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我咳嗽了几声,我渐渐醒了过来,我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在翻我的书包!我看了看,此时我正趴在家里的门口前,门已经被关上。我用左手撑起身子站来,当我看到那个翻我书包的人的时候,我惊呆了,穿着一身蓝色的法师装扮,蓝色的法师帽下是一头飘逸的金黄色长发,一双水汪汪的绿色大眼睛在不断眨动,高高的鼻梁下是一张可爱的嘴巴,特别她眼睛下的两个椭圆横放的小粉点更是衬托出她的美丽与可爱,有点像樱桃小丸子的大红点,但她却与樱桃小丸子更加漂亮,给人一种想抱着她的冲动,而她,就是黑魔导女孩:玛娜!
她似乎很专注翻我的书包,没有注意到我正在看着她。“咳咳!”我假装咳嗽两声示意一下她,她转向了我,“醒了吗!”她的声音虽然很甜,但话里听不出有一丝好意,听得我的背脊直发凉。我艰难走过去夺过书包后,那是因为我很不喜欢别人翻我的东西,我的父母也一样!她竟然骂了我一句:“愚蠢!”我听了之后我没理她,因为我没有得罪她,也没有理由得罪,本来她的出现就已经让我感到意外。
把书包放到房间后,拿着衣服走到浴室,到门口时我停了下来,“如果你觉得我得罪你了,那你来这干什么,看我笑话吗?”我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哼,别自作多情,我来这完全是我师傅的意思,你以为你们人类真的值得我们同情吗?”这句话传到我耳朵后我背脊想结了冰一样,她的话语中透露着幽寒的气息。“随便你,你爱怎么样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没有半点关系。”说完我走进了浴室。
来到浴室,脱下湿透衣服,身上出现了一条条被打肿的棍痕,打开花洒艰难的洗了个澡,身上的伤还是很痛。洗完澡穿好衣服后我来到电视机柜前的柜子,拿了点药,此时她正在我后面,只不过她换了一套衣服,是一条黄色的短裙,纤腰间绑着一条细细的红带,不过我看着更像红色皮带。挽起袖子准备要抹药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把手给我。”我把手伸了过去,她把她的玉手放在我的手掌上,之后她的身后泛起了一道绿色的光芒,慢慢的,我身上的伤痛渐渐褪去,最后痊愈了,这是治愈术!
过后她站起来把手拿开,说道:“这是师傅吩咐的,如果不是师傅吩咐我才懒得管你。好了,我困了,中间那间房间是我的对不对?”她的话语丝毫没对我客气,我只是点点头,然后她走到中间房,“砰!”一声关门声后,我心里说道,真是个怪异的女孩子,我都说过你爱怎么样是你的事,如果你不帮我我照样会好起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我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我痊愈了!看了看时间,九点多,去整理一下爸妈的东西明天拿去公益基金会。还有妹妹的!差不多十点钟,整理好一切之后,我把东西放在门口,拿出寒假作业,打开电视机,边看边写了起来。作业,在桌上。笔,在我手中。掰了掰指关节,然后开始一阵狂花乱舞!六个多小时后,我搞定了数学、物理和英语,语文还差老师布置的两篇作文,还有学校的社会实践表。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四点半。我依然精神百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间房那个怪女的缘故,此时电视正播着成龙的成名电影《红番区》,看着成龙的玩命特技和敏捷的身手,我在一旁学了起来,家人不在的烦心事已经被我抛但九霄云外。
“itwasthenightbefore……”一旁的手机响起了srotytime“喂,你好。”对于陌生电话通常要先礼貌的问声好,“你好,我们是公益基金会的,请问你是今天……”他们开始询问我今天家人走了的事情,我真不明白大半夜竟然会打电话过来。“我们就在楼下,请你把你要捐赠的物品拿来,我们可以给你兑换一些物品。”说完我穿好衣服,拿着东西走了下去。一路在想,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呢,不要是些用不上的摆设就可以了。想着想着我到了楼下,一辆公益基金会的大货车停在那里,我给了东西后,上了货仓。
我挑了一些菜品衣服这些什么的,我挑了双鞋,那是一双白色的布鞋,脚的地方鞋管可以正好遮住脚踝,而且那是增高的,比普通的高一层,那一层大概就15到2厘米左右,是给那个怪女的。“这是三万元的安抚金,请你保持良好的心态来面对现实。”一位女志愿者递给我一个小纸箱,里面装着三万元。回家的路上,我在想着,她穿着黄色短裙,再加个白色的增高布鞋,嗯,肯定很漂亮!呸呸呸,谁要看她,呵呵,是我想多了。
回到家,放好所有东西后,我关了电视去写作文,脑子不时闪现出成龙的特技动作,让我写着写着突然走神了。“喔喔喔!”鸡叫?才五点半多就开始打鸣了?真是奇怪。手指反向交叉在一起,伸直后往上伸了个懒腰,终于,还有一句话就可以结束假期作业了。“乒!”笔掉下桌子滚到了电视柜下一个很暗的地方,“**!”我抱怨了一声,那个地方很小,没有手电筒照亮拿不出来。大脑开始飞转,拼命想着我那个强光手电去哪了?
几十秒后,我想起来了,我的手电在中间房,那个怪女的房间!
如果贸然进去被她发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的。轻轻打开她的门,我听到了一阵呼吸声,我蹑手蹑脚的走到穿头边,床顶有个大大的床头柜和一个空抽屉,而我的手电就在空抽屉里。
走到床边,她已经睡着了,急促呼吸声让我紧张起来,我小心翼翼的用左手撑住本来就不多的地方,俯下身子用右手不断在空抽屉摸索着。
现在我的头距离她的脸只有短短四五厘米而已,手还在动,“啊,怎么还找不到,我的手都快酸了!”我心里开始抱怨了。突然,我的脚一滑,再加上左手的酸麻,我坚持不住倒了下去,我的脸贴到了她的额头上。
刚贴到脸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弹了起来,因为她的额头烫得厉害,我又摸了摸她的脸颊,很烫,她发烧了吗?“喂,喂,你怎么样啊?”我摇动着她的身体,试图把她叫醒,“呼!呼!咳咳!”她没有答话,急促的呼吸声和咳嗽声已经是最好的答案,她真的生病了!
我打开了床头的台灯,然后跑去客厅找退烧药,我记得妹妹发烧时好像还剩有一些!打了一盆凉水,然后回到房间去。她的呼吸依然急促,时不时伴随着咳嗽声!
我坐到床边的一张小桌子前,我把她扶坐起来,把药放到她的嘴里,然后把杯子递到她那张可爱的嘴边,“咳咳,咳咳咳!”我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让她没那么难受。就这样忙来忙去,时间已经到了差不多早上七点半,但她的烧不仅没退,反而更加严重,怎么办,去医院吗?没办法了,再不去医院的话头会被烧坏的。我把她扶起来坐到床边,拿了兑换回来的一双增高布鞋和袜子给她穿上,扶着她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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