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传奇 第六十八章 隐世修灵
作者:孰云吾道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燃^文^书库][].[774][buy].[]六十八隐世修灵

  红袍老者见眼前这白衣女子不由分说向自己攻击而来,且攻击手段另类,又见那头上悬浮一白狐虚像,顿时眼中瞳孔紧缩,手中银身瞬间入怀,猛地驱使真气,双手在身前抡圆挥摆,立

  时一层厚达半丈的气屏护在身前,口中暴喝:“莫非阁下是传言中的‘狐仙’?”

  红袍老者话音未落,那白衣女子驱使而发的十道蓝色光流已尽数打在气屏之上。.水侵油锅之声不到半息之间,转而一声爆响,红袍老者身前的气屏应声爆裂。红袍老者瞬时在空中被震出

  十几丈远。那白衣女子动作行云流水,不曾有片刻停顿,凌空继续追赶连攻,十只纤长手指,指尖皆向老者再次喷发十道蓝色光流。红袍老者一时心神俱乱,猛咬牙关,双掌急速在胸前一合

  一开,双掌虚空向十道光流平拍而出。由那两掌掌心处,瞬时形成一红色圆形如水如气物质爆射而出。眨眼间与十道蓝色光流形成空中对轰。

  红袍老者驱使真气发出攻击后便欲稍稍缓解,不待舒气平神,突眼中惊惧万分!只见那自己所发的攻击圆形能量球在与十道蓝色光流瞬间对轰后,竟未有爆裂,那十道蓝色光流如十枚长

  针般穿透而过,速度不减继续向自己攻来。而自己所发的圆形能量球竟被那白衣女子一手横拍飞向远方!

  红袍老者此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稍一迟疑,本能横向滑闪,终是慢了半拍,十道蓝色光流竟有四道击在了红袍老者身上,瞬时光穿透体。老者一声哀嚎,瞬时砸落地面。再看白衣

  女子仍是丝毫未有停顿,半息间落于老者身边,伸出纤长一指,指尖顿时喷出蓝色光流,但控制得妙到毫巅,那蓝色光流恰恰停顿在老者咽喉处不再前驱,如同持锋逼颈,那奄奄一息的红袍

  老者顿时冷汗瞬下,丝毫不敢妄动。

  “又是道家叛逆!四品道尊是吧。”白衣女子话音如冰,一对蓝瞳尽显杀机。

  红袍老者惊惧的轻咳数声,微弱出口道:“狐仙大能且手下留情,想,想必此番定有误会。在下与狐仙大能往日无仇,近日无怨,还请狐仙大能高抬贵手,饶恕本尊一命,日后定有重报

  !”语气甚是诚恳,怎奈眼前这白衣女子绝美面容之上却无一丝表情可言。红袍老者此时不由心沉谷底。

  “你方才手上持的是谁的银身?如有一字谎言,本座立即叫你灰飞烟灭!”白衣女子平淡道。

  红袍老者闻听,眼中不由波光几闪,刚欲出口回答,不料那白衣女子双眼微眯,一指所发蓝色光流瞬间刺穿老者肩部,那蓝色光流现而不灭,白衣女子手指轻挥,那蓝色光流如同一把利

  刃瞬时将老者左臂切下。老者顿时疼得大声嚎叫,面前那层遮面气屏立时消散。一副苍老面容顿时显现,眼中竟是三色彩瞳,甚是诡异。

  “说是不说?”白衣女子冰冷如刀话音又起。

  红袍老者眼中寒光连闪,突暴喝道:“臭婆娘,有种杀了本尊,待日后我魔教将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啊。。。。。。”不待老者辱骂完毕,那白衣女子又是伸出一指,喷发蓝色光流

  ,驱使如刀将老者另一臂膀齐齐切下,鲜血此刻已布满其身周围草地。

  “本座即将失去耐心,最后一问,答是不答?”白衣女子此刻脸色阴沉。

  “说!我说!方才本,本,在下手中所持的是前几日古尔斯大人击毙的一名道尊银身,据听传言他曾是虚及宗第十八代弟子道号紫风,二十五年前,为暗中行使虚及宗所密谋任务,佯作

  脱离宗派,实则是侦探我魔教分殿所在。前几日,战神沃丹独自毁我南阳帝国境内南极山分殿后,古尔斯大人移迁俄塞草原。哪曾料到,就是这个紫风已是探察到我魔教在俄塞草原多年的分

  殿而正欲回报宗门,恰巧被古尔斯大人发现并击毙。本,本,在下受命前来刺杀天元公主元靖,因此古尔斯大人就将这紫风的银身赏赐于在下。不知,不知在下何处得罪狐仙大能,定是有所

  误会,道教与阁下应是并无关系,望阁下放生,日后在下粉身碎骨报答阁下不杀之恩。”红袍老者拼尽元气讲诉,望求白衣女子饶恕。

  此时,只听得两人身外十几丈处,突‘嘭,嘭’两声闷响,红袍老者强忍伤痛,瞥向发声之处,顿时大惊。那十几丈处,一辆马车及十余名护卫凭空出现,正是起初消失的元靖所在马车

  与周身消失的众护卫。只是此时,那十余名护卫皆是仰躺于地,各个昏睡。

  红袍老者惊讶片刻,顺势回望白衣女子,只见此刻白衣女子并未因十几丈处的奇异变化而惊动,而是表情呆滞,眼中无神,面如死灰。

  此刻,那辆重新出现的马车上走下一人,一童颜鹤发身高不足四尺老者。老者向白衣女子与红袍老者处望了片刻,缓步行来。

  红袍老者见状,顿时心急如焚,面向白衣女子道:“阁下,此番绝是误会,请阁下放过在下一马,大恩日后重报!”边急促乞求,边偷眼观望行来老者。

  那从马车上走下的童颜鹤发老者越行越近,而此刻白衣女子却好似木化一般,纹丝不动。红袍老者心中已是急出火来,看那矮小老者已然近距几丈,突眼中精光爆射,猛地身形一挺,竟

  瞬时由仰躺而暴退丈许,片刻身形直立,猛地转身凌空而起,意欲逃遁。

  那童颜鹤发老者见状大惊,突赶上几步,正欲追赶,却又原处犹豫,正在此刻,一道蓝色光流电闪般刺上那面容刚欲有欣喜之色的红袍老者,不待其哀嚎一声,身形瞬时空中爆裂。两个

  银色人像立时漂浮空中,其中一具如有灵性一般,竟转过飘忽身形欲向远方逃离。

  又是一道蓝色光流瞬间击在其上,那银色人像顿时化作星星点点,四散消失。而剩余一具银色人像则仍是原处凌空飘荡。

  白衣女子如飞仙般,瞬时凌空赶到,纤手轻轻一托,那银色人像在掌中直立闪现。

  白衣女子手托银身,缓缓落下,面色苍白,直视掌上银身久久呆神。

  不知何时,那重新出现的马车上走下一人,正是元靖,观望此处片刻,突几步赶到那矮小老者身前,望向老者片刻,双膝跪倒呼唤一声‘恩师’后立时垂头痛哭。老者见状,一声长叹,

  轻轻拍打元靖其肩以作安慰。那马车周围众护卫亦是相继醒来,瞬间赶来将二人围在核心,观望片刻,皆是看向远处那手中托扶银身的白衣女子而亮刃戒备。

  又过半晌,元靖哭声渐缓,慢慢抬首望向老者。老者慈祥一笑,突挥手阻止元靖意欲开口,平淡望向远处白衣女子。元靖缓缓起身,亦是同观。

  天空皎月重新从乌云中展现而出,那白衣女子顷刻在月光下沐浴其中。身形婀娜,面容尽显凄美,一对蓝瞳狭目中泪光波闪,片刻,如珍珠般一粒泪滴落下,女子缓缓仰望明月,轻声出

  口:“为何你总是骗我,为何不曾与我孤守一夜?为何总是让我痴等,为何总是不辞而别?你又为何不守承诺?莫非原本你心中无我?”如同呓语,听之波动心弦,感之心生凄楚。

  “恩师,”元靖轻声问向老者:“她好美啊,她是谁?”

  老者苦涩一笑,又是轻轻向元靖摆手。

  片刻,那白衣女子手中的银身突缓慢的开始分散开来。白衣女子见状,立时脸上惊恐惨白,急声呼唤道:“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那女子随之话语愈是急促,声

  音愈是放大,最后随同那无法阻止消散的银身已然变得嘶喊。但那银身终是星星点点消散,任凭白衣女子如何哭喊,无济于事。

  泪水如同断线珍珠,在白衣女子凄美脸上不停流下,此时,白衣女子已然没有泣声,一双蓝瞳狭目又是呆滞望向明月。凄凉之感瞬间扩散,在场众人皆是心中酸楚,即便不明详因。那白

  衣女子望月悲伤之景,此刻如同一幅拨心画卷,深深印刻众人心中。

  良久,白衣女子缓缓闭上双目,鬓处竟悄然生出几丝白发来,静立原处,如若雕木。

  老者此时微蹙白眉,轻咳一声,向前一步道:“邪王拜会狐仙,相助之恩,在下没齿难忘,在下不便讨扰,就此告辞,来日必定重谢。”言讫,老者向白衣女子微微躬身。半晌,见白衣

  女子毫无反应,缓缓转过身形向元靖等一使眼色,众人会意,皆是转身欲走。

  “邪王,”白衣女子突闭目冷声出口,:“本座问你,你可知魔教古尔斯现今何处?”

  老者闻言忙转身面向白衣女子道:“狐仙阁下,在下并不知晓那魔教古尔斯现在何处,不过方才听那道家叛逆所言,应是在这俄塞草原之中隐匿。阁下对在下等有大恩,待在下将弟子安

  置妥当后,在下定然助狐仙阁下一臂之力,去寻觅古尔斯踪迹。”

  元靖一旁闻听,心中顿生诧异,不由望向老者,心道,恩师亦是一代大能,怎地见着这年轻女子竟自称在下,这白衣女子会是何处了得之人,眼中尽是迷惑。

  “那倒不必了。”白衣女子冷声答道,缓睁蓝瞳转过身形,望向众人,刚欲开口,猛地望见元靖,不由身形微微一颤,:“这就是你的弟子?”

  邪王见狐仙望向元靖问向自己,心中不由微有紧张,忙道:“不错,此女便是在下弟子。”

  狐仙打量元靖片刻道:“这女子心中竟有极悲,为何?”

  邪王白眉微蹙,轻咳一声,不漏声色好似无意间,侧向一步将元靖挡于身后向狐仙道:“在下这弟子原是天元帝国公主,本是前些时挂帅领兵击退南阳侵略,但因后来国内发生异变,其

  父归天,其兄当政,竟不允其回国吊唁且撤销国位流放别国,因此心有悲伤。”

  “哦,”狐仙轻叹一声,凝视元靖半晌,悠悠出口:“本座今世已是孤悲余生,本座观你亦是悲绝于世,你可愿随本座去我‘妙云洞’,一同隐世修灵?”

  狐仙话音一落,邪王顿时上前一步,心道,这婆娘定是方才悲伤过头了?让老夫弟子跟你去你的老巢隐世修灵?笑话!且不谈你那修灵是何修真,但就随你一同隐世,那老夫这弟子日后

  岂不是如同行尸走兽,再不过怎样,老夫弟子昔日亦是堂堂一国公主,怎能受那孤修之苦?日后有所转机重返天元也并未绝论。如若强行,老夫也无奈与这婆娘过上几招,实在不行,一有机

  会便再次施展空间隐匿,躲过这婆娘发疯之举。想到此处,邪王暗中调息,如箭在弦上随时准备发动。

  杏儿等众护卫闻听亦是紧张,不由紧握手中兵器,暗下决心誓死保护元靖,立时缓缓将元靖紧围其中。

  白衣女子仍是凝视元靖,对众人举动丝毫未看在眼里,一对蓝瞳狭目已然对锁元靖凤目。

  良久,元靖那平静面容渐渐竟生出一丝笑意来,一句话语惊得众人大惊失色:“晚辈愿追随前辈隐世修灵,度过余生。”

  “什么?”邪王闻听猛地回转身形抬首望向元靖:“卓儿,你可想得清楚?你要,要去随同狐仙一同隐世修灵?你,你今已二十有余,从未涉足修真,这,这恐已过佳时,卓儿,不得唐

  突。”言讫,转身向狐仙笑道:“阁下,在下弟子想是近些日悲伤过度,胡言乱语,一小辈孩童,阁下莫要与之认真。”

  狐仙一对蓝瞳依旧凝视元靖,邪王话语举动如若未睹。

  “恩师,”元靖突向邪王一跪,:“恩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言讫,元靖向邪王恭恭敬敬扣了三首。

  邪王猛然转身望向元靖,心中一沉,暗道不好,刚欲劝说,只听得元靖道:“恩师,弟子感谢恩师多年对卓儿教诲,恩师对卓儿胜似父王,卓儿即便粉身碎骨不及报答恩师大恩。卓儿自

  小跟随恩师演学兵书,阵法,邪学圣术,卓儿受益终身。此番在三关破敌,卫我天元疆土,驱除南阳侵寇,卓儿运兵皆是拜恩师多年所教。恩师之恩,实为众生之福,天元之福。然,今有异

  变,不同昔日。国家皆有变数,父王归天,兄逐我身,国驱我命。卓儿已是无根之女。方才卓儿已是看得真切,那修真之人受之驱策依然对卓儿赶尽杀绝,承蒙恩师相救,才得以脱险。卓儿

  今非昔比,亦是不能让恩师终是保护卓儿,岂不同行尸走肉何别?卓儿除却恩师,这世上已无牵挂,卓儿心思已定,只有隐世一举,方能令时局圆满。今遇狐仙前辈,实为天设缘分,命数冥

  冥已定,卓儿愿随狐仙前辈隐世修灵,从此不再问这世间红尘。恩师,”元靖此刻泪如雨下,:“卓儿日后不能报答恩师教诲大恩,望恩师保重仙体,卓儿来生轮回再报恩情,望恩师莫要阻

  拦。”

  “啊?”邪王听罢,心中酸楚,不由仰首望月,长叹一声,转过身形望向狐仙苦涩一笑。那狐仙仍是凝视元靖,脸上平淡至极。邪王犹豫片刻,望向东方拱手道:“帝王,在下愧对于你

  ,怎奈此番变数,在下无能为力。望帝王日后保佑元靖这孩儿平安免祸,在下日后消散这世间之时再向你请罪了!”言讫,向东方躬身一礼。

  邪王转身扶起元靖,端详半晌,长叹一声,又是转过身形。

  “主子!”杏儿一声啜泣,引四女子护卫几步间来至元靖身前跪下,:“主子,杏儿等姐妹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仆。如主子定要去隐世修灵就将杏儿等也一并带去吧。杏儿等誓死

  不离主子!”言讫,五女子皆是垂泪哭泣。

  元靖凄苦一笑,轻轻抚拍杏儿发髻:“这又是何苦呢?尔等与我名义虽为主仆,但亲比姐妹。日后尔等定要找个好归宿,不可随来。莫要我为此牵挂。”

  “不!”杏儿立时双臂揽住元靖一腿,哭泣道:“杏儿等皆是无父无母,承蒙主子收养,才至今日。主子对我等恩重如山,如主子离去,我等皆是存世无益,如主子抛下我等,我等即刻

  自尽。”言讫,从腰间瞬时抽出一把匕首指向自己脖颈,其余四女子皆是如此。

  “放肆!”元靖立时面沉似水:“几时,我的话都不听了,尔等如此作为何曾对得起往日姐妹恩情?”

  杏儿等皆是哭泣,仍是刃抵脖颈,竟是不做妥协。

  “同是天涯沦落,何必相拒千里,一同随本座离去吧!”狐仙淡语道。

  杏儿等闻听皆是大喜,齐齐望向元靖。片刻,元靖苦笑一声,微微颔首。五女子立时起身立在元靖身侧。

  元靖挥手向十余名兵甲护卫正欲嘱托,突数道蓝色光流袭过,那十余名兵甲及车夫立时透体毙命。元靖等五女子护卫皆是大惊。元靖转首望向狐仙道:“前辈,您这是何苦?”

  邪王见此顿时沉默微微摇首。

  狐仙此刻蓝瞳狭目中毫无表情,淡然道:“世间可信之人几何?你如优柔寡断,隐世亦是无益。”言讫,转身缓缓行去。

  元靖心中不忍,垂头思索片刻,一声轻叹,向邪王作别。

  邪王叹声道:“也罢,或许是天意使然。余下尽是交给为师,你日后保重。”

  元靖又是向邪王躬身一礼,洒泪分别。

  邪王望向狐仙元靖等六女子背影,身形顿时躬驼几分,自语道:“造化弄人,世事无常啊。还好,老夫的邪学有望被那个小子继承,只是这姻缘,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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