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务?”温宜微微蹙眉,随即勾了勾唇角,说,“你安排就好,我随你的安排。”
傅抒衍的眸中飞速闪过一丝局促,而后遮掩似的解释了一句,“好吧,我会让爷爷安排的。”
他莫名地将“爷爷”这两个字咬了重音。
温宜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好的。”
她顿了顿,指了指楼梯,说:“那,那我就先上去了。”
“你上去吧。”傅抒衍轻轻颔首。
可是没等温宜走了几步,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淡淡地问了一句,“温宜,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上班?”
不待温宜回答,傅抒衍继续强调着说:“爷爷是希望你越快越好。”
“爷爷很着急吗?”温宜抿了抿嘴角,最终开了口,“那就等爸妈回来了去上班吧——爸妈回来的第二天就去。”
“行。”傅抒衍微微地牵起唇角,露出一道淡笑。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温宜故意错开时间,她和傅抒衍没有见几次面,连一起吃饭的次数都寥寥无几。
很快到了傅家夫妇回国的日子,中午的时候,温宜让司机把她送到了公司。
估计是傅抒衍把禁止令撤销了,这回,不用温宜开口,前台小姐一见到她,就迎了上来,“温小姐,傅总交代过了,让你去办公室找她。”
温宜淡笑着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一路来到了傅抒衍的办公室,只是她还没有敲门,一个身姿窈窕的女人率先走了过来。
她朝着温宜欠了欠身,温婉地说:“温小姐,您好,我是helen,是傅总的秘书。”
温宜微微一笑,“helen,你好。”
helen一边帮温宜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一边介绍:“傅总还在会议室开会,他嘱咐过,您先在办公司等他。”
温宜把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环视了一周,随后踏了进去,轻声说:“好,那我就随便坐坐。唔,helen,你先去忙你的吧。”
helen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小心地把门带上,说:“好的,您有什么吩咐记得和我说。”
温宜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呼出了一口气。
看来这次,傅抒衍对她客气了很多。
也是,分量不一样了,待遇自然就变得不一样了。
温宜绕到傅抒衍的办公桌后面,悠闲自在地坐了下来,随便地翻了翻桌上的文件。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响着,无聊的时光总是催人昏昏欲睡,让本来就有午睡习惯的温宜倦怠了起来。
她感到眼皮有些沉,索性就闭阖上了眼睛,倚在真皮座椅上小憩。
而,傅抒衍一散会,就直奔办公室,中途helen告诉他,“傅总,温小姐已经来了,人现在就在办公室。”
闻言,傅抒衍微微颔首,心里竟腾升出一抹期待来。
他将门打开,远远的就看见温宜靠在座椅上休息。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安静的温宜。
那般眉眼温和,那般神情沉静,没有刁蛮任性,没有死缠烂打,也没有针尖对麦芒的凌厉。
静女其姝。
傅抒衍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悄悄地走近了温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