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生活,才是真正的舒爽。
我并不是特别有抱负,特别有梦想的人,我也只希望每天能够划划水,轻轻松松过日子。
人自由惯了,想要约束起来,就特别的困难。
上位高层,每天进行着不见血的争斗,这些啊,我早就看腻了。
完全不想参与进去,那被人喜爱的,所谓的权力,对我而言,只不过是负担而已。
拒绝吧!这里,不要参与进去。
现在的人,早就不是以前那种务实的类型了。
突然感觉杨泳信那个恐怖分子反倒要诚实。
聂英明知道作战成功的可能性非常低,却依旧要我带回他们通敌的证据吗?
他的话,等同于让我去——伪造证据。
战士们拼死带回了伪造的证据吗?
我们的存在价值,就是为了这种事情吗?
为了这群人的利益,为了这群人——我们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他们吗?
并不是无意义的,未来的领导者决定了我们所有人的未来。
是和苏联一样解体,还是和东亚战线一样因为内战崩碎。
又或者——我们稳定,和谐的发展下去,这些都要砍领导者的才能,所以做出这些事,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未来吗?
我也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过去的我,绝对不会考虑这些事的。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我,又是什么让我这么厌恶政治家的泥潭。
仔细回想了一下,过去的我,也不是对权力毫无兴趣。
而现在的我——我的脑海中浮现了雄鹿的姿态。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拜拉席恩,那个不存在的国家,竟然对我有这么大的影响。
那个时候,身居高位的我,从拜拉席恩的权力斗争中感到了厌恶,本能的反感那些人的做法,不客气的说,过去的我,也曾身处于泥潭中,但我走了出来,放下了一切走了出来。
现如今,想要我再一次走进吗?
我想这是不可能的,污泥缠身后寸步难行的感觉,我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打定主意后,我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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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崔西元这么问到了。
这群人啊,总是想得太多,做的太少。
有的时候想得太多,不如认真看看这些人的资料。
一番交流下来,时间已经临近下午五点。
挂断通话后的我,从椅子上离开,好好舒展了一下身体。
我的名字——陈祥,我是最初赞成引入和平系统的高官,不夸张的说,我现在的声望与地位,都与和平系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也正因为如此,我要废除这所谓的和平系统。
这件事,可不是我受了师泷委员的启发才搞出来的。
废除和平系统的事,我们党派早就在谋划。
现在铁卫要求,民意普遍也接受和平系统被废除,这对我们而言,是最佳的时机。
这么想的,大概也只有我和少数几个人明白人,就算在党内,那些一直谋划着废除和平系统的家伙,也有不少打了退堂鼓。
现在的人啊,缺少的是胆量和勇气。
我扭动了一下身体,手臂却触碰到了一旁的BH设备。
看着那设备,我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
如果各个都和House一样,那我们的世界根本不会爆发这么多次的战争。
这个世界更不可能会变得这么伤横累累。
唉——现在想想,拜拉席恩的那群人,年纪虽然不大,但个个都是人才啊。
那个叫做House的领导者,可比我要懂得如何利用人心,还有一点不得不承认,House她的视线比我看得远太多。
理世院的那么多次会议,只要是House提出来的,基本都不存在问题。
而且只要施行了,那就必然会带来巨大的收益。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先见之明吧?
唉——我最近也是游戏玩的太多,在这里胡思乱想什么呢。
还是出门看看女儿的状况吧,最近一直闭门在家,关心女儿的时间,也多了不少。
我拦下了打算冲进内屋的妻子。
这个人,别的地方都挺好,就是有的时候有点脱线。
我拦下她的同时,拉着她回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