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我给了我个时空机器 第七章 第三十九节 再去打探
作者:岩石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天,关了门,打了烊,吃了晚饭后,张传越早早地就回卧室休闲去了。睡在床上,张传越开始思考:“上次穿越到秦始皇还没死的那时候,听到了秦始皇立遗诏,听到了奸臣赵高煽动丞相李斯政变,之后自己便穿越回了面馆,政变后的事就不知道了,现在离七月丙寅日——秦始皇病死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要想在以后的行动中取得主动权,最好就是要了解更多的情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应该再穿越到政变之后去,接着看看后面又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想到这里,张传越从床上坐了起来,“反正现在也还早,睡不着,不如现在就穿越到上次秦始皇立遗诏的时空,继续打探后面又发生了些什么情况”张传越小声自言自语,说完,张传越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便准备穿越了。站在床边,张传越在手上画了画密码,屏幕便投射了出来,调出穿越日志,张传越找到了那条穿越记录,就是偷听到秦始皇立遗诏,之后秦始皇死了,然后穿越回面馆的那条穿越记录。找到这条记录后,张传越点了下这行上的“返回时空转换开始时刻的时空”列的圆形“返回”按钮,一下便穿越到了秦始皇死的帐篷外的小山顶上。站在小山顶上,此时大约是凌晨1点左右,张传越走到山崖边,看了看山下的那片帐篷,“还有几个火堆在燃烧,还有士兵在巡逻”张传越自言自语,“现在,估计赵高和李斯应该正在谋划政变之后的事宜,耽误之急是去了解他们是怎么谋划的,等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了解了他们的动向,就好采取相应的对策”张传越边慢慢挠着下巴心里边想,“对,现在就穿下山去,一探究竟。最好先找到赵高和李斯的帐篷,他们要策划什么阴谋,肯定要躲在帐篷里策划,先找找,找找赵高和李斯的帐篷”,说完,张传越站在崖边朝山下的帐篷仔细看去。看了一会儿,张传越在那些帐篷里发现了两个比秦始皇的帐篷略小,但又比其它帐篷稍大的帐篷,“秦始皇左右两边这两个较大的帐篷,很可能就是赵高和李斯的帐篷,一个帐篷点着蜡烛,有烛光,一个黑着,那就先穿到黑着这个帐篷里去看看吧”,说完,张传越便娴熟地穿到了那个黑着的帐篷里去了。站在帐篷里,光线非常的差,虽不能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但却也是十分地昏暗,“这个鬼地方,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清,早知道就该把上次从家拿来的偷兵器时用的电筒给带来”张传越心想,“要不,穿越回面馆去把电筒取来,嗯......,算了,太麻烦,而且如果用电筒的话,电筒射出的强光怕被人发现”,边想,张传越边开始在帐篷里“探索”。在帐篷里摸索了半天,张传越也没找到什么能说明是谁住在这个帐篷里的东西,只是发现了在帐篷里有不少的竹筒,“有这么多竹筒,这应该就是李斯或者赵高的帐篷,唉,不管它了,不管这帐篷是谁住了,现在重要的是去亮着烛光的那个帐篷去打探打探”张传越小声说,说完,张传越走到帐篷的门边,慢慢地掀开了一点点布帘,透过掀开的缝隙,张传越小心地朝帐篷外四处看了看。帐篷外,大约隔着个20多米的地方,便是那个亮着烛光的较大的帐篷,帐篷外,在帐篷门口的地方,两排手持利剑和长戈的士兵站在门边,在张传越所在的帐篷和亮着烛光的帐篷之间,略微靠后一点,便是放着秦始皇遗体的那个最大的帐篷,在这个最大的帐篷门前,也站着几排手持长戈和利剑的士兵。“要想从帐篷里出去,去到那个亮着烛光的帐篷边,看来是不行了,这帐篷外士兵太多,不可能从这出去,得想其它办法”张传越心想,“直接穿到亮着光的那个帐篷里也不行,这时空机器的屏幕上,只能显示出较大的建筑物和物品,不会显示活的有生命的东西,如果直接穿进去,弄不好,万一赵高和李斯正在帐篷里窃窃私语,自己一下就穿到赵高和李斯中间,那不,那不要把赵高和李斯给吓死,吓死了倒也好,吓不死,自己可能会被当作刺客给处死了”张传越继续想,“再仔细观察观察,看看能不能找到既可以穿出去,又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张传越小声说,说完,张传越又把帐篷的布帘掀开了一些,然后朝外面仔细观察。看了一会儿,张传越发现,在亮着光的那个帐篷后面没有士兵,而秦始皇帐篷外的士兵,从3个帐篷的位置关系上看,又是在差不多是亮着光的那个帐篷的中部的位置,不太会看到亮着光的那个帐篷的后面,“嗯,只有穿到亮着光的那个帐篷后面去了,其它也没什么好的地方可以穿出去接近那个亮着光的帐篷了”张传越小声说,说完,张传越便穿到了亮着光的那个帐篷的后面。站在亮着光的那个帐篷的后面,张传越朝左看了看,秦始皇帐篷外的士兵离自己约有差不多10来米远,背对着自己。张传越怕被士兵发现,于是便沿着帐篷向右边挪了挪,挪到帐篷后面偏右一点时,张传越看到烛光映了两个人影落在帐篷上,两个人影,一胖一瘦,“一个胖,一个瘦,自己在赵高府曾见过赵高,赵高长的白胖白胖的,李斯也在丞相府见过,长得瘦高瘦高的,这两个人影,胖的定是赵高,瘦的应该就是李斯”张传越心想。刚想到这里,张传越便听到帐篷里好像有人说话,可说话的声音不大,听的不是太清楚,把耳朵凑到帐篷上,张传越努力地想听清帐篷里的人到底在说什么。贴在帐篷上听了一会儿,还是没听清说话的内容。“能听到说话,却听不清说什么,这......,这怎么办?”,张传越边把贴在帐篷上的脸转正了朝右挪了点距离,心里边想。正在这时,帐篷里的两个人朝张传越站的方向走了过来,影子映在帐篷上,变得又细又长。“我们现在必须严守陛下驾崩的消息,不能让人知道陛下已经驾崩了”,张传越听到帐篷里说话的声音后心想““上次穿越听到秦始皇和赵高说话,刚才这声音就是赵高的”,“嗯,我们得把胡亥还有那几个宦官再找来,跟他们再叮嘱一下”,听到这句话后,张传越心想:“这声音是李斯的,在李斯府上见李斯时,听过李斯讲话”,“对,这事非同小可,得再把他们几个叫来说一下”赵高说,说完,赵高便走到帐篷门口,叫人去找胡亥和那几个知情的宦官。张传越静静地呆在帐篷后,想听到更多的密谋细节。过了一会儿,胡亥和那几个知道秦始皇死了的宦官来了,“快进来”赵高对胡亥和那几个宦官说,说完,赵高用手掀起帐篷的布帘,探出头朝帐篷外瞟了一眼,随后便把布帘放了下来,然后走到了帐篷中央。“好,大家都到齐了,刚才我和丞相又商量了一下,我们觉得,我们还应该对这事再好好地筹划筹划”赵高说,“是啊,陛下现在已经驾崩了,我们得好好地为以后的事筹划一下”李斯说,“现在陛下驾崩的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陛下在宫外驾崩,宫里还有陛下的二十几个儿子,如果让他们知道陛下已经驾崩了,陛下生前又没有立太子,怕陛下这二十几个儿子会在宫里发动政变,所以,所以我们必须严守陛下驾崩的消息”赵高说,“赵大人说的是,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要严守这个秘密”李斯说,“丞相,我们现在秘不发丧,那明天随行的官员们要参见父皇,或有本上奏,那该怎么办?”胡亥说,“这个......”李斯说,“这样,明天一早,在士兵和随行官员们起来之前,我们就把陛下的遗体移到他的马车里,然后把马车的帘子放下来,这样外面就看不到车里面的情况了,等到了出发的时候,我们就象往常一样,跟在陛下的马车后,这样,随行的人就不会知道陛下已经驾崩了”赵高说,“那到了吃饭的时候怎么办呢?”胡亥接着问,“吃饭的时候,这......”赵高答不上来,抓了抓脑袋,在帐篷里走了走,赵高憋出个主意,“这样,你们几个宦官,你,还有你,你们俩明天就躲在陛下的马车里”赵高指着其中两个宦官说,“躲在马车里?”一个宦官问,“嗯,躲在陛下的马车里,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赵高大声说,“是”宦官答,“你们俩躲在马车里,剩下的其它几个就跟在马车周围,等到了吃饭的时间,送饭的人把饭端来后,你们在车外的这几个人就赶紧把饭接下来,然后掀开一点马车的帘子,把饭递给躲在车里面的人,注意,掀帘子时要小心,只能掀开一点,不能让人看到车里的情况,你们几个听懂了吗?”赵高对那几个宦官说,“是”那几个宦官齐声回答,“那有人上奏折怎么办?”胡亥问,“有人上奏折?那......”赵高边说边来回地走动,走了一小会儿,赵高便说:“如果有人上奏折,那你们俩,就躲在马车里模仿陛下的笔迹,在奏折上批复”,“那我们怎么个批法?”一个宦官问,“小事情就批复同意,大事吗?大事就先把奏折压下,然后等我和丞相来看”赵高说,“是”,“丞相,我想,为了守住陛下已经驾崩的秘密,不让人怀疑,我们应该假戏真做,巡游的队伍还是应该沿着驰道一直往前走”赵高说,“嗯”李斯说,“我认为,我们应该沿着驰道,从太原郡的井陉到郡治晋阳,然后沿着驰道往北到达雁门关,再从雁门关到雁门郡的郡治善无,再从善无往西,到达云中郡的郡治云中,过了云中继续向西,向西抵达九原郡的郡治九原,到了九原后,我们再调头南下,过上郡郡治肤施,直接回国都咸阳”赵高边在帐篷里来回走着边说,“这样走,可是可以,可......,可父皇的遗体就这样放在马车里,天气一热,会不会......?”胡亥说,“这个,我们要让队伍走快些,不要在路上多停留”赵高说,“巡游的队伍继续往前走,那公子扶苏那边我们也应该要早做打算”李斯说,“对,扶苏那边,我们要早做打算”赵高说,说完,赵高又接着在帐篷里来回踱步。因为赵高之前曾犯下重罪,秦始皇要蒙恬的弟弟——蒙毅依法惩治赵高,蒙毅不敢枉屈法律,便依法判定赵高死罪,并剥夺了赵高的官职,后来,秦始皇顾念赵高平时做事很认真,就赦免了赵高,还恢复了赵高的官职,之后,赵高便对蒙毅怀恨在心,对蒙氏一族也十分仇恨,但又因畏惧于蒙恬的30万大军,所以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进行报复,现在秦始皇死了,机会便来了。在帐篷里走了一小会儿,赵高便说:“我想,我们应该马上假拟一份陛下的诏书,就说,就说皇上已立公子胡亥为太子,然后我们在找个什么理由,把扶苏和蒙恬给除了”,“把扶苏和蒙恬除了?”李斯有点意外地问,“丞相,现在不抓住机会把扶苏和蒙恬除了,留着他们,留着他们那可就是养虎为患呀”赵高说,“把蒙恬的兵权收了,让扶苏永远待在上郡,这样不就可以了吗?干嘛非要把他们俩给杀了?”公子胡亥说,“是啊,赵大人,把蒙恬的兵权收了,再让扶苏留在上郡,不让他回咸阳,那不就可以了吗?”李斯说,“我的善良的公子啊!还有我善良的丞相啊!你们和我一样善良,可是,可是我知道,你们今天不把蒙恬和扶苏除了,明天,明天他们就会把你们全部杀光,别忘了,蒙恬手里可有30万大军呀”赵高假装出一幅语重心长的样子说,“扶苏是我的兄长,蒙恬也有很大的战功,还是不要把他们杀了”胡亥说,“是啊,赵大人,再想想其它的办法”李斯说,“公子,丞相,你们好好想想,扶苏在皇子们中的声望,没人能比,如果今天不把他除了,让他待在上郡,哪天我们篡改遗诏的事败露了,那扶苏还不起来反对,扶苏只要振臂一呼,天下的人还不都倒在他那边去了。还有蒙恬,蒙恬手里的那30万大军可不是吃素的,虽说除了蒙恬的大军,大秦也还有几十万大军,可蒙恬的军队,一直都在镇守边疆,经常都在和匈奴作战,那些士兵个个都是战场上磨砺出来的勇士,再看看大秦的其它军队,哪个是他们的对手,蒙恬的这30万大军只要挥师南下,谁又能抵挡得住,更何况,在大秦的其它军队中,有的是蒙恬的相识,有的还是蒙恬的旧部”赵高说,“这......”李斯答不上话来,“那把蒙恬的兵权收了不就行了吗?”胡亥说,“公子太天真,把蒙恬的兵权收了?蒙恬乃带兵之人,他那肯就这样乖乖地把那30万大军轻易地交于你我”赵高说,“那依照你的意思,应该怎么办?”胡亥说,“我想,我想我们可以列举一些扶苏和蒙恬的罪状,然后根据这些罪状,我们就可以假借陛下的名义,拟一份诏书,在诏书中治扶苏和蒙恬的罪”赵高说,“治扶苏和蒙恬的罪?”胡亥说,“对,要治他们死罪”赵高说,“治死罪?列举扶苏和蒙恬的罪状?扶苏和蒙恬哪有什么罪状可列呀?”胡亥接着问,“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赵高边笑边说,“我想不出,扶苏和蒙恬有什么罪状可以让我们罗列的”胡亥说,“没有什么罪状,那我们可以自己编造嘛”赵高说,“自己编造?怎么个编造法?”李斯说,“这有何难”赵高说,说完,赵高又开始在帐篷里来回地走着,边走边低着头想。走了好一会儿,赵高停下来站在了帐篷中央,“诏书这样写:‘我巡游天下,祈祷祭祀各地名山的神明,以便降福延长寿命。现在扶苏和将军蒙恬带领着几十万大兵,驻扎在边疆,已有十多年了,不能向前伸展国家的领土,士兵死亡损失又很惨重,一点儿功劳也没有,却反而屡次上书直言诽谤我的所作所为。只因为不能被解除监兵的职务,以便回朝来做太子,就整天地怨恨不平。扶苏做人儿子,实在太不懂得孝顺,现在赐剑于你,让你自裁。将军蒙恬,跟随扶苏在外,不能改正扶苏的错误,显然是有意如此,蒙恬,你也应该知道扶苏心里的打算,却不能加以劝阻,做人臣的不知道忠心国家,现在也赐你自裁,并把军队交给副将军王离’”赵高得意地说,“这样行吗?”胡亥问,“我们拟好诏书后,在诏书上加盖陛下的印玺,然后再找个德高望重的使者,亲手送到扶苏和蒙恬的手里,等扶苏和蒙恬见了盖着陛下印玺的诏书,扶苏和蒙恬就会相信了”赵高说,“那叫谁去送这份诏书呢?”李斯说,“这样吧,我叫我手下亲信去送”胡亥说,“好,就这样”赵高说,说完,赵高慢慢地朝帐篷边上走去,边走边还在想着什么。帐篷外,张传越看见赵高胖胖的影子正朝自己站的地方走过来,“大奸臣”,张传越边看着影子心里边想,“该死,奸臣赵高”张传越继续在心里想着。赵高在帐篷边站了一小会儿,然后又调头走回了帐篷中央,张传越还是在帐篷外悄悄地偷听着。又偷听了一小会儿,帐篷外的凉风一吹,张传越感觉身上有点发凉,“夜深了,有点凉了”张传越小声自言自语,张传越话音刚落,又吹来一阵凉风,“啊嚏”张传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不好,可能被帐篷里的人听到了”张传越打完喷嚏后心想,“赶快走,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张传越小声说,说完,顾不上观察周围,张传越便穿越回到了旁边的小山顶上。“什么声音?”赵高听到张传越打喷嚏的声音时说,“什么什么声音?我什么都没听到啊!”胡亥反问赵高说,“我好像听到帐篷外有人打喷嚏”赵高说,“我好像也听到了”李斯说,“真的吗?我可没听到”胡亥说,“不行,我得出去看看”赵高说,说完,赵高便走出了帐篷。在帐篷外绕了一圈,赵高什么也没发现,便回到了帐篷里。“赵大人,你太紧张了,刚才的声音,可能是侍卫打喷嚏吧”李斯说,“嗯,应该是吧”赵高说,“你俩也太紧张了,我就根本没有听到有什么打喷嚏的声音,是你们神经过敏了吧”胡亥说,“公子,可不能大意,我们现在做的是一件大事,我们要处处小心才是”赵高说,“在这荒郊野岭,除了士兵和随行的官员,那还会有什么人,就算是有人,外面还有士兵巡逻,赵大人还怕有人会在帐篷外偷听不成”胡亥说,“公子,还是小心点好”李斯说,“好了,好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胡亥说,“公子,陛下驾崩的消息我们可要千万保密呀”赵高说,说完,赵高转向旁边站着的几个宦官,朝那几个宦官大声说道:“你们几个听好了,如果谁走漏了风声,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并要株连九族,听到了吗?”,“是”宦官们齐声答道,“等公子登基后,你们几个就是大功臣,那时,你们将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赵高说,“是”。“好了,已经很晚了,你们几个先去休息吧。公子,丞相,你们俩稍等一下”赵高说,“是”宦官们齐声回答,“还有什么事?”胡亥问,“也没什么事了,我是想,我现在就把诏书写好,等公子,丞相过目之后,明天公子就派你的亲信送到上郡扶苏和蒙恬那里去”赵高说,“你自个儿先写吧,写好明早给我看下就是,我和丞相先去休息去了,困死了。丞相,我们走吧”胡亥说,“那......,那也好,公子,丞相,你们先去休息去吧”赵高说,“走了”胡亥边说边就出了帐篷,“赵大人,那我先回帐篷休息”李斯说,“好,丞相,明早我把写好的诏书拿到你帐篷中”,“好”,说完,李斯便回自己的帐篷去了。再看张传越,穿越回到帐篷外的小山顶上后,张传越站在山顶俯视着山下的帐篷。“有人出来了”,张传越看见有人从帐篷里走出来时,小声自言自语,“又出来一个,这出来的这两个,要不就是胡亥,要不就李斯”张传越边说边盯盯地看着。山下的李斯,从赵高帐篷出来后,便回了自己的帐篷。一进帐篷,李斯便点亮了油灯,灯光照亮了帐篷,张传越在山顶也看见了亮起灯光的帐篷。再说胡亥,胡亥的帐篷没有跟秦始皇,赵高,李斯的在一起,而是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和随行的官员们的帐篷在一起。回到张传越这里,“密谋结束了,那下面......,下面就要看看,看看明天他们是怎么把死了的秦始皇弄到马车里的,假装秦始皇还在活着,还要假装秦始皇在马车里吃饭和批阅奏折了”张传越站在山顶上说,“现在大概是凌晨两点左右,天亮还有几个小时,等着天亮等不了,还是直接穿到天亮的时间吧”,说完,张传越便穿越到了天亮的时候,只改变了时间,没有改变空间。“好,穿越完成,现在天刚好蒙蒙亮,看看山下有什么情况”,说完,张传越来到崖边,朝山下看去,“一片寂静,除了几个巡逻的士兵,还没人起来活动,这赵高一伙,到底是怎么把秦始皇的遗体弄到马车上的,多等等,到时要好好看看”张传越继续自言自语。站在山崖边看了好一阵,张传越有点不耐烦了,“站不动了,坐会儿”张传越边说边坐了下来。坐在山崖的一块石头上,张传越不时地朝山下看去,想在第一时间看到赵高一伙的行动。看了一会儿,山下还是静悄悄的,除了几个行动迟缓的巡逻的士兵,依然没有什么人起来活动。“怎么还没有什么动静,等不了了,干脆,再向后穿越1小时”,说完,张传越便站了起来,伸出手准备穿越。划完密码,屏幕刚投射出来,张传越无意间瞟了一眼山下,看到山下好像有几个人在活动,“有人起来了”,张传越看着山下的几个身影小声说,说完,张传越点了一下屏幕上的“退出”按钮,然后又点了下“确定”,投射出来的屏幕便不见了。“有人起来活动了,嗯......,隔得太远,看不清,还是穿到山下去比较好观察”张传越边看着山下边说,“穿到哪里好呢?”张传越边说边挠了挠头,“对了,穿到秦始皇的帐篷里,就躲在秦始皇的床后的帐幔后,就向上次偷听秦始皇念遗诏那样,躲在那里,还可以看清赵高一伙是怎样把秦始皇的遗体弄到马车里去的”,说完,张传越便穿到了秦始皇的帐篷里,位置就是上次偷听遗诏时藏的地方——秦始皇床后的帐幔后。“你们小心点”,张传越刚穿到帐篷里便听到有人说,说话的音量压得很低,感觉就是怕被人听到。听到说话声,张传越悄悄地挪到帐幔的边上,小心地慢慢探出头,朝床前看去。帐篷里,没有点灯,光线昏暗,借着帐篷里的一点点光线,张传越看到,在秦始皇的床前,有几个人影,正抬着什么东西朝帐篷门边慢慢走去,“这是抬着什么东西,嗯......,赵高一伙要把秦始皇的遗体弄到马车里,那应该是抬着秦始皇的遗体吧”张传越边看心里边想。“把布帘掀开,慢点慢点,先等一下,你,你先出去看看外面”,一个人压低了声音说,“听这声,是赵高在说话”张传越心想,“怎么样?”赵高小声说,“没人”站在帐篷外的人小声回答,“好,丞相,你先站到一边,丞相,你还是过来,掀着布帘,你,你过来抬腿”赵高说,“你们俩抬脚的先出去,我们抬着头的后出”赵高继续说,“唉”,“丞相,把布帘再掀高点”,“好,这样出得去了吧?”李斯说,“可以了,可以了”,“好,慢点,慢点”,“你拽好陛下的胳膊,我换下手,我手有点别着,使不上力”,“好,好了,你扶着点陛下的头”,“好,慢点,慢点”,“好了,出来了,丞相,把布帘放下吧”赵高说,“你,去马车那儿看看”赵高对一个宦官说,“走,抬着走”赵高边说边和几个宦官一起抬着秦始皇的遗体朝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走去。“抬走了”张传越看见帐篷的布帘被放下后小声说,说完,张传越蹑手蹑脚地从帐幔后走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布帘边,接着便慢慢地掀起了一点点布帘。透过掀开的布帘缝隙,张传越看见赵高和3个宦官抬着秦始皇的遗体朝马车走去,李斯跟在后面。“赵大人,胡亥呢?”李斯边跟在后面边说,“不知道,别跟我说话,丞相,你没看我正在使劲吗?”赵高边抬着秦始皇边有点费力地说,抬着秦始皇走了一小会儿,赵高几个来到了马车边,“把马车前面的帘子掀起来”赵高对一个站在马车边的宦官说,“好,把脚先放上去”赵高接着说,“脚,先进脚,听见了吗?我说先进脚,使劲,再抬高点”赵高边抬边指挥着其它几个宦官说,“丞相,你还是去掀着帘子,你,你去前面压好车头,别让车头翘起来”赵高看看李斯又朝掀帘子的宦官说。折腾了半天,秦始皇的遗体的脚的部份终于被放进了马车的车箱里。“这样不行,脚先进去,一会儿怎么把陛下翻了迎着车的前面?”赵高有点生气地说,但还是把声音压得很低,“那应该怎么弄呀?赵大人”一个宦官说,“头,应该先把头弄进去,你们这几个蠢货,是谁让你们先把脚给弄进来的”赵高生气地说,“把陛下先弄出来”赵高接着说。说完,赵高几个又把秦始皇从马车里弄了出来,然后赵高和另一个宦官抬着秦始皇的头这边,在马车边转了180度,把秦始皇的头转了迎着马车车箱,“好了,使劲,抬高点,再高点”赵高继续指挥着,“丞相,把帘子掀高点,好,好,先把头放进去,好,慢点,慢点,稳住,稳住”赵高压低声音边抬边说,把秦始皇的头和上半身放进马车后,赵高爬上了马车,钻进了车箱,“好,我再上面提,我一提,你们几个就把陛下往车里推,好,准备,一,二,三,使劲,一,二,三,使劲”,赵高边说边拽着秦始皇的衣肩,把秦始皇拽进了马车。把秦始皇弄进马车后,赵高把秦始皇放了靠在车箱的后面,感觉就象秦始皇靠着车箱后壁睡着了。放好秦始皇后,赵高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丞相,你再掀一会儿,让他们俩先进去试试”赵高对李斯说,“试试?试什么?”李斯不解地问,“试试藏在里面假装陛下批阅奏折和吃饭呀”赵高说,“对,对,对,试,得试试”李斯说,“你,还有你,你们俩上去试试”赵高指着一旁的两个宦官说,“你......,你先上”,“你先上,你先上”两个宦官相互推诿着,“吵什么?谁先上不都一样,反正你俩都要藏在里面,上,你先上”赵高边说边把一个宦官拽到了马车前,“上呀,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一会儿大家都睡醒起来了,快点”赵高说。两个宦官上去后,一个蹲在秦始皇的左边,一个蹲在秦始皇的右边,“好,就这样,你们俩就这样躲在里面,一左一右,马车走起来后,如果陛下倒了,你们就把陛下扶正,最好,最好你们就扶着陛下,这样,这样就是马车跑起来,陛下也不会倒了”赵高说,“嗯,看来这样可行”李斯边掀着帘子边说,“那......,那批阅奏折怎么办?”车里的一个官宦有点胆怯地问,“批阅奏折怎么啦?一个扶着,一个批阅不就是了”赵高说,“是”宦官答,“吃饭也一样,一个扶着,另一个就可以吃了嘛”赵高接着说,“我们可以吃陛下的饭吗?”一个宦官问,“吃,得吃,如果不吃,又原封不动地端出来,那,那还不惹人生疑”赵高说,“是”,“最好每次都把饭吃完,省得让人怀疑,怀疑陛下是不是身体不好,吃不下饭了,记住,每次送来的饭都必须吃完,不许剩饭,你们两个人吃,还怕吃不完吗?“赵高说,“是”宦官答,“好了,你们先下来”赵高说,听到赵高的话,车上的那两个宦官便下来了,“现在还早,赵大人,去你的帐篷看看你写的诏书吧”李斯说,“好,你,还有你,守在这里,不许让人接近马车”赵高指着另外两个宦官说,说完,赵高和李斯,还有之前在马车上的那两个宦官便一同去了赵高的帐篷。看见赵高一伙从马车那里朝帐篷这边走来,张传越吓得赶紧轻轻地放下了掀开一角的布帘,然后又躲回了床后的帐幔后。在帐幔后躲了一阵,没人进秦始皇的帐篷,“没人进来,赵高一伙可能是去赵高或者李斯的帐篷去了,待在这里也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现在天亮了,穿也不好得穿出去,穿出去容易被人看见,算了,还是穿回小山顶上去吧”张传越小声说,说完,张传越便又穿回了小山顶上。而赵高一伙,他们进到赵高的帐篷后,赵高把他写好的诏书拿给了李斯,李斯看了一遍后说:“赵大人,你看就这样让使者——胡亥的亲信送去,扶苏和蒙恬会就范吗?”,“我已在诏书上加盖了陛下的印玺,扶苏和蒙恬见到陛下的大印,应该就会相信了吧”赵高说,“赵大人,我觉得未必,这印玺也是可以伪造的嘛,扶苏和蒙恬会不会对这大印产生怀疑?”李斯说,“到时由胡亥的亲信送去,我看应该问题不大吧”,“亲信,那是胡亥的亲信,是胡亥信任他,可扶苏却不会相信他”李斯说,“这......,这到也是”,“对了,赵大人,胡亥呢?”,“我不知道,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你去把公子请来”李斯对旁边站着的一个宦官说,“是”。过了一会儿,胡亥来了,“丞相,这么早叫我来,有什么事?昨晚休息得这么晚,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儿”胡亥说,“公子,赵大人已经把假诏书写好了,我是想请公子来过目”,“嗯,诏书在哪儿?”胡亥问,听到胡亥问,赵高便走到桌边,从桌上把诏书拿给了胡亥,“公子,诏书就是按照昨晚说的内容写的,你看”,胡亥接过诏书,看了看,便说:“好,就这样吧,待会儿,我让我的亲信把诏书送到上郡去”,“公子,刚才我和赵大人正考虑......”李斯说,说了半截又停下了,“丞相,考虑什么?”胡亥说,“考虑,如果让公子的亲信送去,扶苏和蒙恬会不会相信呀”李斯说,“是啊公子,我和丞相考虑,如果让公子的亲信送去,扶苏和蒙恬怕不一定会相信呀”赵高说,“不让我的亲信送去,那让谁送去,难道由你们俩送去”胡亥说,“这......”,帐篷里安静了一小会儿,“如果有必要,我和丞相亲自送去也未尝不可”赵高说,“如果由你和丞相送去,那倒是好,你是父皇身边的宠臣,丞相在朝中也德高望重,由你和丞相亲自送去,扶苏和蒙恬定会深信不疑”胡亥说,“这......”李斯听了胡亥的话后有些迟疑地说,犹豫了一会儿,李斯并不愿意拿着赐扶苏和蒙恬自裁的假诏书去见扶苏和蒙恬,便说:“不用我去了吧,只要赵大人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我一个人去?”赵高说,“赵大人乃陛下身边的重臣,平时,赵大人就经常传达陛下的圣旨,有时还会向百官转达陛下的口御,赵大人德高望重,一言九鼎,赵大人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李斯说,“我们一起去吧,这份诏书,非同小可,我们一起去,这样能显得厚重”赵高说,“赵大人你去就可以了”李斯说,“让扶苏和蒙恬自裁,这可不是件小事,我们一起去,说明这事的重大,扶苏和蒙恬也才会相信这是陛下的旨意”赵高说,“你去吧,赵大人”,“咱俩一块去”,“你去”,“一块去”,“好了,好了,别争了,赵高,丞相,你俩如果其中一个去,那别一个还可以帮我一起完成父皇后面的巡游,可,如果能两个都去,那扶苏的蒙恬应当会对诏书深信不疑,好了,你们再商量商量,我困死了,我再回去睡会儿”胡亥说,说完,胡亥便回去了。胡亥回去后,赵高和李斯还在帐篷里争执,李斯不愿去,可赵高却想拉着李斯一起去。李斯觉得,这一去,生死难测,而且,拿着假诏书去见自己的女婿——公子扶苏,然后假传圣旨赐死扶苏,那样他将无颜面对自己的女儿阿然,所以李斯不愿意去。而赵高呢,为了能把胡亥早点推上皇位,间接地实现自己谋权篡位的梦想,便鞠躬尽力地想借一切机会早点把扶苏和蒙恬除掉,李斯让他一个人去,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去风险太大,没有把握,便想拉上李斯,让李斯和自己一起去假传圣旨,就是去了后死了,他也要拉上李斯做个垫背的。“好了,我也困了,赵大人,我们不要再争了,我先回去休息休息”,说完,李斯便转身要出帐篷,“丞相,还是咱俩一起去吧,这样成功的把握大,你不会是想让扶苏登基后再来找你算账吧,丞相,你再好好想想”赵高说,李斯听完赵高的话,什么也没有说,掀开布帘出去了。而此时,在小山顶上,张传越看到了又有人从赵高的帐篷出来,心里便想:“可能是赵高一伙已经密谋结束,下面,他们可能就是要按照他们的阴谋,假装秦始皇还没死,还要沿着驰道一路向西,然后向北,再向西,之后再南下经过上郡郡治肤施,然后回到国都咸阳。现在,天虽然已经大亮了,可巡游的队伍可能还要过一两个小时才会出发,在这等是等不了了,直接穿到两小时后吧”。想好,张传越便穿越到了两小时之后。穿越来到两小时之后,张传越朝山下看了看,发现帐篷都已经不见了,“不见了,是不是走了”张传越边看边自言自语。朝山下四处看了看,张传越看到在山脚的西边,有一条路,队伍正沿着路朝西走去。“已经出发了,那就向以前那样,跳跃式地跟在后面吧,跟在后面看看赵高一伙到底是怎样假装秦始皇还活着的”张传越说,说完,张传越坐了下来,“给他们再走远点,然后我再穿到他们后面”张传越小声说。坐了一会儿,张传越有点困了,因为张传越是在面馆关了门,自己已经上床要睡觉了后,穿越来再次打探的,所以张传越现在是哈欠一个连着一个,“困了,睡会儿”,说完,张传越便躺下打起盹来。这盹一打,张传越便睡了两个多小时,醒来时,太阳已爬得老高,晒得张传越浑身是汗,“好热,这一睡就睡了一两个小时,起来,该去追巡游的队伍去了”,说完,张传越从地上爬了起来,伸了伸懒腰,又站在原地闭着眼睛发了一会儿愣,然后才穿越了去追巡游的队伍。用跳跃式的穿越方法,根据队伍行进的速度,估算出走路花去的时间,然后即改变时间,又改变空间,张传越朝西隔一段距离就穿越一次,穿到沿途的小山顶或者地势较高的地方,没用几次这样的跳跃式的穿越,张传越便在一个山脚下追上了巡游的队伍,这次,张传越穿越到了山腰的一棵大树下。此时,已是正午,太阳火辣辣的,张传越站在树下朝山下看了看,巡游的队伍正在山脚下休息。山脚下,路的两边,植被茂盛,许多士兵都跑到了路两边的树丛里,坐在树下乘凉,有的士兵边坐在树下边开始吃起了午饭——自带的干粮。“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这回好好看看,赵高一伙是怎么假装秦始皇吃饭的”张传越边看着山下边小声说,“先找到秦始皇乘坐的马车,秦始皇坐的马车应该是最大最好那辆”张传越边说边在停在山下路上的马车中找着。找了一小会儿,张传越找到了,“应该就是那辆,在队伍中间那辆,那辆马车最好,远远地看上去,那辆马车也象今早赵高一伙抬秦始皇进去的那辆”张传越继续小声说,“这里离的太远,不好看,得穿到马车边,那样才能看得清,听得到赵高一伙说话,好好找找,找个离秦始皇马车近而且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张传越小声说。说完,张传越在秦始皇停马车的周围开始寻找,秦始皇的马车停在路中间,路两旁是些不高的灌木。找了一会儿,张传越发现,在离秦始皇马车不远的地方,有几棵大树,这些树后差不多能藏好一个人,“嗯......,就穿到那几棵树后吧,选棵最粗的,粗的好藏”张传越边小声说边仔细观察着那几个树,寻找一个最佳的穿越目的地。看了一会儿,张传越发现,在这几棵树下,有士兵坐着,有的好像还在吃东西,“不行,树下有人,还得另找地方”,说完,张传越又开始寻找。又找了一会儿,张传越没找到什么很合适的穿越目的地,只是在秦始皇马车旁有一片灌木,灌木长的很好很密,似乎可以藏在那里,“有片茂密的灌木,没有其它地方可藏了,就穿到那灌木里去吧”张传越自言自语,“在好好看看,那灌木周围有没有士兵,看着灌木这么密,应该不会有人愿意走到这么密的灌木里去吧,当然,除了我”张传越边看着山下的灌木边说,说完,张传越伸出手,划了下密码,屏幕便投射了出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蹲着穿越吧,省得站着穿到那里被人发现。那灌木这么密,灌木里面一定是荆棘密布,最好还是做一下防护”张传越边说边蹲了下来,扬起左手,用袍服又宽又大的袖子遮挡了一下脸,然后设好穿越地点,一点,张传越便穿到了山下的灌木丛里。“我的天啦,这灌木丛里到处都是刺,还有不少蚊虫”张传越穿到灌木丛里蹲着后心想,“这真是自己来找罪受,不管这么多了,看看从这里能不能看到秦始皇的马车”张传越边想边抬起一点头,朝灌木丛外的路上看去。“嗯......,这位置倒是不错,离秦始皇的马车也还算近,有4个穿着暗红色衣服的宦官站在马车边,马车左右两边,一边两个,除了这4个宦官,马车周围没有别的人,只是在离马车略远的地方,有几个士兵在那儿站着,感觉是在做安保,在这里,应该能听到赵高一伙说话,只要他们说”张传越边看心里边想。“蜘蛛网”张传越小声说,说完,张传越小心地伸手把挡在视线前的蜘蛛网给拿了。在灌木丛里蹲了10来分钟,张传越有些受不了了,“这鬼地方,太难受了,这秦始皇的饭怎么还不送来”张传越在心里发着牢骚。又过了几分钟,张传越看见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宦官朝马车这边走了过来,宦官手里提着一个提篮食盒,一看就知道是来送饭的。“这是陛下的午饭”官宦把提篮食盒递给了站在马车前的一个宦官,“嗯”,马车前的宦官接过提篮食盒说,说完,宦官提着提篮食盒转身走向马车,“陛下,请您用膳”宦官大声说,宦官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另一个宦官便赶紧接过了提篮食盒,然后慢慢地把提篮食盒提到了马车的帘子边,刚才大声说陛下请用膳的那个宦官乘机赶快转过身,挡在马车帘子和送饭的那人之间,此时,提着提篮食盒的宦官快速掀开帘子底部的一角,把提篮食盒塞进了马车,马车里藏着的宦官迅速地把提篮食盒拿了进去,在车外的宦官赶紧把帘子放了下来,然后便站在了马车旁边,张传越躲在灌木丛里悄悄地看着。“还挺能整,不注意真是看不出车里藏着人,假装秦始皇吃午饭”张传越边看心里边想。看了一小会儿,张传越好像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从车里传出叭叽嘴的声音,“这宦官吃东西还叭叽嘴?是不是秦始皇吃东西也会叭叽嘴,这是有意为之还是......”张传越边看着心里边想着。听到叭叽嘴的声音,穿绿色衣服的送饭的宦官有点奇怪地悄悄转过头看了看马车,站在马车边的宦官发觉了送饭的宦官有所察觉,便使劲咳了几声嗽,然后又直勾勾地看着送饭的宦官,送饭的宦官看到咳嗽宦官的有点凶狠的目光,赶紧低下头,慢慢转了过去,侧身对着马车。大约过了10来分钟,藏在马车里的宦官把秦始皇的午饭吃完了。“砰”,马车里发出一声摆放东西的声响,站在马车外的一个宦官好像心领神会,便转身慢慢掀开一点帘子的底部的一角,而另一个站在马车外的宦官此时还是站在马车帘子和送饭来的宦官之间,挡住送饭来的宦官的视线,掀开帘子一角的宦官小心在把提篮食盒从马车里拿了出来,然后故作镇定地提着提篮食盒走到负责遮挡视线的宦官身旁,轻轻拍了一下负责遮挡视线的宦官的肩膀,负责遮挡视线的宦官转过身,接过提篮食盒,然后便转身朝送饭的宦官走了过去。“好了,陛下的膳用完了”宦官边说边把提篮食盒递给了送饭的宦官,“是”,送饭的宦官接过提篮食盒,然后打开提篮食盒的盖子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去了。“走了,走了”站在马车边的一个宦官对车里的宦官小声说道,听到车外说走了,车里的宦官小心地掀开马车帘子问:“走了?”,“走了”,“送饭的没发现什么问题吧?”,“没,没发现,一切顺利”,“你再去弄点饭,我们两个人吃,还没吃饱”,“好,你们等着”,说完,车外的宦官便去弄饭去了。过了一会儿,饭弄来了,“给,吃快点,可别让人看见了,一会儿怕有人要来见陛下,上奏折”,“好,好,好”。过了一会儿,车里的人把饭吃完了,便把提篮食盒递了出来,车外的宦官便接下提篮食盒,然后把提篮食盒送回去了。“嗯......,看着他们吃,自己还有点馋了”张传越在灌木丛里小声说。又过了一会儿,赵高来了,“怎么样,陛下的饭吃了吗?”赵高一语双关地问,“陛下的饭已经吃了”站在车外的宦官也心照不宣地回答,“没出什么问题吧?”,“没,一切顺利”,“好,等以后,会好好地奖赏你们几个的,好好干”,“是”。话音刚落,李斯也来了,“赵大人”李斯说,“丞相”,“陛下的膳用了吗?”,“已经用了”,“没出什么问题吧?”,“没,一切顺利”,“好”李斯说,“丞相”,胡亥边朝赵高、李斯走过来边大声说,“公子”,“公子”,“一切还好吧?”,“一切顺利”,“好”胡亥说,胡亥刚说完,一个宦官领着一个官员走了过来,“公子,丞相,赵大人,孙大人有本要面奏陛下”宦官说,“带过来”,“是”,说完,宦官把孙大人带到了马车前,“公子,丞相,赵大人,臣有个阿房宫修建进度的报告奏折要呈给陛下”,“嗯,拿来我看下”胡亥边伸手拿过竹简边说,随便浏览了一下,胡亥便转身把竹简递给了马车旁的一个宦官,然后朝宦官使了个眼色,宦官心领神会,接过竹简转身走到马车帘子旁,“陛下,孙大人有本上奏”宦官故意朝马车里大声说道,说完,宦官便轻轻地掀开了帘子底部的一角,与此同时,另一个宦官赶紧挪到孙大人和帘子之间,挡住孙大人的视线,掀帘子的宦官把竹简递进马车后,便站在车边等候着。过了一小会儿,从车里传出用竹简轻轻敲击马车壁的声音,站在车外等候的宦官明白,这是告诉他竹简看完了,可以让孙大人走了,于是,车外等候的宦官大声说道:“陛下已看过奏折,你可以先回去了”,“是”孙大人说,说完,孙大人便回去了。看着孙大人走后,胡亥对马车边的宦官说:“嗯,干得不错,等我登基后,定会重赏你们几个”,说完,胡亥转向李斯,“丞相,你们俩商量好没有,到底谁去把诏书送到上郡扶苏那里?”胡亥说,“还是赵大人去吧”李斯说,“我们一起去吧,丞相”赵高说,“你俩先商量着,我回去休息休息,昨晚没睡好”胡亥说,说完,胡亥便走了,“赵大人,我也要回去歇息一下”,说完,李斯便也走了,赵高看着李斯走了,心里很是不快,可为了间接实现自己谋权篡位的梦想,赵高压住心里的火气,外表平静地站在马车边发愣。发了一会儿愣,赵高转身对马车边的宦官大声说:“你们几个就在这好好守着,不可出什么差错,如若出现什么闪失,那就砍你们的头”,说完,赵高压了压腔调,略显温和地说:“今天,你们几个,吃饭,看奏折,干得都不错,我会给你们在心里记上一功的”,说完,赵高便转身走了。“哎呦,我的老腰,在这灌木丛里这憋得”张传越看见赵高走了后小声地说,“还是穿到山腰去吧,反正赵高一伙假装秦始皇吃饭和看奏折都已经看到了,穿回山腰去,赶紧的,在这蹲了好长时间了,这腰越来越疼了”,张传越伸出右手揉了揉后背,边揉心里边想。揉了一会儿后背,张传越把右手收回来,然后又伸出左手,在手心划了划密码,屏幕便投射了出来,悬浮在张传越的额头前,因为张传越是躲在灌木丛中,周围全是荆棘,所以悬浮的屏幕显示在了它额头前的荆棘之中,有些刺还从屏幕后面伸到了屏幕前面,感觉就象屏幕最刺穿了,“赶紧离开这鬼地方”边说张传越边小心地在荆棘中划动着屏幕,调出穿越日志,张传越便开始找刚才穿越来的那条记录,也就是最后一条穿越记录。“找到了,最后一条好找”张传越边划着屏幕边小声说,“好了,点一下‘返回时空转换开始时刻的时空’这列下的圆形‘返回’按钮,就可以穿回山腰去了”张传越小声说,说完,张传越便准备去点那个圆形的“返回”按钮。就在这时,张传越突然看见一条蛇,从他蹲的右边的地上,在荆棘丛中慢慢地朝自己爬了过来,那条蛇边爬还边不停地吐着信子。见蛇快爬到自己脚边了,张传越被吓得咬着牙,咧着嘴,皱着眉头,半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呆呆地蹲在那儿,不敢乱动。那条蛇爬到张传越脚边后,先是慢慢地爬上了张传越右脚的鞋的鞋背,蛇头翻过鞋背后又爬回到地面上,爬过张传越两只鞋之间的一点点的地面后,那条蛇又从地上爬到了张传越左脚鞋的鞋背,翻过左脚鞋的鞋背,那条蛇才又爬回到了地面上。翻越过张传越的两只鞋后,那条蛇才慢慢地朝张传越左边的灌木丛爬去。看到蛇爬走后,张传越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太吓人了,竟然爬到我鞋上来了,幸好,幸好没爬到我的身上,快点,快点‘返回’按钮,离开这个鬼地方”张传越心想。想完,张传越赶紧点了一下屏幕上,最后一次穿越那条记录行上的圆形的“返回”按钮,点完后,张传越便从灌木丛中消失了。穿越回到山腰上,张传越站在树下,便开始在那儿活动筋骨。扭了扭腰,蹬了蹬脚,然后又甩了甩胳膊,接着又在原地上下地蹦了几下,感觉张传越就象是在做晨练,“啊!舒服多了,还是待在这宽敞的地方好,待在那灌木丛里,憋得实在是难受,还有这脖子”张传越边说边前后左右地晃悠着脑袋活动脖子,“现在,假装秦始皇吃饭和看奏折都看过了,接下来应该看什么了?”张传越自言自语,“对了,还要看看后面赵高和李斯是谁去假传圣旨的”张传越继续说,说完,张传越朝山下看了看。山下,士兵们都在树下休息,山脚还是一片寂静,只是偶尔能听到鸟儿的叫声。“这假诏书到底是谁送去的,等不了了,穿越,穿到傍晚队伍露营的时空”,说完,张传越便根据队伍的行进速度和路线,估算出了可能露营的地点和时间,然后便穿越去了。由于是估算,算的不准,张传越穿越了好几次,才终于穿越到了队伍傍晚露营的正确的时间和地点。“费劲,穿了好几次,总算是穿到了”张传越站在一个小山丘顶上看着山丘脚下说,“士兵已经开始搭帐篷了,太阳也快要落山了。这里的风景还不错,一片开阔的平地,还有条小河,难怪队伍会在这儿宿营,有河那取水就方便了,有了水,就好生火做饭”张传越继续说,“不知赵高和李斯商量好没有,到底是谁去?还是他俩一块去?”张传越心想,“现在天还没黑,不好穿到营地里去打探,在这等天黑也等不了,还是老办法,穿越到以后的时间去”,说完,张传越便穿越到了3小时之后。来到3小时之后,此时天已经黑了,张传越站在山丘顶上向宿营地仔细看了看,在营地里,帐篷还是象秦始皇没死之前那样的排列布局,一堆堆篝火正在熊熊燃烧。“秦始皇的帐篷里有灯光,还是象之前那样,先穿到秦始皇的帐篷里”,说完,张传越便穿到了秦始皇的帐篷里。穿到秦始皇床后的帐幔后,张传越发现帐篷里点着不少的蜡烛和油灯,“没有人”张传越边小心地探出头看了看帐篷里边小声说,“没人也好,我可以四处看看”,说完,张传越便从帐幔后走了出来。来到秦始皇的床边,透过床前半透明的帷幕,张传越看见床上视乎还躺着人,“难道赵高一伙又把秦始皇从马车上搬下来了,真能折腾”张传越边看边小声说。掀起帷幕看了看,张传越发现床上其实没有躺人,只是用被子堆出了个人的样子,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有人躺着,“还真会整”张传越说。说完,张传越走到帐篷的门边,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一点点布帘的右边,然后朝外面看去。看了一会儿,张传越突然听到在帐篷左边有大声说话的声音,听声音很象是赵高,“赵高在说话,听着象是在秦始皇帐篷左边的帐篷里,左边那个帐篷应该是李斯的帐篷,可能赵高和李斯正在李斯帐篷里说什么”张传越心想,边想,张传越边转过身,轻轻掀开了布帘的左边,朝李斯的帐篷看去。在李斯的帐篷外,和赵高的一样,也有士兵手持武器在门边把守,李斯的帐篷和赵高的帐篷都比秦始皇的帐篷靠前一点,把门的士兵是背对着张传越,“好,穿到李斯帐篷后去听听,听听他们说些什么”,说完,张传越便穿到了李斯的帐篷后面。刚穿到李斯的帐篷后站稳,张传越便听到李斯和赵高在帐篷里争执,“丞相,我们俩现在就象两只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日后,我们将会是生死相同,贵贱一致,如果我一个人把假诏书送到扶苏和蒙恬那里,怕他们会起疑心,特别是蒙恬,我与他有过节,如若我一人前去,他必将生疑”赵高说,“赵大人,你与蒙恬有过节?什么过节?”李斯有点不解地问,“这......”赵高一下答不上来,停顿了一小会儿,赵高接着说:“是这样,丞相,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与蒙恬,应该是我与蒙恬的弟弟——蒙毅,我与蒙恬有些不愉快的事?”,“什么不愉快的事?”,“就是......,就是,就是我之前犯了过错,陛下把我交给了蒙毅,蒙毅判了我个死罪,还剥夺了我的官职,后来,后来陛下开恩,赦免了我,还恢复了我的官职”,“是啊,这个我知道啊,这......,这怎么啦?”,“丞相还不明白?”,“怎么啦?明白什么?”,“蒙毅治过我的罪,我现在拿着赐死蒙恬和扶苏的诏书去上郡,蒙恬定会认为我这是再报复他们蒙氏一族,如果他真的认为我是在报复蒙毅,那,那蒙恬还会相信这诏书吗?”,“这......”,“所以,丞相,我觉得,我觉得还是我们俩一起去比较好,我们俩一起去不会引起蒙恬的怀疑”,“赵大人,蒙毅治你的罪,那又不是蒙毅故意去找你的茬,那也是陛下的旨意,这蒙毅和蒙恬都知道,赵大人,你只管一个人安心地去,不必担心蒙恬会象你刚才说的那样想”,“丞相,你可别忘了,陛下病重的时候,派遣蒙毅折回会稽郡的郡治吴县(今江苏苏州市),去祷告山川,以让陛下能早日康复。按路程推算,现在蒙毅也应该回来了,如果蒙毅回来了,蒙毅假如要亲自面见陛下,那,那陛下驾崩的事不就败露了吗?”赵高信誓旦旦地说,“这......,这”李斯有点着急但又接不上话来,“说什么呢?”胡亥边说边从帐篷外走了进来,“商量好没有,你们谁去送赐死扶苏和蒙恬的假诏书?”胡亥接着说,“公子,我刚才正在说让丞相和我一起去,可丞相还在犹豫”,“丞相实在不想去,那赵高,你就一个人去吧”,“公子,是这样,我一个人去,我怕蒙恬会以为我是在报复他们蒙氏一族,怕蒙恬不会相信诏书呀”,“报复他们蒙氏一族?这话从何说起?”胡亥问,“公子,你也知道,蒙毅治过我的罪,所以......,所以我怕蒙恬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认为我去是为了报复他蒙氏一族”,“蒙毅治过你的罪,那是父皇的旨意,你不必想得太多,再说,再说我觉得蒙恬也不会象你说的那样想吧。说到蒙毅,明天或者后天,蒙毅就应该回来了吧,我觉得,蒙毅这人也还不错,为人也还正直”,听到胡亥说蒙毅人不错,正直,对蒙氏一族满心仇恨的赵高心里顿时涌起一般怒火,可世故圆滑的赵高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公子,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赵高说,“有什么话,快说”,为了泄私愤,赵高便编造谎言说:“公子,我听说,陛下生前要举用贤能,册立你为太子,可,可蒙毅却进谏说‘不可’,后来,后来陛下便把立太子这事给搁置了,所以,所以陛下后来就一直没有立太子”,“有这事?”胡亥说,沉思了一会儿,胡亥说:“现在的关键是赶快把假诏书送到上郡去,把扶苏和蒙恬这两个绊脚石给除了”,“是啊,公子,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诏书送去”赵高说,“好了,丞相,赵高,你们俩一起去送诏书,明早就动身,我就沿着驰道,假装父皇还活着,按之前的计划一直走下去,完成巡游”胡亥大声说,“是,公子”赵高高兴地说,“是”李斯说。胡亥说完后便走了,张传越还是躲在帐篷后静静地听着。“丞相,你准备准备,我明早叫你”赵高说,“要什么准备,明早一起去就是了”李斯说,“丞相,我觉得到时应该先由你来宣布,就说,你接受陛下的嘱托,奉命立胡亥为太子,然后再宣读诏书”,“嗯”,“对了,丞相,我们明天走哪条路啊?”,“当然是从这儿,先沿着驰道,到太原郡郡治晋阳,之后,我们便只能顺着山路一直走到上郡郡治肤施了”,“嗯,好”,“那我先回去休息了”,说完,李斯便走了。李斯走了一小会儿,赵高叫进了一个宦官,“你去看看,看看陛下的马车,你跟士兵说,不许任何人接近陛下的马车”赵高说,“是”,“快去”。帐篷外,张传越心想:“密谋结束了,明天李斯和赵高就要送假诏书去上郡了,嗯,还是先穿回山丘去再说”,想好,张传越便穿回了小山丘顶上。站在小山丘顶上,张传越看着山下的篝火,心想:“明天,赵高和李斯就要去送假诏书去了,胡亥则要假装秦始皇还活着,按计划继续巡游。据《史记》记载,几天后,蒙毅祈祷山川完后便回到了巡游的队伍,但因为赵高编造说蒙毅阻止秦始皇立胡亥为太子,所以胡亥便把蒙毅囚禁在代郡(今河北蔚县东北),后来,胡亥登基后,赵高受宠,又日夜诽谤蒙氏,最后,胡亥便杀了蒙毅。《史记》中列传的李斯列传上记载,巡游队伍从井陉抵达九原,碰上天气热,秦始皇的鍂凉车开始发出臭味,为了掩盖臭味,于是命令随从官员在车上装载了一担咸鱼,用咸鱼的气味来混淆尸臭。之后,车行从捷径直抵咸阳,然后发布治丧公告,太子胡亥继位,称为二世皇帝。九月,秦始皇在郦山安葬。现在已经基本掌握赵高和李斯的密谋内容,知道了他们的下一步行动,现在,现在就穿回面馆去吧,好困啊,本来已经躺在床上准备要睡觉的了,可为了打探赵高一伙的下一步行踪,又穿到了这里,好了,穿回去吧,穿回去好好睡一觉”,边想,张传越边打起了哈欠。打了几个哈欠后,张传越便穿越回面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