开。

  申采婧躺在地上一脸痛苦地说道:

  “沈…二小姐,我都说了…若你们真心相爱,我会…会退出的,你为何…”

  她好像很虚弱的样子,话都说不出来了,赵熠洋朝着她走过去,沈絮绘觉得有些委屈,坐在地上伸手抓住了赵熠洋的衣角,赵熠洋停下脚步低头看向她。

  “洋,我没有,不是我。”

  她一开口,眼泪便掉了下来,赵熠洋面无表情。

  “我真的,没有想要伤她,不是我的匕首…你相信我好不好?”

  “放手。”

  赵熠洋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沈絮绘心下一沉,手上却用尽了全力。

  “我不…我求你,你信我,我真的没有…”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我信你如何,不信你又如何?!”

  “我…”

  赵熠洋抬眼看了一下已经昏迷不醒的申采婧。

  “放手!”

  沈絮绘也不说话,只是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角,赵熠洋手上一使劲,唰地一声将整块衣袍下摆撕了下来。

  沈絮绘觉得这一下像是撕在了她的心上,撕裂的不仅仅是衣袍,还有她的心脏。

  赵熠洋走到申采婧面前蹲下将她抱起来,然后朝着自己的马走去,走到马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但是却没回头。

  “沈二小姐,本王上次便与你说清楚了,你我之间本就没有任何感情,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呢,希望你早日放下,另觅他缘。”

  赵熠洋说完便抱着申采婧上马,调转了方向往皇宫而去。

  早日放下,另觅他缘…

  沈絮绘呆呆地跪坐在地上,手里死死地抓着被撕下来的衣角,眼泪一滴滴落在手背上,混着天空上不断飘落下来的雪花。

  她抬头看了看,下雪了…

  “沈二小姐…”

  文香挤进人群中间跑到沈絮绘身边蹲下,不清楚怎么自己只是去买了几个梨,回头就找不见人了,差点急哭了。

  沈絮绘也不说话,似乎想起身,文香见状连忙丢下手中的梨扶她起来,感觉她似乎没多少力气,脸色也白得厉害。

  “沈二小姐你怎么了?”

  沈絮绘觉得全身都有些发抖,腹部绞痛,明明刚才被匕首刺伤的是申采婧,可为何她这么痛?

  “血…二小姐,有血…”

  文香扶着她站起来才发现她方才坐着的地面上竟然染了一些血迹。

  “没事,我们回府…”

  她的声音很轻,半靠在文香身上往前走去,但是没走了几步便软了下去。

  “沈二小姐…沈二小姐您别吓奴婢啊…”

  “疼…”

  沈絮绘额头上疼得直冒汗。

  “绘绘!”

  薛半谨拨开人群跑了进来,她刚才睡醒听月香说端鸡汤去沈絮绘房里没找到人,后来一问才知道她带了文香出府,有些不放心便出来找找,她身后还跟着谭修。

  “姐…疼…”

  “哪里疼?”

  “王妃,二小姐流血了…”

  她心下一惊,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谭,快,将绘绘抱回将军府找左长临!”

  “是。”

  谭修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意识有些模糊的沈絮绘。

  “师娘你…”

  “你赶紧带她回去,我后面跟着。”

  谭修点点头抱着沈絮绘先回去了,文香也紧忙跟了上去,薛半谨却站在原地没动,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一下,然后上前抓住了一个围观男子的衣领。

  “啊…沈将军饶命…”

  那男子见薛半谨面带狠厉,以为是要将事情怪罪到他头上。

  “说,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小人也不知道啊。”

  “你不说是吧?不说就以后都别说了,留着这条舌头做什么!”

  “我说我说,我刚才到这里的时候已经看到沈二小姐和申五小姐在这里争吵了,貌似是二小姐想让五小姐求皇上收回赐婚的圣旨,然后成全她与恒王。”

  不可能,绘绘怎么会做这种事呢,一定有古怪!

  “那申采婧呢?!”

  “二小姐和五小姐谈不拢便厮打起来,五小姐被二小姐用匕首捅伤了,恒王殿下赶到便将昏迷不醒的五小姐带走了。”

  “你亲眼看到我妹妹捅伤了申采婧?”

  “这…”

  “你给我听清楚了,若是有半个字谎话,我便将你碎尸万段!”

  “小人不敢,她们两个扭打在一起看不真切,只是看到摔下来的时候五小姐腰腹处都是血,而二小姐手中握着带血的匕首。”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绘绘明知道自己有孕在身,怎么会跑来跟申采婧大打出手呢!

  “沈将军,小人知道的已经全部说了,您不信的话大可问其他人,求您放过小人吧!”

  薛半谨松手,那人便立马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周围的人也纷纷散去,怕自己会惹祸上身。

  薛半谨抬手取下腰间的末阶剑,目光带了几分杀意,这一切肯定都是申采婧一手策划的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都误会绘绘。

  按照刚才的情形来看,绘绘腹中的胎儿怕是保不住了,而赵熠洋却抱着申采婧走了,好高明的手段啊!

  先是让绘绘被万人指骂,然后又让赵熠洋当着她的面做出选择,最后连带着她腹中的孩子也不放过,一石三鸟。

  这简直是想要她妹妹死!

  薛半谨提剑跃上墙头,朝着恒王府而去,但是到了恒王府门口的时候却被告知恒王并没有回府,她仔细想了想,申采婧受了伤,他应该会带她去找大夫,而他们信得过的大夫无非就是…

  太医!

  薛半谨手中握紧剑,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危险不危险,只知道必须要替绘绘出这一口气,不能让赵熠洋和申采婧好过!

  而赵熠洋确实是带着申采婧到了皇宫,并且是直奔皇后的住处而去,申书芹见自家妹妹受了伤,一瞬间吓白了脸,连忙宣了太医。

  赵熠洋将人送到后便退出了宫殿,在殿外候着,人还没确认安全之前,他不能离开。

  王柏见自家王爷似乎很苦恼,忍不住开口道:

  “王爷,您真的相信沈二小姐会做出这样的事么?”

  赵熠洋冷着脸没回应,王柏继续道:

  “属下觉得,沈二小姐似乎不是这样的人。”

  “你觉得她不像有何用?本王信不信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