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找个机会,把中车府令赵高和丞相李斯篡改遗诏的史实告诉扶苏,以让扶苏对赵高和李斯有所提防。特别是赵高,赵高把公子胡亥推上皇位后,架空胡亥,挟天子以令诸侯,还有一个典故——指鹿为马,说的就是赵高欺君犯上,横行朝堂......”张传越看着窗外边看边想......。
这天,是月底,中午刚吃过饭,专门负责带队去咸阳采购药材的小陶,带着大伙从咸阳买药回来了,一到药店门口,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张传越,
“张大掌柜”,
“哦,小陶,回来了,路上可还顺利?”,
“顺利,张大掌柜,一路都还比较顺利”,
“顺利就好啊,小陶,辛苦了”,
“不辛苦,张大掌柜,没事。对了,张大掌柜,丞相给阿然夫人带了点东西”小陶边说边把一个用上乘的绸缎包着的包袱递给了张传越,
“好,我一会儿就送到公子府上”,
“张大掌柜,要不要我去送?”小陶问,
“不用了,你们刚回来,把药材卸了,就赶紧去吃饭,吃完饭就去好好地休息休息”想抓住一切能接近扶苏机会的张传越说,
“小赵,去面馆告诉陈大师傅,说小陶他们买药回来了,让他给大伙准备一顿好吃的”,
“是”,说完,药店伙计小赵便小跑着去了面馆,
“来来来,大家把药材卸下来”小陶边说边招呼大伙卸下马车上的药材。
提着丞相李斯给阿然夫人带的东西,张传越便去了扶苏的官邸。“借这次个机会,正好向扶苏透露一点历史真相,让扶苏要提防奸臣赵高”张传越在路上边走边想。
过了一阵,张传越来到扶苏官邸,因为已是常客,门卫便高兴地把张传越带进了府内。来到会客的大厅,张传越便坐在那儿等着扶苏和阿然夫人出来接见。
在大厅等了一会儿,王管家出来了,
“张大掌柜”王管家微笑着说,
“王管家”张传越起身行了个礼说,
“张大掌柜请坐”王管家边说边跪坐到了一旁的桌边,
“王管家,丞相给夫人带了点东西,我给送过来”张传越边说边指了指放在桌上的包袱,
“哦,有劳张大掌柜了”,
“王管家太客气。对了,王管家,公子在吗?”,
“张大掌柜,公子和夫人都不在府上,公子去巡查修长城的事务去了,夫人刚才也才刚出去”,
“哦......”,
“张大掌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找公子呀?”,
“哦,没,没什么事,我,我随便问问”,
“哦......”,
......
和王管家说了会儿话后,因为扶苏不在,张传越便回去了。
回到面馆的“办公室”,张传越心想:“本来想乘送东西的机会,要告诉扶苏一点历史的真相,可扶苏不在,只能另找机会了”,......。
十多天后的一个下午,快到吃晚饭的时间时,张传越在“办公室”里,正准备下楼吃饭,陈大厨领着王管家进了“办公室”,
“张大掌柜,王管家有事找您”陈大厨说,
“张大掌柜”,
“王管家”,
“张大掌柜,公子巡查完后,昨日回来了,今晚公子特意摆了一桌酒宴,请张大掌柜到府上去,与公子共进晚餐”,
“好,好,好”张传越一听要和扶苏共进晚餐便高兴地说,
“张大掌柜,我们现在就走吧”,
“好,王管家请”。
说完,张传越便和王管家一起去了扶苏的官邸。
来到扶苏的官邸,王管家便把张传越领到了会客大厅旁的一个略小一点的厅堂。
走进厅堂,张传越看到,在厅堂的中央,摆着一桌好菜,王管家刚安排好张传越坐下,扶苏便进来了。
“张先生”扶苏边走到桌边边微笑着说,
“公子”,张传越起身,边行礼边说,
“张先生请坐”,
“谢公子”,
张传越跪坐下后,扶苏也跪坐了下来,王管家站在一旁,准备着随时侍候。
“张先生,我听王管家说,前些日子丞相又给阿然捎了些东西,真是有劳张先生了”,
“公子太客气,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张先生平时不但给我们在咸阳和肤施之间捎带东西,还帮戍边的大军采购一些不容易买到的药材,张先生给我和戍边的将士们可帮了大忙呀”,
“公子过奖,能为守边卫国的将士们做点事,是小人的荣幸”,
“来,喝酒”扶苏边说边举起了爵杯
“公子请”张传越拿起爵杯说,
喝了几杯后,张传越便想找个话题,想告诉扶苏一点关于赵高、李斯篡改遗诏的史实,可这个话还不好说,而且也不好找这个能引向谈论皇上身边的近臣的话题。
“张先生,听说你在肤施有5个传赵药店”,
“是,公子,在城中、城东、城南、城西、城北各有一个”,
“哦......,除了药店,你还有5个面馆”,
“是,也是在城中和城里的东、南、西、北各有一家”,
“嗯......,张先生的店铺布局还真是讲究,挺不错”,
“谢公子夸奖”,
“对了,张先生,你有这么几家药店,又要为大军代买一些药材,那你一般多长时间要去咸阳一趟呀?”,
“公子,我们大概每两个月就要去咸阳进一次药”,
“哦......,两个月”,
“公子,我们一般都是在每月的初一去咸阳进药”,
“那从肤施到咸阳,来回差不多要20几天吧”,
“差不多,算上在咸阳停留买药的时间,差不多是20多天,如果路上再耽搁一点,来回差不多就要1个月的时间”,
“喝酒”,
“公子请”,
......
边喝边聊,半个多小时后,张传越和扶苏都已经开始有点醉意了。
“为大军代买药材,要不少的人手吧?”扶苏问,
“也要不了多少人,就150个左右”,
“哦......”,
“那马车要多少呢?”,
“100辆马车,把5个药店和大军的药算在一起,要100辆马车”,
“这100辆马车,100多号人,这跑一趟要不少的花费吧?”,
“也用不了多少,这些车马人手都是店里的,算下来也花不了多少钱”,
“嗯......,张先生没说实话,这么多人,这么多车马,从肤施到咸阳,跑个来回,肯定是要不少钱的。对了,张先生最近几个月去过咸阳吗?”,
“最近几个月......”,
“我是想问问张先生,是否见过丞相,丞相身体是否可好?”,
“哦......,这个......”,张传越听后心想:“说到丞相李斯,那就可以扯到奸臣赵高”,
“哦......,我,我前几个月去过一趟咸阳”,张传越有点结巴地说,其实,张传越最近几个月都没有亲自去进药,都是把进药的事交给了小杨去办,小杨又交给了小陶,小陶专门负责带队去咸阳进药,张传越也只是那次尾随秦始皇巡游天下时,穿越到过一次咸阳。
“那,丞相的身体还好吧?”,
“好,好,丞相......,丞相,丞相的身体还好,我,我见到丞相时,见丞相的面色也还不错”,张传越编话说,
“哦......”,
又喝了几杯酒,张传越借着酒劲说:“公子,有些话,有些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我,我在咸阳买药期间,我在一家面馆吃面时,听到那些人议论”,
“议论什么?”,
“那些人说,那些人说”,
“说什么?但说无妨”,
“说赵高赵大人,赵大人,图谋不轨,结党营私”,
“哦,你亲耳听到的?”,
“是,公子,是小人亲耳听到的,他们还说......”,
“他们还说什么?”,
“他们还说,他们还说赵大人想谋权篡位”,
“哦,竟有人这样说?”,扶苏说完后,沉思了片刻,
“这可能是那些对赵高有不满的人造的谣吧”扶苏接着说,
“是啊,公子,我想这可能就是那些人在造谣”,
“嗯,这些谣言,不用太去在意”,
“是,公子”,说完,张传越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公子,可这无风不起浪呀,这篡位之事非同小可,小人以为,是不是要加以提防?”,
“这也只是一些人的私下议论,如果没有证据,那我们也不能轻易相信。虽说无风不起浪,可有的人也爱捕风捉影,对于这些传言,我们要有确凿的证据才能相信呀”扶苏说,
“是,公子所言极是”,
......
从扶苏官邸回来,张传越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心想:“自己刚才虽然已经说了赵高想谋权篡位,可如果没有证据,那谁又会相信,可要想找到赵高的罪证,那可能不是件容易的事呀,......”。
第二天一早,张传越来到“办公室”,坐在桌上,张传越发了一会儿呆后,决定穿越到咸阳去,“去找一找,看看能否找到赵高的罪证,那怕只是一点点”,想好后,张传越便穿越去了国都咸阳。
来到咸阳,张传越首先想到的便是赵高府上的小宦官——小宋。
象上次那样,张传越来到赵府,站在大门外,张传越先给两个门卫一人塞了一小把铜钱,然后对其中一个门卫说:“兄弟,我找赵大人身边的小宋,麻烦你给通报一下”,“嗯,好,你等着,我进去给你通报”。
过了一会儿,小宋出来了,
“哦,张兄”,
“宋兄”,
“又来咸阳买药啦?”,
“是啊,我来咸阳采购药材,随便来看看宋兄”,
“哦,张兄,别在外面站着,里面请,里面请”,
“好”。
进了赵高府,张传越四处张望,想要从赵高府里发现点什么。
“张兄,赵大人不在,赵大人陪皇上去巡游寻仙去了,张兄可以在府上四处看看”,
“好的,宋兄,难得进赵府一趟,我要好好看看,四处游览一翻”张传越边说边开玩笑地说,
“张兄请便,走,我带你四处看看”。
跟着小宋,张传越在赵府里四处游览,边看张传越还边东问西问,
“宋兄,这赵府还挺不错,不过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豪华气派”,
“张兄,赵大人一向比较低调,不太爱显摆,这府上看上去没什么特别,和其它大人的府差不多”,
“嗯......”,
“不过,张兄......”小宋边说边转身朝身后看了看,确定后面没有人后,小宋压低声音接着说:“张兄,赵大人有不少的好东西,都放在卧室后的那个屋子里,有一次,我随赵大人进到那个屋子,我看到在那个屋子里,陈设着不少的好东西”,
“哦”,张传越有点点意外地说,
“张兄,我的这些话还请张兄不要随便跟人说,如果这些话传到赵大人的耳朵里,那我可就麻烦了”,
“宋兄,你放心,这些话从我的耳朵里进来,就永远烂在我的肚子里”,
......
游览了一遍赵府后,张传越和小宋站在花园里闲聊着。聊着聊着,有人来找小宋,张传越见状便准备走了,
“宋兄,你有事,我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去了”,
“好,张兄,你慢走”,
“对了,宋兄,晚上,老地方,我请客”,
“好,张兄,我一定去”,
“宋兄,告辞”,
“慢走”。
从赵高府出来,张传越便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倒在客栈的床上躺着,张传越心想:“这个奸臣赵高,还挺能装,府上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到处都是平平常常,普普通通,根本看不出什么想谋权篡位的迹象,赵高这个奸臣,在秦始皇身边待了近40年,老谋深算,狡猾多端,藏得太深,......”。想了一会儿,张传越觉得肚子有点饿了,“早上穿越来的咸阳,为了不‘倒时差’,只改变了空间,没有改变时间,之前在赵高府晃悠了两个多小时,又在街上混了两个小时,现在差不多是吃午饭的时间了,走,去吃午饭”,边自言自语,张传越边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门边,刚要打开门,张传越愣了一下,心想:“晚上约了小宋吃饭,现在才中午,还要等上一个下午,等着太累,不如,不如改变时间,直接穿越到晚上,那既可以马上吃到饭,也就是请小宋这顿,又省得在这儿干等一个下午”,想好,张传越便只改变了时间,没有改变空间,直接就穿越到了晚上。“好了,穿到晚上了,现在就去老地方等小宋”,边说,张传越边拉开门出去了。
来到老地方——瑞祥面馆,张传越点了不少的好菜,又要了点酒,然后便在那儿等着。
等了差不多一刻钟,小宋还是没来,“怎么还不来,我肚子都饿死了”张传越小声发着牢骚,边发牢骚边伸着头朝面馆的门边不停地张望。
过了一会儿,小宋还是没来,“再不来,再不来我就开吃了”,张传越小声说,说完,张传越便伸手准备去拿筷子,
“张兄”,小宋一进面馆便朝张传越走来,边走边喊道,
听到有人喊张兄,张传越抬头一看,是小宋,
“宋兄”,张传越喊,边喊,张传越边把手里刚刚摸到,还没有拿起来的筷子赶紧放回到了桌上,
“张兄,有事耽搁了,来晚了,见谅,见谅”,
“没事,没事,快坐,快坐”张传越说,边说,张传越边给小宋倒酒,
“张兄,来晚了,我自罚一杯”,小宋说完便喝了一杯,
“宋兄,吃菜,吃菜。宋兄,有什么事?耽搁了这么久?”,
“也没什么事,就是赵大人让人带回一封书信”,
“哦......”,
“张兄,干一个”,
“好,干”,
......
两人边吃边聊,没过多久,张传越和小宋已是满脸通红,似醉非醉,
“宋兄,问几个不该问的问题,请别见怪”,张传越想把话题引向打听赵高的日常生活方面的情况便说,
“张兄请讲,但说无妨”,
“宋兄,平时赵大人待你如何?”,
“赵大人,还可以吧”,
“哦......”,
“张兄,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哦,宋兄,我是,我不是上次来找你的时候,在赵府门口碰到过一次赵大人吗?”,
“嗯,是啊,赵大人进府后,你还直呼赵大人的名字,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在你之前,我还没听到谁敢直呼赵大人的名字,哦,除了皇上”,
“是啊,上次我见到赵大人时,我看赵大人表情严肃,没有言语,赵大人平时是不是......,是不是一个比较......,一个比较孤傲的人呀?”,
“孤傲,也说不上孤傲吧,平时赵大人带我进宫时,赵大人在皇上面前,总是一脸的笑容”,
“哦......,来宋兄,干”,
“干”,
“宋兄,赵大人府上平时客人一定很多吧?”,
“多,非常的多,门庭若市”,
“哦,赵大人在宫里有不少的朋友吧”,
“嗯,赵大人八面玲珑,宫里朋友不少”,
“宋兄,赵大人平时都经常和宫里的哪些人来往呀?”,
“来往的人啊,那多了”,
“哦......”,
“赵大人和公子胡亥关系很好,公子胡亥也经常来赵大人府上喝酒玩耍”,
“哦......”,
......
和小宋喝完酒后,张传越回到了客栈。躺在床上,张传越心想:“这赵高世故圆滑,要想从小宋嘴里套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可能是不行了,就是小宋,可能也不知道赵高心里会藏着谋权篡位的秘密。要想找到点赵高的罪证,真是难呀。对了,小宋不是说,在赵高卧室后面的那个小屋子里,赵高藏了不少的好东西吗?那何不去看看,兴许能发现点什么有用的东西,乘现在天已经黑了,走,现在就去”。想好,张传越便从床上一下就蹦了起来,然后便穿越到了赵高的府中,只改变了空间位置,没有改变时间。
来到赵高的卧室,张传越四处看了看,在赵高的卧室里,点着许多蜡烛,桌上放着许多竹简,“没人在,还要点着这么多蜡烛,真是浪费”张传越小声说,说完,张传越开始在卧室里悄悄地四处翻看。翻看了一会儿,张传越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这么多竹简,看看都写了些什么”张传越小声自言自语,说完,张传越走到桌边,拿起竹简翻了几下,竹简上都是小篆,张传越认识一些,也有好多不认识,“好像都是一些律法方面的典籍,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看了几个竹简后,张传越小声说,说完,张传越又在卧室里到处看了看,翻了翻,可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没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是些普通的物品”张传越小声说。站在原地愣了一小会儿,张传越想起小宋说的卧室后的那个小屋子,便朝卧室的后部走去。
走到卧室后部,穿过一扇门,张传越便进到了小宋说的那个小屋子。
小屋子里,光线很差,借着从卧室中射来的烛光,张传越看到在小屋子里,放着许许多多做工精美的铜器,还有一些玉器,张传越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工艺品,便走上前去一件一件地拿起来观赏,“嗯,做工真好,份量好重,这么重,应该是纯金的”张传越边看边自言自语。看了一会儿,张传越心想:“这么多好东西,对一个皇上身边的近臣来话,有这些东西也不算奇怪。这赵高,藏得太深,根本找不到什么罪证?看来,要想通过赵高的罪证来使扶苏相信赵高是个大奸臣是不行了,算了,还是想其它办法吧,现在穿回客栈去,喝了些酒,有些困了”。伸出手,划了划密码,设置了一下,没有改变时间,只改变了空间位置,一点,张传越便穿回了客栈。
在客栈的房间里,张传越看见枕头,倦意更浓,哈欠一个连着一个,“头有点晕,睡觉”张传越边说边倒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张传越便睡着了,打着鼾,还流着口水。
一觉睡到太阳都照在了屁股上,张传越才醒。从床上爬起来,张传越坐在床边,在那儿发呆。张传越发了一会儿呆后,突然有人敲门,
“客官,起来了吗?开开门”,客栈掌柜边敲门边大声说,
“哦,起来了,起来了,稍等”,说完,张传越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了。
“客官,昨晚睡得怎么样?”客栈掌柜一脸笑容地说,
“睡得挺好”,
“我们这里,安静,舒适,而且还很安全”,
“嗯,是挺安静的。掌柜的,你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客官,你昨天的房钱还没给呢,我们这里的房钱呀,是一天一付”客栈掌柜说,
“掌柜的,这是昨天的房钱,还有今天的”张传越边说边掏出钱递给了掌柜的,
“好,好,好,客官,您先忙,您先忙”,客栈掌柜的边说边关上门出去了。
客栈掌柜的走后,张传越又走到床边,坐到了床上,心想:“还是回肤施的面馆去吧,想在咸阳找到赵高的什么罪证,看来是不可能了,先回面馆,再想办法”。想好后,张传越伸出手,准备穿越。“刚付了今天的房钱,又要穿回面馆,早知道,就不应该把今天的房钱也给了”,说完,张传越带着一脸的不高兴,穿回了面馆的“办公室”,时间就是从“办公室”穿来咸阳的那个时刻,也就是一天前。
回到面馆的“办公室”,张传越坐在桌上,心想:“赵高的罪证是找不到了,干脆,就直接把历史告诉扶苏吧。可......,可要怎么个告诉法呢?”,张传越边想边从桌上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地走着,边走边想。“上次在酒宴上,已经和扶苏提过了赵高是个奸臣,可扶苏要有证据才肯相信,唉,真是不好办呀”张传越自言自语。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张传越开动脑筋,寻找办法。
“当,当,当”,有人开始敲门,
“谁?”,张传越有点不高兴地问,
“我,张大掌柜”,陈大厨大声回答说,
“哦,来了,来了”,张传越边说边走到门边,然后把门开开了。
“张大掌柜”,
“陈大厨,进屋”
“张大掌柜,郡守的管家——程管家来了,在下面吃面,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陈大厨边进“办公室”边说,
“哦......,程管家,好,我一会儿下去”,
“好,那我先下去”,说完陈大厨便走了。
过了一会儿,张传越走出“办公室”,下楼去招呼程管家去了,......。
一天,吃了晚饭,张传越为怎样告诉扶苏历史的真实情况又犯了愁,便早早地回卧室去休息去了。躺在床上,张传越心想:“离秦始皇病死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可还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让扶苏相信赵高是个大奸臣,怎么办?”,辗转反侧,张传越满脸愁容。
从床上爬起来,张传越走到窗边,推开窗子,看着窗外。
窗外皓月当空,星星点点,月色如水,宁静安祥。月色虽美,可张传越却顾不上欣赏,只是站在那儿,目光呆滞地看着远方。
“想不出什么办法,算了,干脆就直接把史书上记载的内容告诉扶苏吧”张传越小声自言自语,“直接告诉可能还是不妥,可能还得用个什么方法把史实传递给扶苏”,张传越边小声说,边在卧室里来回踱步。
“有了”,想了一会儿,张传越好像想到了什么方法,大声说道。“经常在电影电视剧中看到,有时,要传递一个什么消息,可又不好传递时,就会用箭把信或者什么纸条之类的,绑在箭上,然后射到要接收消息的人住的地方,象什么屋檐,窗框,门头这些地方,这样,就把消息传递出去了。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干脆,也用箭,把史书上记载的一些东西写在纸上,然后射到扶苏的房子上,那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史实告诉扶苏了,这样一来,也没人会知道这是我——张传越弄的”张传越有点得意地小声说,说完,张传越开始思考,思考如何把史书上关于奸臣赵高的记载简明扼要地写出来。
想了一会儿,张传越似乎想好了,便准备开始写,“应该写在绢帛上,得先去弄点绢帛”张传越自言自语,“天已经黑了,哪里去弄绢帛呢?穿越去买吧”张传越小声说,说完,想早点把史实告诉扶苏的张传越便穿越到了咸阳的白天,买了一块绢帛,然后又迅速地返回了刚才的时空,准备开始写。
找来笔墨,张传越开始在绢帛上写:
天机
中车府令兼符玺令赵高
图谋不轨
以权谋
写到以权谋私的私字时,小篆的私字张传越不会写,“私字写不来,嗯,得把书法字典找来”张传越小声自言自语。说完,张传越便把藏着的书法字典找了出来。边查字典边写,短短的百余字,从来没用毛笔写过小篆的张传越,花了差不多2个多小时,才把这个标题为“天机”的,披露奸臣赵高的史实摘录写好了。
“好了,写好了,没有标点符号,看起来有点费劲,每句话隔开一点,这样不容易产生歧义,看一遍”,说完,张传越便开始小声地念:
天机
中车府令兼符玺令赵高
图谋不轨
以权谋私
谋权篡位
始皇帝在沙丘平台病逝后
奸臣赵高挟近臣篡改遗诏
把公子胡亥推上皇位
成为二世皇帝
胡亥登基后
赵高架空皇帝
挟天子以令诸侯
左右朝政
横行朝堂
陷害忠臣
诛杀皇亲
后又阴谋逼死二世皇帝
然后立子婴为三世皇帝
后被子婴诛杀
奸臣赵高
除之以绝后患
“可以了,就这样,现在就去把这份‘天机’射到扶苏的房子上去”,张传越看着自己刚写的“天机”,好不得意地说。
“前段时间从匈奴那里偷了许多兵器,有不少的弓箭,去拿一把来,便可去射了”张传越接着说,说完,张传越又穿越到楼下放兵器的那个库房,从库房中拿了一张弓和一只箭,张传越又穿回了卧室。“先把绢帛绑在箭上”,张传越边说边把写着“天机”的绢帛绑到了箭上,“好了,现在试试这弓,看我来拉个满弓”,张传越边说边拿起了弓,立正站好后,张传越左脚向前迈开一步,身体略微下沉,前腿绷,后腿弓,然后左手拿弓,右手拉弦,学着影视剧中的动作,张传越摆了个造型,“呀......”,使出了吃奶的劲,张传越只把弓拉开了差不多一半,“好难拉,真是费劲”张传越把弓住床上一扔说,“算了,不用弓射了,乘现在天黑,就直接穿越到扶苏官邸,找个软一点的柱子,用手直接把箭戳到柱子上就可以了”张传越小声说,“这弓,还是把它放回库房藏好,不能到处乱放,小心被人发现”张传越接着说,说完,张传越拿起弓,穿越放回了库房,然后又穿回到了卧室。“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扶苏官邸”,说完,张传越便穿越去了扶苏的官邸。
来到扶苏的官邸,张传越站在上次被人泼了一身洗脚水的那丛花后,“这次要小心点,不要再被人泼水了”张传越心想。看了看周围没人,张传越悄悄地从花丛后走了出来,“现在大概快11点了吧,古人这个时候差不多应该都睡了,抓紧时间,把箭戳好”,张传越心想,边想,张传越边鬼鬼祟祟地朝会客大厅外的一根柱子走去。
张传越刚走出几步,突然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张传越吓了赶紧退回了花丛之后,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张传越看见一个仆人从偏房走了出来,睡意朦胧地朝茅房走去。过了一会儿,那人回来了,进了屋,然后关上了门。
张传越见状,便又从花丛后悄悄地走了出来,四处看了看,张传越便弯着腰,缩着肩,用一连串的小碎步,快速地跑到了大厅前的那根柱子下,前后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后,张传越把带来的绑着“天机”的箭,使劲地按了钉在了柱子上,“ok,完成,箭钉在这个位置,只要从大门一进来,走到大厅前,就能看见,好了,回去”,说完,张传越又弯着腰,慢慢地退到了刚才躲的那丛花后,“赶紧穿回去,可别再被人泼水了”张传越小声说,说完,张传越便伸出手,一划一点,穿回了卧室。
回到卧室后,张传越有些累了,便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在扶苏官邸,仆人象往常一样,开始打扫庭院。一个扫地的仆人扫着扫着地时,无意间看到了张传越戳在会客大厅外的柱子上的箭。仆人看见箭时,很是意外,便走到了柱子边,仔细地观察,但没有动手去碰。仆人看了一会儿,有点惊慌地跑去找王管家去了。
把王管家找来,站在钉着箭的柱子边,
“王管家,你看,就在这儿”仆人指了指柱子上的箭说,
走上前,王管家仔细地看了看戳在柱子上的箭,
“看这箭,是一只匈奴使用的箭”王管家看了看柱子上的箭说,
“王管家,这箭上还绑着绢帛”,
“嗯,我看到了”,
“要不要把箭拔下来?”,
“嗯......,先别拔,我去请公子来看,你就在这儿守着,看好了,别让人碰”,
“是”。
王管家去叫扶苏后,在院子里干活的仆人都走到柱子边,围着柱子,边看边小声的议论。
过了一会儿,王管家领着扶苏来了,
“大家让一让,公子来了”王管家朝围着柱子的仆人大声说,
听到王管家的声音,仆人们让出了一条路,扶苏走到柱子前,看了看柱子上钉着的箭,
“公子,这箭好像是只匈奴的箭”扶苏身后的王管家指着箭说,
“嗯,是匈奴的箭”扶苏说,说完,扶苏伸手一把就将箭扯了下来,然后拿着箭,走到了大厅里,王管家也跟着进了大厅,仆人们站在大厅外张望着。
站在大厅的桌边,扶苏解开绑着绢帛的细线,把绢帛从箭上取了下来,然后打开了绢帛,开始看上面写着的字,王管家站在旁边,伸着头也想看看,可偏着一点,看不到绢帛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妖言祸众”扶苏看完绢帛上写的字后说,
“公子,这上面写了些什么?”王管家问,
“这上面写的都是一些无据之言,看这些字,写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个不经常写小篆的人写的,这定是匈奴想制造混乱,臆造出的荒谬之词”扶苏说,说完,扶苏拿着绢帛,走到身后的一个烛台边,把绢帛放在蜡烛上烧了。
“让大家都别在这儿站着,王管家,你也别在这儿站着,去忙你的去吧”扶苏对王管家说,
“是,公子”,说完,王管家走出大厅,站在门前大声说:“大伙都去干活吧,别在这儿站着,去干活去吧”,......。
再看张传越这边,第二天一早起来后,张传越照常来到“办公室”,坐在桌上,张传越心想:“不知那份‘天机’有没有被扶苏看到了,估计,现在应该发现了吧,要不,去打听打听”。想好,张传越便出了“办公室”,朝扶苏官邸一路走去。
快到扶苏官邸的时候,张传越找了棵路边的树,躲在树后远远地看着扶苏官邸的大门。
在树后看了差不多1个来小时,张传越有些不耐烦了,“本来想在这儿等等,看有没有人出来,有人出来的话,就可以打听扶苏发现那份‘天机’了没有,可等了这么长时间,只看见有几个人进去,根本没看见1个人出来,算了,等不了了,回去”张传越心想。想好后,张传越便从树后走了出来,回面馆去了。
下午,张传越在“办公室”里打了个盹后,坐在桌上,又想起了“天机”的事,“不行,还是得去打听打听”张传越小声自言自语,说完,张传越关上“办公室”的门,又去扶苏官邸去了。
来到早上躲的那棵树下,张传越靠着树站着,眼睛盯着从扶苏官邸的大门走出来的人。
在树下站了快1个小时,正在张传越站不动有点想回去的时候,张传越看到王管家从大门里走了出来。“王管家,终于等到了,赶快去打听打听‘天机’的事”张传越心想,想好后,张传越便朝王管家一路小跑而去。
“王管家,王管家”,快到王管家跟前时,张传越大声喊,
“张大掌柜”王管家看着朝自己跑来的张传越有点意外地说,
“王管家,你这是要去哪儿呀?”,张传越跑到王管家身旁后,微笑着说,
“我出去办点事,张大掌柜,你这是要去哪儿?”王管家说,
“王管家,我......,我去买点东西,正好路过这里,看到王管家,我便跑过来了”,
“哦......”,
“王管家,听说......,听说公子府里发现了一只箭”,张传越想套王管家的话,便编话说,
“这事走漏得挺快呀,都传到张大掌柜耳朵里啦”,
“我也就刚听说”,
“是啊,今早,有人发现在大厅外的柱子上钉着一只匈奴的箭”,
“匈奴的箭?”张传越说,边说,张传越好像边意识到了事情办的有些不妥,
“嗯,一只匈奴的箭,在箭上还绑着绢帛”,
“箭上还绑着绢帛?”张传越假装吃惊地说,
“嗯,那绢帛上还写了些字”,
“什么字?”张传越假装不知道问,
“写的什么字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见,公子看到了”,
“公子看到了?”,
“嗯,公子看到了”,
“公子看了后怎么说?”张传越迫不急待地问,
“公子说,那是妖言祸众,是匈奴想制造混乱,臆造出的荒谬之词”,
“哦,公子还说什么了吗?”张传越追问道,
“公子还说,公子还说那些字写得歪歪扭扭,十分难看”,
听到说那些字写的十分难看,张传越挠了一下耳朵,心里有点点的不舒服。
“就说了这些?”张传越接着问,
“嗯,就说了这些,别的公子没说什么了,公子看完后就把绢帛给烧了”,
“烧了?”,
“嗯,烧了”,
“怎么烧了?哦......,对,对,对,应该烧了,这些匈奴,妖言祸众,是该把绢帛烧了”张传越差点说漏嘴,赶紧圆话说,
“张大掌柜,我还要去办点要紧的事,我们改日再聊”,
“好,好,好,王管家,我也该去买东西去了,我们改日聊,改日聊”,
说完,王管家便忙着去办事去了,张传越也回面馆去了。
回到面馆的“办公室”,张传越坐在桌上,心想:“‘天机’这事办的不好,当时不应该用匈奴的箭,弄得现在扶苏以为那是匈奴人臆造的,是匈奴人想制造混乱,唉,这事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