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什么的,我怎么可能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说呢,反正我是感觉不管说什么,这个大叔都会接受。
大叔左手端起了咖啡,右手,指向了书籍。
这也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一个事情。
因为学校的那群底层,他们虽然在被欺凌,却完全没有放弃希望。
他们只是默默忍受,并没有产生我期望的感情。
大叔往咖啡中加了好几块方糖。
我是很希望那群欺凌者能够做出真正的恶,但那群人说到底也只是高中生,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恶?只不过是一些白纸,被染上了点奇怪的颜色。
就算是老师,是新闻媒体,也都只会说:放着不管,未来才会酿成大祸。
注意,是未来,而不是现在。
现在的他们,还没有彻底的扭曲。
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那群受欺凌的学生始终没有出现想要杀死他们的想法。
哦,不要误会,我不希望他们去杀死任何人,但我希望他们有这个觉悟。
大叔的笑容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折磨的话题,并不应该出现这样的笑容,但这个大叔,却笑得这般喜悦。
我进行没有任何的考虑,直接问了出来。
咖啡喝到半杯的大叔,这才往咖啡中加了牛奶。
满满半杯的牛奶,直接添满了咖啡杯。
大叔喝了一口重新添满的咖啡。
理解吗?我想我并不是理解你,而是相信这群孩子。
被你治疗的那些孩子,想必大部分都会忧郁,会自杀,但造成这些的并不是你,你只不过是治疗他们的医生,就如同当年用雄性激素治疗同性恋一样,这些都是时代的产物。
既然是时代的产物,那就不应该由个人来承担。
——
——
不得不承认的现实。
完全没有错误可以指正。
大叔说出这番话后,并没有停下,换了个姿势后,他对我摇了摇头。
例行惯例的话,我并没有说完。
我也算是意识到了大叔和我说这番话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