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会紧锣密鼓地召开了。
温宜闲闲地站着,看着这个所谓的“开幕式”,不禁好笑,因而笑着问景玄天:“你们这些粗人也这么讲究?”
“敢问酒酒,我是粗人吗?”景玄天似是不悦,目光淡淡地望着台上,问的话却是向着温宜的。
“你不是,你不是。”温宜笑嘻嘻地否认,葱白的手指却指了指台上,又问,“他好烦,能不能让他闭嘴?”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主持大会的白胡子老头。
景玄天微微地皱了皱眉,随后又舒展开来,轻声道:“也罢,随你就是了。”
不过是繁文缛节,被温宜打断了,也不碍事,反正她素来就是不喜欢这些七七八八的规矩的。
温宜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狡黠地笑了笑,“这可是你说的。”
她随意地往袖笼里摸了摸,手指间顿时多了几枚银光闪闪的细针,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加耀眼,晃了人的眼睛。
只见她挥了挥手,银针便发散开来,准确无误地插入了白胡子老头的发间。
而这时,温宜却一本正经地将手背在身后,装着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景玄天失声笑了笑,突然发现,温宜这个丫头,倒是很喜欢用银针捉弄人,之前的林麒麟是这样,现在的白胡子老头也是这样。
“何人如此大胆?”白胡子老头吃了一惊,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头发。
他的指尖一颤,再伸到眼前,只见到指头有一滴血慢慢地渗出来。
天哪,竟然有人在武林大会上行刺。
白胡子老头有些慌了,连忙把头上的银针悉数摘了下来,他愤恨地扔到地上,怒声呵斥:“何人在此捣蛋?”
没人应声,反倒是有几个人哄笑开了。
白胡子老头脸上挂不住,却又听见了一道脆生生的声音,“老头,不就是银针嘛,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了?我看你还是早点收拾包袱走人吧,好好的武林大会,怎么老是不开打?”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只看见一个约莫双十年纪的小姑娘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脸蛋生得极好,秋波流转间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吸去了,可她的眉宇间,却是一派天真无辜的模样。
白胡子老头愣了愣,“你是哪家的姑娘?怎么在这里捣鬼?”他几乎觉得,刚才的事情也是这个姑娘干的,“刚才是你攻击我?”
温宜撇撇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证据呢?老头,你可别占着自己年纪大就倚老卖老,口说无凭,可不要血口喷人!”
证据?
刚才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中,白胡子老头自己都是懵的,哪里还有证据?
他现在又被温宜的一大套说辞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得站在原地。
“好啦,既然你无话可说,就开始吧!”温宜自作主张地招了招手,景玄天却也没有制止她。
很快,就有一个彪形大汉跃到了台上,对着白胡子老头说:“失敬失敬!”
他只得无奈地点点头,退了下去,“好,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