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行动了二续
李铭九又从汲金纯手受理顺走了一大批军火。.tw.然而这次行事实在太过冒险,虽然一切都控制的很好,处理都非常妥当,但是在离开之后,张大河还是跟李铭九说以后不要这么冒险。李铭九也觉察到了事情做得有点儿大胆了,不仅事先没有准备,在动手之后也没有准备应急的办法。李铭九答应张大河以后不会这么鲁莽的行事,并且也对这件事做了一下总结。
却说汲金纯等人仍然在争论着,看守军火的人已经起来,并没有任何不适也没有觉着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早先也经常在值班的时候睡觉,现在打个盹儿也很正常。马碛留下的人看着他们醒来,并没有发现他们,这才动身离开,并且把沿途的痕迹都清理掉了。这几人算得是马碛的得意“弟子”,马碛把早年闯荡江湖时的本事都交给了他们,这几人运用的也十分熟练。张大河跟李铭九对许子木、马碛这一队人本来很关照,在得知了这些之后,张大河也把自己的一些经验告诉了他们,谈不传授,但也使他们进步不小,可以说,这几人是得了马碛跟张大河的指点。因此安排他们做事,许子木、马碛都是很放心的。这一次李铭九跟张大河也出乎意料的没有去“查验”一下,完全交给新人们来做了。
“要是山能有一半这样的兄弟,咱们大岭山绝对不惧任何威胁。”
“一半实在太贪了,能有十来个非常非常了不起了。”张大河笑了笑,“要找个人才难,要找个偏才也不容易,咱们大岭山不新军,没那么广的招兵来源,所以召集来的人资质参差不齐,能够值得下功夫培养的苗子没几个。所以这种事情不要多想了,以后遇到了再说吧。”
“那是,只是这么想想而已。能人多了办事方便些。”
张作霖跟冯麟阁已经聚在一起。在张作霖打乱了计划开始先行下手之后,冯麟阁立即参与进来,他对这种事情轻车熟路,早年间没少做过,也可以说没少演过戏。所以当张作霖提前动手之后,冯麟阁知道后面会有些麻烦,不是收拾段芝贵的麻烦而是收拾了段芝贵后分利时候有麻烦。如果说张作霖能够按计划行事,那么他也一定会按约定分利,但他提前行动,这说明他要多拿一份儿。张作霖也知道离了冯麟阁不行,总不能自己派人在车站把段芝贵拦下吧?因此,在行动刚开始之后,立马派人去给冯麟阁送信。尽管速度已经够快,但是对于冯麟阁来说,还是觉着张作霖做得不对,做的不够好,要知道,两边是连接了电报的,打电报可派人过去送信快多了。冯麟阁才不相信张作霖说什么派人送信牢靠之类的话,他自己指挥队伍都是用电报了,那也不安全么?
冯麟阁意识到后面会出现利益不均的事情,因此特别小心,原本只要邱恩荣去车站也够了,可是想了想指挥,觉着得让汲金纯过去,也只有汲金纯过去才能镇得住场。
之后的事情,便是孙烈臣、汲金纯、邱恩荣演的好戏,骗过了段芝贵并且把东西截下。当冯麟阁收到汲金纯的电报时,张作霖也是在的,自然也知道了军火跟款款的事情。张作霖笑道:“官款恐怕咱们得还回去了。但是军火咱们一人一半。”
“说准了,一人一半,谁要是多拿谁不得好死。”冯麟阁当即把张作霖的话敲死。
“嗯,一人一半,咱们这么定了。”
张作霖跟冯麟阁来到车站,汲金纯等人已经不再争吵来见他们,但是汲金纯等人心后悔不已,之前争论什么呢?完全可以运走一批的,现在看来完全没了机会。
却说张作霖是提前安排了人在车站附近的,本来打算如果冯麟阁的人没有出现,那么让他们动手。在这里埋伏的是张作相,此时,张作霖跟冯麟阁已经来到车站,张作相也不做隐瞒直接过来。说起来几人是把兄弟,自然熟悉,加多年没聚聚,自然聊的也多了。期间,冯麟阁问道:“怎么来的这么快?”
“之前在这边埋伏了,准备收拾段芝贵呢。”张作相说完这些后看了看张作霖,张作霖并没有什么不满,张作相早到这里有什么不对么?
但是当冯麟阁的人开始清点物资室发现少了。冯麟阁跟张作霖脸色都不好看,原因心知肚明。张作霖正琢磨着该怎么争取自己的那一份而,这时,冯麟阁说了一个故事。
当年西南边陲有一处地方,名叫前湖,它具体俗语什么地方尚不为人知,但在这个故事,这里是一出未探索到的地方。有两个人,一个叫米舵,一个叫费其,他们是做门和锁生意的,在前湖受了难,那装满了门和锁的大车在那里全部停下。
米舵和费其决定向前湖的人求救,那里住着一些居民,如果那些居民能够帮助米舵和费其将大车修好,那他们便得救了。可是如果贸然闯入前湖,当地人会不会欢迎他们呢?两人犯难了。现在惟一的办法是将大车的羊肉贡献给那些居民,以求得他们的帮助。
住在前湖的土著居民果然对羊肉很感兴趣,很快便有人拿着斧子、砍刀等工具来给两人修大车了。在修的过程,带着生意人的特性,两人向那些当地居民推销起了他们的门和锁。土民摸了摸那些门和锁,笑了笑,又放下了。他们的举动让两人十分不解,莫非他们嫌我们的门和锁做得不牢固?于是,两人决定给其一家人免费送门和锁。可是,却遭到了那家人无情的驱逐。原来,这个岛的居民家家都没有门更没有锁,他们的食物都是平均分配的,家家都一样,还要什么门和锁?
米舵和费其只得摇头叹息地回来。晚,睡到半夜,米舵突然从床跳了下来说:有了,我有了将门和锁卖给那些居民的办法了。米舵详细地跟费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睡意蒙眬的费其还是疑惑地问:这样行吗?米舵坚定地点了点头说:行!
第二天,天一亮,两人便分别向的居民发起了羊肉。米舵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居民每人发放4条羊腿,费其则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居民每人发放1条羊腿。
第一天,居民风平浪静,他们白天照样山捕猎,晚则回家睡觉。第二天,岛的居民还是没什么变化。第三天,依然在平静度过。第四天,终于有人向两人问起了防盗门和防盗锁的事了。第五天,他们的门和锁被前湖的居民抢购一空。
费其问米舵,你究竟是用什么让他们购买咱们的门和锁的呢?米舵说:首先要在他们的心里装一把锁,然后才能让他们主动来购买咱们的门和锁。他们心里那把锁的名字叫贪欲。开始时,他们之所以能和平共处,是因为他们都不缺少食物,但是后来,当他们发现每人所得的食物分量不同时,便有了不愿与他人分享的想法了。这便是我多给一部分人羊肉,和少给一部分人羊肉的效果。
冯麟阁说罢看着张作霖,但是张作霖面不改色,说道:“贪欲的确会毁了一切美好的东西……”紧接着,他说:“我这里有个故事……”
财神陶朱公范蠡的二儿子在楚国杀了人,被捉了起来。朱公想救他,于是安排小儿子前往楚国。他给小儿子活动的费用是一千镒黄金,装在器具,需要用牛车拉。正当小儿子要出发时,朱公的大儿子不干了,他坚决要求前去,可是朱公并没有答应。他的大儿子说:“家里的长子叫做家督,现在弟弟犯了罪,父亲不派长子去,却派小弟弟,这说明我是不肖子。”说罢想自杀。朱公的妻子也替儿子求情,说:“现在派小儿子去,未必能救得了二儿子的命,却先丧失了大儿子,该怎么办?”朱公不得已派了大儿子。朱公写了一封信,要大儿子到了楚国以后去找一个旧日的好友庄生。他嘱咐大儿子说:“到了楚国以后,要把千金送到庄生家,一切听从他去处理,千万不要与他发生争执。”
朱大公子到了楚国,打听到这个庄生住在靠近楚国都城外城的地方,找到他家却看到,门外的野草已经遮蔽了道路门户,实实在在一户贫穷人家。尽管如此,朱大公子还是按照父亲所说,把信交给庄生,并留下了千金。庄生收下了信和金子,对大公子说:“你可以赶快离开了,千万不要留在此地。等你弟弟释放后,也不要问原因。”朱大公子离开庄生的家,也没有再来探望,但是却并没有离开楚国。
朱家大公子不知道,庄生虽然住在穷乡陋巷,可是他在楚国却很有名,从楚王以下没有人不尊封他为老师。朱公献黄金,他并非是想收下,只是想事成之后再归还给朱公以示信用。换一种说法,假如不收下,怕引起误会,以为这是拒绝替人办事。收下了,可以让朱公子放心。所以这个庄生对妻子说:“这是朱公的钱财,以后再如数归还朱公,但哪一天归还却不得而知,这如同哪一天生病不能事先告诉别人一样,千万不能动用。”
庄生找了一个机会进宫面见楚王,说:“某星宿移到某处,这将对楚国有危害。”楚王非常尊重信任庄生,赶紧问:“现在该怎么办?”庄生说:“只有做德义之事才可以避免灾祸。”楚王说:“您不用多说了,我一定照办.”于是派人查封储藏三钱的仓库。
朱大公子找的那个楚国高官告诉他说:“我王将要实行大赦。”朱大公子问:“怎么见得呢?”大官说:“每当王要大赦时,常常先查封储藏三钱的仓库。昨天晚,我王已经派人查封了。”朱大公子以为,既然是大赦,弟弟一定可以释放,一千镒黄金等于是白白扔在了庄生那儿,根本没有发挥作用,于是去见庄生。庄生见到朱大公子非常吃惊,说:“你还没有离开楚国吗?”朱大公子说:“我始终没有离开过楚国。当初我为弟弟一事来,今天楚国正商议大赦,弟弟自然得到释放,所以,我今天特意来向您告辞。”庄生知道朱大公子登门的意思,说:“你的黄金都在某房间里,你自己去取吧。”这个朱大公子还真的入室取走了黄金,他离开了庄生,还暗自庆幸黄金又回到了自己手。
庄生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他被小儿辈出卖了!于是再一次进宫对楚王说:“我次所说的某星宿的事情,您说想用德义之事来汇报,现在,我在外边听路人都说,陶地的富翁朱公的儿子杀人后被楚国囚禁,他家派人拿出很多金钱贿赂楚王的左右,所以君王并不是体恤楚国人才实行大赦,只不过是因为朱公子才实行的大赦。”楚王一听大怒,说:“我虽然无德,又怎么会因为朱公的儿子布施恩惠呢?”于是下令,先杀掉朱公的儿子。等到朱二公子行刑后的第二天才下达大赦令。
当然,朱大公子只能是带着弟弟的尸体离开了楚国。
回家后,母亲和邻居都十分悲痛,朱公却安慰他们说:“老大救不了弟弟,这是意料之的事情。不是他不爱自己的弟弟,只是他有所不能忍心舍弃的东西。他年幼和我一起生活,经受过各种辛苦,知道为生的艰难,所以把钱财看得很重,不敢轻易花钱。至于老三呢,一生下来家十分富有,出门豪车,良马猎犬,锦衣玉食,哪里知道钱财从何处而来?所以,他会把钱财看得很轻,弃之也毫不吝惜。原来我要派老三去,本来是因为他能够舍弃钱财。老大不能舍弃钱财,所以最终救不了弟弟,这是很符合情理的事情。再说了,杀人偿命,不要再悲痛了!我日日夜夜盼望的,是老二的尸体能够送回来。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儿子能够不被杀在闹市当,也算是保住面子了。所以,也不要再悲痛了。”
“呵呵,范蠡这俩儿子可是有不一样吆……”张作霖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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