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了这样的话,被称为怪物,我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因为这无所谓,自己是不是依靠他人而活,又是不是独立而活。
这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这是我无法接受,也不愿意理解的可能性。
莫拉退后了一大步。
空间开始了扭曲。
——
——
天台上,我视线中的,那个穷凶恶极的杨泳信,却垂下了手。
惨笑了两声的他,丢掉了身上的计时器。
他靠着护栏,不断地摇着头。
杨泳信那凄凉与悲惨的身影,让我丢掉了枪。
杀这么一个人,实在没什么意思。
这个人也是战争时代的受害者。
目光交错,又避开。
这意味着的是仇恨连锁的终结。
我们两人都把视线投向了最前方的那个人。
——
枪声回响于我们周围。
——
杨泳信看着自己被击穿的肺部。
摇晃了两下,倒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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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了一地,杨泳信也彻底失去了气息。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本以为都结束的事情,却发展成了这样。
无可奈何的我,也只能如此感叹。
我将地上的计时器丢给了荻仁,叹着气走了出去。
——
——
屏幕上的死亡人数,稳定在了87%。
还有数千万人,选择了留在这个世界。
已经足够了,只要没有彻底的灭绝,那我们人类的光明想重新到来。
还没有来得及交流,屏幕就出现了闪烁。
——
和平系统的推荐人选——荻可铃。
——
——
简单的讲话,却得到了多数人的认同。
看着电视里面的情景,我明白了和平系统的那番话。
这个世界,真正选择留下来的,都是那个世界的人啊。
正因为我们长期都在游戏中,这才更让我们明白,现实中的重要性。
——
没有欢呼,没有口号,人群一片寂静,只是一个又一个的,跪了下来。
——
通过率95%。
电视上这么显示了。
毫无疑问的,可铃被正式选为了领导者。
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可铃重新坐在了床上。
这个时候,已经没必要忍耐什么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我抱住了可铃。
我被孙予菡拉开了,还被她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
呃——刚才好像是有那么点过头了。
单膝跪地,我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戒指。
——
——
灰色疾病。
和平系统的新世界,被称为了黑色疾病。
黑色疾病后的三个月。
我们也迎来了分离。
机场上,我们两人彼此笑着,却是一副比哭着还要难看的笑容。
小菡已经做出了决定,她要正式前往英国生活。
我尊重她的选择,这某种意义上,是对我们都好的选择。
但为什么——心脏会这么剧烈的疼痛。
对着我叹了口气的小菡,对我们做出了最后的告别。
转身的同时,我看到了那落下的泪滴。
握住了她的手。
种种记忆涌了上来。
不能留下她,不能——这么做。
终究是放开了手。
——
——
彼此松开的手,代表了最后的告别。
无奈的望向空无一物的手心与踏上飞机的人。
我终究还是做出了选择。
——
——
一年后。
黑色疾病的Y霾已经彻底消散。
新政府在小荻的带领下,也发展的越来越好。
至少回避了战争了的可能性,就目前而言,也算是不退反进。
大概是这样吧?
说起来,我现在可是在达尔文公司就职。
虽说开发系统不在行,但依靠的残存网络做一些废物利用,这还是没问题的,貌似我现在的职位是网络整合官?
这可不是依靠关系上位的,而是因为梅加洛药物的关系,残存网络并没有办法对我造成什么影响,这也算是一份特殊职业吧?
至于露诺,现在已经毕业了,毕业后的她,也就如之前许诺的那样,重新开始了演艺活动,虽然这么说,但她现在也只出专辑,根本接任何综艺和演出,在业界也被称为神秘王女,嘛——人气相当高就是了。
自从小菡走后,露诺就住了过来。
别误会,不是和我一起住,而是搬到了小菡原先的住所。
也算是接替小菡照顾我的一部分日常。
虽然我不是残疾人,但有些事情突然要我做,也是很困难的——比如说做饭。
我了下时间,然后看了下早餐。
露诺无奈的递了一封信件过来。
我拆开信封,不是吧?这个竟然是喜帖?
连忙翻开喜帖,看着上面的名字,我竟然有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
兰新草与荻可铃的婚礼。
——
商量了好一会,最后决定送两娃娃表示心意。
——
——
婚礼现场。
人可是相当的多。
我们找到了不少认识的朋友。
说起来当时和平系统和我们说,小荻的疾病只需要一年就可以治愈。
呃——比起疾病治愈,那两人还真的走到一起了,这可真有点不可思议。
但人生就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和穿着正装的露诺,还有一种朋友,虽然严间红显然有点不开心,但也没有办法,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希望她幸福,嘛——这么说也有点不太好就是了。
对严间红来说,有点不太好。
但无论如何,对台上的人来说,这都是幸福的一种吧?
——
身高差巨大的两人,一同敲响了幸福的钟声。
——
天空的白鸽,洒落而下的樱色花瓣。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