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头目的身子颤了颤,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儿来,但还是没有真正地把温宜放在眼里,“好啊,美人发怒了,也别有一番情趣。这样吧,你不要多管闲事,我就收你当通房丫头,好也不好?”
“去死吧。”温宜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对爱人的耳鬓厮磨。她淡淡地笑开,数枚银针顿时直愣愣地射向头目。
头目忙着躲避,好不慌乱,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趁你病,要你命!
温宜抽出佩在肩上的长剑,直直地刺入头目的心脏。
“噗”地一声,头目口吐鲜血,身体僵硬地向后倒去,眼睛瞪得像两个铜仁,骇人极了。
解决了领头的,剩下的小喽啰就是一盘散沙,容易对付得紧。温宜轻轻松松几招下来,这片小树林除了她和景玄天,就再也没有第三个活人了。
直到景玄天因为不小心扯到伤口而闷哼一声,温宜这才注意到倚在树边的景玄天,连忙快步走到他的身边,蹲下身子问:“这位侠士,你还好吧?”
景玄天想要抬起手,但手臂无力得很,最终只能作罢,朝着温宜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无需多谢。”温宜面露焦急之色,急忙扯开景玄天的衣裳,查看他的伤势,“你伤得挺严重的……啊,我这里有药,如果你信得过我,就敷一敷吧。”
景玄天动了动嘴唇,说了一个字,“好。”
温宜松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瓶瓷瓶,细细地给景玄天抹上药粉,又从景玄天身上的袍子撕下了布条,做了简单的包扎。
经过一番草草的处理,景玄天已经止了血,但仍旧虚弱无力。
温宜寻了一些木柴,钻木取火,随后守在景玄天的身边,盯着燃烧的篝火,默不作声。
景玄天恢复了一些力气,才轻声开了口,“姑娘是哪里人?”
“你问我?”温宜一边拨弄着木柴,一边淡淡地回答,“我四海为家,没有姓氏,名叫酒酒。”
景玄天虽然觉得奇怪,但也聪明地没有再追问,“酒姑娘吗?在下姓景名玄天。”
“景玄天啊?”温宜侧过头,好奇地看向景玄天,笑眯眯地问,“你就是他们口中的武林盟主?”
景玄天迟疑了片刻,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正是在下。”
“你是武林盟主,功夫应该不会差呀,怎么沦落到这么狼狈的地步了?”温宜巧笑倩兮,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毫不留情地戳景玄天的痛处。
“这……这……”景玄天面露尴尬之色,他总不能说自己一时大意着了仇家的道,导致身边的人损失了一大半,自己又被仇家追杀得差点命丧小树林吧?
过了许久,景玄天才憋出了一句话,“在下不才,多谢酒姑娘救命之恩。”
“我知道你感谢我,但是这样的话说第二遍就没意思了。”温宜嫌弃地撇撇嘴,扭过头等了景玄天一眼,“好好呆着,少说话。”
景玄天笑了笑,没把温宜的话放在心上,“酒姑娘怎么刚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