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掠爱:老公轻点撩 626
作者:桃非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因着男人的话,喻悠悠的心里就咯噔一下,脑海里就浮现出,她禁闭在杂志社抽屉里面的邀请函。

  男人举办宴会,邀请她?

  瞧着男人现在一副衰衰的样子,必然的,这宴会是没法举行了。

  喻悠悠想着,心里竟然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

  也好,她能够摆脱了一个宴会,一次来自于恶魔的邀请。

  薄靳晏的目光苛责的盯着她,却只见小女人神色恍惚,也不知道想法飘到了哪里去。

  他难耐心头的怒火,重重的将手边的文件撂到地上,眼神直直的凝视着地面,眸子冰冷。

  “哐当”一声,喻悠悠被吓得后退了两步。

  她咬着唇,抬眸看向薄靳晏,眸子里有了疑惑。

  她以前是见识过薄靳晏的脾气的,她很容易惹恼他,但是他的生气,并不会这么暴躁的表现出来,通常,他会用他的优雅风度,来伪装他的愤怒,然后一步步的逼近她,让她对他割地赔款。

  这个男人的霸道强势,是一步步的进行的。

  而现在,这男人似乎省去了伪装的那一步,直接邪肆的展示自己的霸道,宣泄自己的怒气。

  薄靳晏的这种转变,让喻悠悠说不出来是好是坏。

  但总觉得怪怪的。

  她咬着唇开口,看着薄靳晏,关切的上前一步道,“薄靳晏,你不要发火,有些事情慢慢来。”

  现在她总觉得,这男人霸道的直接,让那个风姿绰约的腹黑薄靳晏,慢慢的远去了。

  她很不适应,但是也说不上来什么。

  她觉得这男人可能就是生病了,情绪上有点不对头,才造成了他的易怒,所以她嘱托他慢慢来。

  薄靳晏注意到小女人挪动了步子,他的墨眸,就定睛在她的脚上,而后沉了沉眸子,才抬头,问她,“慢慢来,嗯?”

  尾音上挑,一如往常,有着说不出来的魅惑。

  但这一次,喻悠悠却又听出来了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她吓得想要后退,但在他面前,她已经觉得退无可退,她没敢。

  冰凉的双脚,就站立在地面上,她看着他,对着他点点头,试图安抚一下他焦躁的情绪。

  男人在她的点头后,唇角勾起一丝阴寒的讽刺。

  慢慢来?

  他确实有慢慢来,这段日子以来,在她的身上,他有耗费了不少精力,可这个小女人,竟然想要跟他同归于尽,罔顾他们之间的情谊!

  不对,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情谊!

  谋杀者和被谋杀者之间,哪来的情谊可言?

  她毅然决然的去撞车的那一幕,每每落到他的脑海里,男人心底就有了耐不住的怒气,那份怒意,如火苗一样在他的体内乱窜,引得他忍不住发脾气。

  有些事,他就不能慢慢来!

  慢慢来,就意味着纵容,意味着他的妥协。

  薄靳晏何曾向旁人妥协过任何事情。

  男人的墨眸,就锐利的扫到了她的手侧,看着她空空如也的小手,他的唇角,又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这次的嘲弄,给他自己。

  从这小女人一进门,瞧着她唯唯诺诺站在那里的样子,他就已经知晓,她并不是主动百分百自愿的来看望他的。

  他,从来不是她的目的,不是她栖息的港湾。

  那她为什么来到这里,这件事儿,还要问一下唐德。

  她,不是为他而来。

  他早已经知晓,只不过是他在装蒜而已。

  可笑,薄靳晏竟然要在一个小女人面前装蒜!

  “认错!”男人唇角,蹦出冷冽的两个字。

  喻悠悠抬首,恰好对上男人阴寒的眸子,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咬唇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让我想想。”

  “想!”男人声音干脆冷厉。

  她愁眉不解,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是有错,但是这个错,她要怎么认?

  更何况,难道他就没有错吗?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的,如果只让她来认这个错,她觉得自己很委屈。

  更觉得,自己在薄靳晏面前,低了一等。

  “这个错,我不能先认!”她倔强的抬起了眸子,坚毅的看向他,说一不二道。

  “你再说一遍!”男人怒了。

  看向她的眼神里,都要射出来冰箭,分分钟要将她射成重伤。

  喻悠悠牙关紧咬,在迎视着他冰锐的目光中,还是重复了刚才那句,“我刚才说,这个错,我不能先认!我认为,这个错,有个先来后到!”

  那个后到,是她。

  那个先来,却是他。

  所以,她需要的是他的认错,在这之后,她才能去对他低头认错。

  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低头,再这样下去,在他面前,她将毫无尊严可言,那才是将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就这样,她不卑不亢的说出来了自己的要求。

  “喻悠悠,我给你一次机会,收回你刚才的话!”男人脸色已经阴鸷到了极点,墨眸沉如墨。

  喻悠悠看着他,就是摇头,“我不要!”

  “喻悠悠,你最好自己想清楚!”男人怒气低沉。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喻悠悠连说三个我不要,跟着也后退了三步,直到后退到门板的位置,让她的身子抵靠着门板,她才有了些勇气,对他开口,“你先跟我认错,我才给你认错。”

  “我没有错!”男人一口否认。

  薄靳晏不会犯错,他说自己不会犯错,就是不会犯错!

  喻悠悠听着,就觉得薄靳晏特别的荒唐,这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敢情昨天她哭着跟他说了那么多,通通都是白说了。

  他不跟她讲理,她索性也耍起了无赖,仰了仰下巴,就道,“既然你没有错,我也没错。”

  男人一听,怒了,“你不可能没有错!过来!认错!”

  喻悠悠忍无可忍,张口就反驳回去,“既然你都没有错,我凭什么就是有错了,薄靳晏,你不能对自己施行一种法则,对别人又施行另外一种法则,你有没有错,你心里知道!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早就不吃这一套了!”

  难道只有他会生气?

  她也会生气。

  她也是有脾气的人,对着薄靳晏这样的死不认账,她也不客气了。

  因为生气,通通就将对他的愧疚,和对他的担心,给抛之了脑后,现在对着他的,全部都是她的愤愤。

  “住口!”男人驳斥她。

  “就不!”她上前走了几步,倔强的就迎上他恐怖如斯的墨眸,“薄靳晏,你死不认账是不是,那我就跟你学,我不嫌弃你,你也别嫌弃我!”

  她就是坚决了,就要有样学样。

  泄愤的说完这席话,看着男人气得铁青的脸,她才觉得身心稍微舒服了些。

  终于出了这一顿郁闷的气呀。

  长久在男人的低气压下生活,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脾气是何物了。

  现在她终于在他面前,找出来了自己的脾气,还搬起自己的脾气,砸到了他的脚上,想想就很爽。

  喻悠悠长呼了一口气,然后再看向薄靳晏。

  薄靳晏却是不自然的撇开了脸,对她轻哼了一声,“谁说我嫌弃你的。”

  喻悠悠听着他这句,就呆了。

  什么情况,那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不嫌弃她。

  好吧,喻悠悠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头就闪过了一喜。

  不过,这男人的重点,怎么就放到了“嫌弃”上面。

  刚刚她发的脾气,他的回应呢?

  去哪里了?

  她好不容易积蓄出来的脾气爆发,就这样被薄靳晏四两拨千斤了?

  不合理呀!

  喻悠悠郁闷的咬起了唇角,张口就想说,可是我嫌弃你,可是话到了喉头,她却没能说出来。

  这种感觉,怪怪的。

  对着薄靳晏,她心里能够各种吐槽他,对他有各种怨恨,可到了这个时刻,她竟然说不出来,她嫌弃他。

  只因为,他不嫌弃她吗?

  她怎么就是这样的没出息,被他一句话就给妥妥的收买了。

  喻悠悠蹙了眉头,立在原地,怔愣的咬着唇角,久久思索。

  “你过来!”男人看着她咬唇角的小动作,心里不悦,张口就命令道。

  这小女人,是要把自己的唇角咬破吗?

  可堪他,看着她诱人的小唇,隔着距离,就是没法下口。

  于是,就有了这句命令。

  喻悠悠感受到薄靳晏冰冷的嗓音,心底陡地一颤,她不敢靠近,生怕一旦靠近,就会被他生吞活剥。

  她肩膀耸动,不敢上前。

  “过来,难不成我还会吃了你?”男人哼声,眼神冷冰冰的扫向,被自己挥到地面上的一众文件,道,“过来,帮我捡起来!”

  喻悠悠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慢半拍的点点头,“哦,我捡。”

  他的腿脚,因为车祸受伤,是不便下地的。

  想着,她就走了过去,俯身,将文件一件件的捡起来,但是有些文件没有装订,散在地上,是乱糟糟的一片,零零散散的,拿起来页码都不对了。

  她把这些文件通通捡起来,就按照页码,一点点的帮着他排列整齐。

  薄靳晏看着小女人,就把文件放在床尾,那么认真的低着头,帮他整理着文件,不由得,神色就暗了暗。

  她低垂着头,鬓角有发丝从耳后脱落下来,可是她顾不得去捋一下自己的发丝,只是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了整理文件当中。

  男人看着,喉头就是一哽,微微抬了抬手,就向着她那边伸去。

  只是,伸到一半,男人才知,自己是深陷入情境之中了。

  他的大手,抓了一把空气,然后缓缓的垂下,又不动声色的收了回去。

  喻悠悠整理完这些,然后又重新检查了一遍,才抱在怀中,看着男人,怯怯道,“我整理好了。”

  “嗯。”男人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眼神投放到自己面前的小桌上,“放到这里来。”

  “好。”她踌躇着往前,就为他放好,刚要抽手离开,男人的大手,就朝着她的腕子伸了过来,紧紧的攥住。

  “你——”喻悠悠震颤于薄靳晏这突来的举动,不由得张了张口,瞪大了美眸看着他。

  男人不说话,绷着唇,攥着她的手臂,又往自己的身边一拽,这才满意的开了口,“我们的距离,还是近一点比较好。”

  “嘶——”她慌得被他这么一拽,牵动了手臂上的伤口,忍不住疼了一下,就是倒抽一口凉气。

  “疼吗?”男人看着她蹙起的眉头,柔和了些眸子,问道。

  喻悠悠听着他的问话,承认,“疼。”

  被他这么粗暴的拽着,她能不疼吗?

  这男人一向就这么强势,她现在都无可奈何了。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男人冷声道,眼神投在她包扎的伤口上,道,“包扎不合格!我让苏浚濯给你包扎。”

  说完,男人就伸手,按了床头的铃。

  喻悠悠满头黑线,给他解释,“这是医院里的医生给我包扎处理的,可不是我自己包扎的,就在刚刚,医生亲自上手给我包扎的……”

  “难道还有医生比孙浚濯更专业?嗯?”男人看向她,状似认真地问。

  喻悠悠窘,她哪里知道孙浚濯是什么人。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那是真的很厉害吗?

  她郁闷的用自己空闲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是不要了,我的伤口已经包扎的很好了。”

  “我能信你?”男人一记眼神扫向她,就将她即将要说的话,给掐灭在喉咙中。

  唐德走进来,对着两人微微颌首。

  “你把孙浚濯叫过来!”薄靳晏冷着语气吩咐。

  唐德一听,紧张了,“少爷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是她。”男人按住喻悠悠的手腕,阻止她乱动,“让苏浚濯帮忙包扎伤口。”

  “这,这个……”唐德为难,想说这并不是孙浚濯的领域,但他又不好直说,只能转了个弯儿,道,“少爷,据我所知,今天浚濯少爷另外安排了活动。”

  “他能有什么活动。”男人唇角绷了绷,显露出自己的不悦来。

  苏浚濯在他心目里,就是随叫随到,从来没有一次,会让他如此不爽过。

  “这……”唐德想了想,凑到了薄靳晏的耳边,耳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