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他刚才投掷炸弹和弯刀的动作和预判轨道的能力,我基本可以判定,这个人,绝对精准刺杀我们三位骑士的家伙!
至于他为什么会选择用弯刀来和我对抗,而不直接选择用投掷物来攻击我。
很简单的道理,即便他的投掷技巧再高明,也不可能利用小刀穿透盾牌。
可以说,是我手中的这面盾牌封住了他所有可以投掷的道具。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放弃手中的盾牌,失去了这面盾牌,我必死无疑。
虽然封住了投掷武器,但并不意味着对我有多好。
我现在可没有办法挥剑。
被动的防御——这可真是糟糕透顶的事情。
小丑从上衣的口袋中抽出了两把小刀。
并不是询问。
这么说着的他,原地旋转了一圈。
三把飞刀带着破空之声朝我席卷而来。
并不需要去格挡,他攻击的目标就是我的盾。
飞刀并没有刺入我的盾,刀尖接触到盾面后,就直接被弹飞了。
小丑侧着身子迈出了两个大步。
芭蕾舞的动作配合着小丑的装扮。
这可完全没有办法感觉到美感。
一整圈的旋转和动作。
我的盾牌至少遭到了数十枚飞刀的攻击。
小丑并没有因为说话而停下攻击。
但他现在的攻击,完全没有任何的威胁。
他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我是更希望他能够放过我。
现在的人,就喜欢这扭曲的一套,用什么杀死你来表示对你的敬意。
你们是一群变态杀人狂吗?还是说一定要用杀死某人来证明什么?
反正我是没有需要用杀人来证明的东西。
人活着都不容易,都是举步维艰的人,何必相互为难。
这个道理,并不是所有人都懂,至少眼前这个朝着我再一次突进的小丑是绝对不懂。
我想要后退,但我后退的速度完全比不上他。
再一次,三米处起跳。
而这一次,我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翻滚。
身上的伤势限制了我的大部分动作。
听到露诺的瞬间,我选择了卧倒。
——
枪响。
——
没有错,枪响回荡在了我们的耳边。
子弹穿过了我的头发,命中了前方的小丑。
刀停下了,被命中的小丑捂着伤口连续后退了数步。
命中的部位是——胸口。
后退了数步的小丑倒了下去。
朝着声音的来源地,我看了过去。
之前那站着的重甲男,已经倒在了露诺的脚边。
露诺的手中依旧是匕首,而不是枪。
这么说的话,枪是从另外一个地方传来的。
左右环视了一下,我并没有能够找到使用枪或者铳的人员。
这是隐蔽起来了吗?
大概是因为重甲男和小丑的倒地,以及感觉到了有过来支援的人员。
黑水的成员,选择带着小丑撤退了。
十秒不到的时间,黑水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可以说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朝着露诺招了招手。
对比了一下我们两个人的情况——露诺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损伤,相比之下,我身上各种创伤都不少。
我把盾绑在了身后,拾起地上的剑,朝着露诺的方向跑去。
问出来的下一秒。
May从一栋建筑的阴影中走出来。
她迅速的靠了过来,看了一下我的伤口。
现在周围的所有人,可没有一个人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多多少少都有那么点负伤。
小菡慢慢的走了过来,她和May一样看了下我的情况。
May简单的处理了下我的伤口,我们就开始返回。
也是这个时候,我看到了阴影处的另一个人。
——
回到出事地点。
之前被炸的一点都没剩下的地方,不光构建了营帐出来,新的演讲台也布置好了。
小菡May到营帐内去谈具体的事情。
而我则是在露诺的陪同下,去看医生,伤口,还是要好好处理下的。
被注射了麻药后,医生缝合了我的伤口,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用上固定架,只是简单的包扎后,和我讲解了一下注意的事项。
类似不要运动,忌辛辣,几天后医院拆线什么的。
一圈结束后,我感受着肩膀上的疼痛。
看得出,露诺这是在担心我的状况。
啊,要说我的状况有多好吧,这是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