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密码,投射出屏幕后,张传越一边设置着一边小声说:“秦始皇是在七月丙寅日病死的,丙寅日,这是农历,公历不知是几号,这时空机器上只有公历,不管它了,农历和公历一般会相差1个月左右,就设在8月吧,号数吗?乱设一个,反正也不知道是哪天,地点是沙丘平台”,设好穿越的目标时空后,张传越一点便消失了。
穿越来到沙丘平台,张传越站在一个小山坡上,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见人,只是看见了在山坡下的不远处有一条小路,顺着小路看去,小路好像通往远处的一个小村庄。“那边有个小村子,去村子里看看,打听一下秦始皇到过这里了没有”,张传越边想边走下山坡,沿着小路朝村子走去。
走了一会儿,张传越看见有一对中年夫妇,拉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正好,向他们打听一下”张传越边想边快步朝中年夫妇走了过去,
“这位大哥,请问一下......,哦,我是外乡人,我听说皇上要到平台来,我想请问一下皇上到这里来过了吗?如果皇上来了,我就可以一睹皇上的龙颜了”,
“皇上来过了,两天前就到这里了,皇上的队伍已经走过去了,听说要一直往西走”,
“哦......,谢谢,谢谢啊大哥”,
“不用谢”,中年夫妇说完便拉着孩子继续向前走去,见到生人的孩子一边走一边还不时好奇地回头看看张传越。
听说秦始皇的队伍已经走过去了,张传越心想:“看来穿越时设的日子是早了,秦始皇还没死,起码经过这里时还活着,那就赶紧朝西边去追吧,先改变时间到两天后,再改变空间,一直向西,跳跃式前进”,想好后,张传越站在原地伸出了手,准备开始穿越。以前张传越穿越时都要找个隐蔽的地方,这次张传越有点懒,就站在了原地,看了看还没走多远的中年夫妇和小孩,张传越划了划密码,设置了一下,一点便消失了。张传越消失时的这一幕正好被回头看的孩子看见了,孩子便转过头大声说:“那个人不见了,那个人不见了”,“什么不见了,谁不见了”,“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不见了”,“不见就不见了嘛,走,快走”中年妇女边回头看了看边说。
向西穿越了一段很远的距离,张传越到了一个小山头上。站在小山头上,张传越朝山下四处张望,“没有,还是没有”张传越边看边说。看了一小会儿,张传越看见山脚下的山坡上好像有一个人,好像正在采药,张传越懒了,不想走下山去,便直接穿到了山下那个人身后不远处的一棵树的后面。
从树后面走出来,张传越才看清原来那是个60来岁的老者,留着花白的胡子,身上背着个背篓,背篓里好像是些草药。整理了一下衣服,张传越便朝那个采药的老者走去。
“大爷”快走到老者身后时张传越大声喊道,
“哦......”老者听到喊声后边回头边说,
“大爷,采药呀”,
“嗯,采药,你是......”,
“哦,大爷,我是过路的,路过这里,我看见你在采药,我就过来看看”,
“哦......,看我采药?采药有什么好看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大爷,我还真有点事想请问一下”,
“有什么事?你只管说”,
“大爷,我听说,我听说皇上要到这里来,皇上来了吗?”,
“皇上啊,往西边去了”,
“哦......,已经过去了,谢谢啊,大爷,你忙,我,我先走了”,说完张传越便转身朝山下走去了。
走了一段路,来到山脚下,张传越回头看了看采药的老者,便躲到了一片灌木丛后,然后又向西穿越而去。
穿越来到一片开阔地带,张传越四处看了看,根本没有什么队伍的影子,只是远处有一些农田,“有农田,那就可能有人,过去看看,找个人打听一下”边说张传越边朝农田走去。
来到农田边,张传越看见在农田旁边的一棵树下,一个农妇正站在那儿乘凉,便朝农妇走了过去,
“这位大姐”,
“你有什么事吗?”,
“大姐,我想请问一下,我听说皇上要来这里,我想请问一下皇上来过这里了吗?”,
“皇上的车队早就过去了”农妇边说边用手指了指方向,
“哦......,什么时候过去的?”,
“差不多1个时辰之前吧”,
“哦,谢谢啊大姐”,说完,张传越便朝农妇指的方向快步走去了。
走了一会儿,张传越有点走不动了,看了看周围没人,张传越又直接穿越到了前面的一个山头上。
站在山头上,张传越朝山下一看,山下是一大片开阔的平地,在平地靠山脚的地方,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帐篷,这些帐篷一层一层地围成了一个个同心圆,在这些同心圆的圆心是一个最大的帐篷,这些小帐篷呈辐射状地就分布在最大的那个帐篷周围,在帐篷的四周还站着许多手持长戈的士兵,“这应该就是秦始皇巡游的队伍搭的帐篷吧,现在大概才三四点钟,这队伍怎么就不走了,还搭起了帐篷”张传越边看边说。看了一会儿,张传越坐在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这么早就安营扎寨了,可能是秦始皇病重了吧,这穿来穿去,还有点饿了”边说张传越边拿出了之前准备的烙饼。吃了一个烙饼,张传越感觉有点困了,“饭饱神虚,睡一会儿吧“,说完,张传越便坐到地上,靠着刚才坐的那块石头打起盹来。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天都黑了,一睡就睡了好几个小时,起来,起来看看山下的大营有什么情况没有”,说完,张传越从地上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便站在那儿朝山下张望。“没有什么异常,士兵们在巡逻,篝火再燃烧。在这儿呆着也不是个事,不如乘现在天已经黑了,直接穿到最大的那个帐篷里去看看,那里应该就是秦始皇住的帐篷吧”,说完,张传越便伸出手,熟练地穿到了山下最大的那个帐篷里。
帐篷里,点着很多蜡烛,还挂着很多条长长的帐幔,帐幔把帐篷分隔成了几个小的区域,在帐篷靠后的那个区域里有一张床,床后是一条帐幔,张传越穿越进来时就穿在了那张床的后面,帐幔之后。
“帐篷里好像没人,安安静静的,走到前面一点看看”张传越心里边想边就蹑手蹑脚地从床后的帐幔后走了出来。走到床前,张传越看见床上躺着个男子,大概有个50来岁,面色憔悴,嘴唇发白,闭着眼睛,昏昏沉睡,“这应该就是秦始皇吧,看秦始皇的样子,已是病入膏肓”边看张传越心里边想,看了会儿床上的男子,张传越转过身,朝床前的一张长桌看去。在长桌上,放着几个竹简,还有一盏油灯,油灯旁还有笔墨,笔墨旁还有个用布包着的什么东西,方方正正的,“不知道遗诏写了没有,找找”张传越边想边开始在长桌上找起来。
就在张传越找的时候,从帐篷外传来了声响,好像有人进来了。张传越一听有人进来的声音,吓得赶紧就躲回了床后的帐幔后,站在帐幔的后面,张传越偷偷地看着帐篷的门上的布帘子,想看看到底是谁进来了。
随着帘子被掀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男人慢慢地走到了床前,站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床上虚弱的男子。“赵高,那次去赵府找小宋的时候见过,这个奸臣,站在床边发什么呆,想干什么?”张传越边窥视着刚进帐篷的赵高心里边想。
“陛下,陛下,该吃药了”,赵高站在床边轻声地叫着床上的男子,
听到赵高喊陛下,张传越确定床上的男子便是秦始皇,
“陛下”赵高继续轻声喊,
“嗯......,嗯......”秦始皇边虚弱地回应着边慢慢地把头转向了床边的赵高,
“陛下,该吃药了,慢点,我扶您坐起来”,
“嗯......,好,吃,吃药”,
“传太医令”赵高说,
过了一会儿,太医令来了,
“陛下,赵大人,药已经煎好了”边说太医令边把药递给了赵高,
赵高接过药,侧身坐到了床边,用手托起秦始皇的头,慢慢地给秦始皇喂药。秦始皇喝完药后,太医令便先告退了,赵高在床边站着,张传越躲在帐幔后偷偷地看着。秦始皇睡下后,赵高在床边又守了一会儿,然后便出帐篷去了。
“都出去了,得赶快找遗诏”张传越边想边从帐幔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走到长桌边,张传越又接着在长桌上找,找了一会儿,张传越并没有发现遗诏,“是不是还没写呀?”张传越边直起身在帐篷里四处张望边小声说。
蹑手蹑脚地在帐篷里转了一圈,张传越没有发现什么遗诏,感觉有点无聊的张传越便悄悄地走到了帐篷的门的布帘边,轻轻地掀开一个角,朝外面看了看。帐篷外,几排士兵背对着帐篷站着,前面的士兵手持长戈,后面的士兵则紧握利剑。
正在张传越看着的时候,突然从帐篷里传来了几声咳嗽声,张传越吓得赶紧回头一看,秦始皇躺在床上正在咳嗽,好像就要咳醒了。“不好,赶快躲起来”边想张传越边快速地小心地走到了床后,躲在了床后的帐幔后。
在帐幔后站了一会儿,张传越感觉秦始皇好像没醒,便想再次走出来。就在张传越刚想迈腿的时候,突然听到,
“来人啦,来人......,来人......”秦始皇用虚弱的声音喊着,
秦始皇的话音刚落,帐篷的布帘便被掀开了,赵高接着便走了进来,
“陛下,陛下”赵高边喊边走到床边,
“赵高,扶朕坐起来”,
“是,陛下,您慢点”,
“赵高,今天是七月......,七月多少了?”,
“今天是......,七月,丙寅日”,
“哦......,丙寅日,朕现在感觉,感觉舒服多了,精神也好多了,赵高,去,去把李斯叫来”,
“是,陛下”。
张传越听到赵高说是七月丙寅日,便想:“今天是七月丙寅日,那就是说秦始皇就要死了,那秦始皇说感觉精神好多了,就是回光返照”,边想,张传越边窥视着。
过了一会儿,赵高便把丞相李斯找来了,
“陛下”李斯进了帐篷后边说边行了个礼,
“李斯,你过来,朕想和你单独说说话,到床边来”,
“是,陛下”,李斯边说边走到床边,
赵高听秦始皇说要单独和李斯说话便出帐篷去了。
“李斯,你跟朕有多长时间了?”,
“回禀陛下,差不多40年了”,
“李斯,扶苏是我的长子,阿然是我的长媳,我们即是君臣,又是亲家,是一家人。李斯,朕有话想问你”,
“陛下请讲”,
“李斯,朕这次问你话,你要如实地回答朕,不要说假话,朕只想听听你的真实看法”,
“是,陛下”,
“李斯,你觉得我大秦的二世皇帝应该是个什么样的?”,
“陛下,怎么就谈到大秦的二世皇帝了?陛下春秋正旺,福寿之运得天之佑,还不用考虑二世皇帝之事啊”,
“朕知道,朕的日子不多了”,
“陛下,陛下近日只是偶感风寒,不些日子就会好的,陛下定能万寿无疆”,
“朕知道,天下没有什么人能万寿无疆,也没有什么长生不老这药,朕就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大秦的二世皇帝应该是个什么样的?”,
“陛下,那就恕臣冒昧了”,
“嗯......,讲”,
“陛下,陛下是我大秦的开国之始皇帝,陛下的丰功伟绩没有人能相比,若是......,若是说到大秦的二世皇帝,臣以为......”,
“以为什么?”,
“臣以为......,臣以为陛下征服了外敌,征服了疆土,陛下之后,留给二世皇帝的将是征服天下人心的重任”,
“嗯......,接着说”,
“陛下,臣以为,二世皇帝非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难以担当二世皇帝的重任啊”,
“那......,你看扶苏怎么样?”,
“公子?臣不敢罔论”,
“说,说实话,赦你无罪,朕只想听你的真话”,
“是,陛下。在陛下的所有公子中,论才德,论战功,论声望,扶苏公子都是首位,可是,要治理这么大一个国家,公子似乎......,公子似乎还缺少一些历练”,
“依你之见,朕的皇位扶苏能继承得了吗?”,
“这......,陛下,这,臣不敢妄断”,
“朕没有立太子,现在朕就想听听你对扶苏继承皇位是怎么看的?”,
“臣......,臣......”,
“朕知道,你和扶苏因为在实行分封制还是郡县制等一些问题上有不同的看法,产生了一些误会,这个,朕以后会说扶苏的,我现在是想,我是想,以后你要帮扶苏,辅佐扶苏”,
“臣遵旨”。
正在这时,有人进来禀报,
“陛下,郡守求见”,
“叫他进来”,
“是陛下”,
听到有人求见,李斯便站到了一旁,张传越还是躲在床后的帐幔后悄悄地听着。
过了一会儿,赵高领着一个男子进来了,
“陛下”,男子进来后边跪拜行礼边说,
“你就是郡守?”秦始皇问,
“是,陛下,小人就是郡守。得知陛下巡游已到平台,下臣便快马加鞭赶到了这里,迎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嗯......,起来吧”,
“谢陛下”,
“我之前路过几个地方时,看见农田都荒废了,长满了草,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人前去耕种?”,
“陛下,那些荒废的农田,原本是有人耕种的”,
“那怎么现在不种啦?”,
“陛下,原来耕种这些农田的劳力都被征调去修长城,修直道,修阿房宫去了,所以......,所以就荒废了”,
“嗯......,要找人种上庄稼”,
“是,陛下”,
“陛下,你该休息了”站在一旁的赵高说,
“嗯......”,
“天已经晚了,郡守,你先回去歇息去吧”赵高说,
“是”,边说郡守边退出了帐篷。
“陛下,你要多休息,李斯也告辞了”,
“去吧,去吧”秦始皇有气无力地说。
李斯走后,赵高陪着秦始皇在帐篷中,张传越还是躲在床后的帐幔后窥视着。
过了一会儿,秦始皇开始咳起嗽来,
“陛下,陛下你该休息了”赵高边说边扶秦始皇躺下了,
在床边守了一小会儿,赵高见秦始皇也睡着了,便悄悄地出了帐篷。
张传越见赵高走了,心里便想:“秦始皇现在还没死,遗诏也没找到,可能是还没有写,不过,秦始皇可能很快就不行了,刚才已经回光返照了,就在这儿等等,也许一会儿秦始皇不行的时候就会立下遗诏”,想好后,张传越便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着。
等了约半个多小时,张传越腿都站麻了,“等不了了,站不动了,这样,改变时间,穿越到后面的时间去”,想好的,张传越便伸出手,划了下密码,然后在投射出的屏幕上设置了一下,把时间向后改变了1个小时,空间没有改变,然后一点,便穿越到了1小时之后。
静静地站在帐幔之后,张传越听了听,帐篷里没有声音,“没有什么变化,秦始皇可能还没死,到床前看看”边想张传越边从帐幔后悄悄地走了出来,走到了床前。站在床前,张传越看到秦始皇还在昏昏地醒着,脸色发白,额头上出满了虚汗。“秦始皇还没死,那就再往后穿越1小时”,想好后,张传越又躲回床后的帐幔后,然后又向后穿越了1小时。
又穿越到1小时之后,还是站在帐幔后静静地听了听,“没什么动静,床前去看看”张传越心想。边想,张传越便从帐幔后走了出来,来到床前,张传越看了看秦始皇,还在昏昏沉睡,“秦始皇还没有死,那就再往后穿1个小时吧”张传越心想,想好后,张传越刚想转身去床后穿越,秦始皇突然剧烈地咳了起来,张传越吓得赶紧蹲下身,双手杵地,爬在了地上,躲在了床缘下,然后迅速地爬回到了床后的帐幔后,“天哪,吓死人啦,要是被秦始皇看见了,那不真要被当作刺客了”张传越边小声说边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张传越刚爬起来站稳,秦始皇又开始咳嗽了。
听到秦始皇的咳嗽声,赵高便从帐篷外跑了进来,“陛下,陛下”赵高跑到秦始皇的床前小声地喊着,喊了几声,赵高见秦始皇没醒,便没有再喊了,呆呆地站在床边,看着秦始皇。过了一会儿,秦始皇没有再咳嗽了,赵高便悄悄地出帐篷去了。
赵高出去没多久,秦始皇又咳了起来,咳得很厉害,咳了一阵后,秦始皇便咳醒了,
“来人......,来人......”秦始皇用虚弱的声音喊着,
“陛下,陛下”听到喊声的赵高边急忙跑进帐篷边喊,
“来人......”,
“陛下”,
“哦......,赵,赵高”,
“陛下”,
“扶朕起来”,
“是,陛下”,边说,赵高边把秦始皇扶了坐了起来,
“拿笔”秦始皇指着床前长桌上的毛笔说,
“陛下,你这是要......”,
“拿笔,快给我把笔拿过来”秦始皇费力地大声说道,
“是,陛下”,边说,赵高边把长桌上的毛笔拿了过来,然后递到了秦始皇手里,
“写,写”秦始皇边说边指着长桌上的一块绢帛,
“陛下,你要写什么?”,
“写......,写......”秦始皇边说边愣了一会儿,呆呆地坐在床边,
过了一小会儿,秦始皇把毛笔递到了赵高面前,
“赵高,我,我说你写”,
“是,陛下。陛下,你要写什么?”,
“写......,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