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玄天摇摇头,声音变得有些晦涩,“姑娘误会了,我……”
我早已心有所属。
李叔在一旁听着,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这个酒姑娘虽然说闹腾了一点,嘴巴毒了一点,脾气坏了一点,但那个木欢欢也不是什么好货,勾三搭四的,还勾到了盟主身上,害得盟主……
温宜眨了眨眼睛,没等景玄天把话说完,就问:“那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她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反而像是单纯的好奇。景玄天抿了抿嘴角,缓缓地回答:“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何况姑娘救了我两次命呢?”
“哦,我知道了。”温宜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毫不在乎又带着点试探意味地问,“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姑娘让你牵肠挂肚呢?”
景玄天默了默,低声说:“你不必要知道。”
“好呗。”温宜挥了挥衣袖,面无表情地从景玄天的身边经过,走到厨房门口时,还不忘吩咐一句,“景玄天,你不要误会我什么啊,我清清白白的,对你可没有一星半点的非分之想!”
景玄天有点忍俊不禁,“在下知道了。”
温宜“嗯”了一声,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
李叔这才走上前去,压低了声音问:“盟主,您……那个木欢欢,您还惦记着她呢?”
“李叔,我知道你不喜欢她。”景玄天面色淡淡地开口,“但她是以后的盟主夫人,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
得,看样子,就是还惦记着,甚至还想娶回家呢。
李叔把头低了低,一时间竟然无言。
只是,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景玄天怎么也想不到,他现在信誓旦旦地说要娶木欢欢,到了之后,他的想法,却又和今时今日不大相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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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窗纸轻轻地晃动着,蜡烛的光芒忽明忽暗,猛然间,一阵疾风袭来,竟然全灭了。
温宜坐直了身子,背对着来人,轻声问道:“来者何人?”
“自然是我了。”男子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带着一抹掌握大局的从容。
温宜转过身,黑夜里,她只能依稀看见他的轮廓,不禁笑了,“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作为一个魔教教主,还敢光明正大地来武林盟主的山庄,她真是佩服。
柳庭舒走进温宜,在离她约莫一米远的地方站定,理所当然地回答:“我的护法在这里,我当然也要来了。”
温宜笑而不语,却又听见柳庭舒问:“怎么样?进展得还顺利吗?”
想起景玄天,那个被木欢欢迷得七荤八素的景玄天,温宜只得扶额,“还行吧,在我的意料之中。”
不得不说,在某种程度上,先来后到还是很重要的。她一向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天时”没了,也只能慢慢再做计较了。
“那就和我走吧。”柳庭舒向温宜伸出了手,勾着唇角说,“反正在这里也是无用功。”
温宜微微笑起来,“确实是无用功,但是我还等着和景玄天一起去武林大会凑凑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