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着我凶干嘛,你有本事,对着他凶啊,你为什么不敢对着他凶,知道吗你对着他的时候就像只虚伪的纸老虎,讨好,巴结,期待着他的怜惜,恩宠,水淼淼,你也不过如此,跟其他人女人一样的下贱”邢尊鄙夷道。
水淼淼看向邢尊,吸了吸鼻子,哈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再流眼泪,“邢尊,当你真正爱上了一个人,你就会明白,什么是忍让,什么是隐忍,什么是害怕,什么是宽容,什么是宁愿痛着,我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
邢尊双手握住水淼淼的肩膀,摇晃着,不淡定的问道:“你为什么爱他,明明他对你那么不好我不明白。”
水淼淼被邢尊晃得头晕,视线都看不清楚,拧起眉头,颤音道:“邢尊,你别晃我,我现在也很难过。”
邢尊顿了下,迷惑的看向水淼淼。
水淼淼咧开笑容,眼泪静静的流着,“知道吗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痛,这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弄的不好,就会受伤了,给我一点时间和空间,好不好我保证,日落之前会去你那里”
“曾经有多爱你现在不爱了吗”邢尊追问道。
水淼淼没有回答邢尊,一个人,径直朝着前面走去,恍恍惚惚,踉踉跄跄,心口闷闷的,呼吸都不平稳。
她没有走太远,在民政局旁边的小花园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看着前面发呆,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