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本来的想法,我是完全不会在这些事情上露面的。
但现在不光露面,而且还参与进了这些事情中。
我想这可不是我的让步,而是我的退步。
这也算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事件的发展*迫我不得不主动出面。
目前来讲一切都还还在计划中,如何从事件爆发后脱身。
我也早就想好了。
要担负责任?为了一群人渣而担负责任?
你有这个觉悟为什么不还击?
看得出,吴锻的所谓觉悟,只不过是空谈而已。
而且这个年代了,你还努力承认自己的过错,难道你是活在上个世纪的人吗?
我轻轻的搭上了吴锻的肩膀。
理所当然的担忧,完全没有错误的判断。
如果是正常人的话,这肯定就是诡辩,会在事实证据面前,强行定罪。
但我们并不是正常人,我们只是学校中的学生。
毫不客气的说,我们是特权阶级。
这脱罪的方式并不成熟,但这就是我选择的方式。
太过成熟的手段反倒会引人怀疑。
就算不受我们控制的方少跳出来说些什么,但他始终也只是一个人。
而且学校为了名誉,多半也会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但学校暴乱这个新闻,绝对会被扩散出去。
学校迫于压力改变现有体制,也是必然。
这也就是我的目的,不伤害任何人的改革与改变。
——
咖啡厅。
我把今天的事情和大叔说了一下。
意外的,一向沉稳的大叔竟然笑了出来。
这种问题,我自然也是考虑过的。
要知道如果我被指认,这意味着那群人放弃了我们达成的一致。
这时候我也会非常自然的选择舍弃他们。
这并不是说我想要逃避责任,而是因为没有必要去承担。
他人犯下的恶果,为什么要去承担?
难道真是有人丢了瓶子,就必须要有人拾起的因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