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他握刀的手,踩了下去。
骨头断裂的清脆响声。
完全没有办法理解眼前的场景。
傅暖刚才夺刀,跳踢,两个动作一气呵成,她明显是接受过完全不同于我的体术训练,这也并不奇怪,傅暖可是豪门的大小姐,懂一点防身术也很正常。
但——为什么,她会折磨试图袭击她的人?
这...这种事,就算是我,也不会去做。
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我,也只能喊了她的名字。
而傅暖在听到我的声音后,第一时间回到了我的身边。
这么说着的傅暖从地上捡起了鹿少的折叠刀。
哒——哒——
钢铁本不应该传来的声音,却不断的在傅暖的手中发出。
五六次响声后。
傅暖对着鹿少丢出了那曾今名为折叠刀的碎片。
不光是刀刃,连到厚实铁制刀柄都全被掰断。
鹿少看着衣服上的碎片,恐惧中的他,连续的往后蠕动着,也在这蠕动的过程中,他的手被地上的刀片划出了数道口子。
哀嚎着的他,鲜血四溅。
血...鲜红的血液,流了下来。
视线被红色染满的同时,突如其来的黑色,覆盖了我全部的视线。
——
并不是陌生的天花板。
这里...是学校的医务室吗?
抬起头,我试着左右看了一下,除了傅暖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在场。
刚才看到血的时候,我好像昏了过去。
我的视线移回到了傅暖的身上。
她倒了一杯子水,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并没有受到实际性的伤害,而那个鹿少,绝对是断掉了骨头。
这种情况,我们一点事情都没有吗?
这次的事情可是和上次完全不同,这次在场的人员,一共只有五人。
傅暖与我不同,她并不后悔刚才所做的一切。
一开始的那些动作,的确没有问题。
只是正常的反击,但她之后的虐待行为,绝对是异常的。
这并不应该是我们该做的行为。
但傅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她的理解中,这是正常的事情,而不是异常,但这并不强烈自我下的产物,她并不是有这样自我判断的人,她会做出刚才的那些事情,绝对是被教导出来的。
能够用这种明显异常的教学方式,我也是对傅暖的师傅有了那么点兴趣。
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
说起来,我也还是第一次和人靠的这么近。
感情并不复杂,而是...单纯的,有那么点开心。
本能的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问的,可以说是我这辈子所说过话中,最低级的。
听到这话的傅暖,也笑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问出了我一直想了很久没有办法想通的问题。
这并不是一个奇怪的问题,我只是想要从她那听到——她的答案。
她为什么想要接近我,还想要保护我。
我绝对不会认为这是巧合,这也绝对不会是一个巧合。
傅暖想了数秒,竖起了五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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