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
从会场到家的我,意外的见到了一个两年未见过的人。
蕾娜·黛安。
样貌上和两年前基本也没什么变化。
用妈妈的话来说,就是一如既往的穿着和自己完全不搭的黑色西装。
爸爸辞职大概也只有一周这样,应该是工作上还有什么问题吧。
现在的爸爸和妈妈应该还在事务所确认我接下来的行程。
先回到家的人,也只有我一个。
要主动搭话吗?
但是主动搭话说什么呢?
就在我想着怎么和蕾娜搭话的时候。
蕾娜已经看到了我,她并没有说话,站起来后对着我点了下头。
这种情况下的我,也只能跟着对方点了下头。
空气相当的诡异。
蕾娜这个人,绝对不是那种能够好好交流的类型。
对着我点了下头的蕾娜,继续坐回了沙发。
毕恭毕敬的坐着。
倒茶,倒茶,也不能让客人这么坐着。
带着热气的茶被我端上了桌子。
也算是第一次从蕾娜那听到了词语。
随便说点什么吧。
或许蕾娜自己都察觉到自己所说的东西实在太过沉重。
她立马换了一种说法。
听不太懂。
但这个药物的功效已经明白了不少。
能够让人忘掉一段痛苦的经历,这某种意义上,的确可以帮到很多人。
本以为这个蕾娜会是公司高层的女儿,特别被安排到爸爸这里来学习的。
不过这么一想。
完全不像的样子啊,照这么想,我2年前见到她的时候,她才岁?岁的大学生?按照美国的制度,的确有可能。
或许是纯黑西装把年纪给拉高了?
一直以为蕾娜至少27岁的我,着实有点意外。
本来和我说这话的蕾娜听到了爸爸的声音后,立马站了起来。
这么说着的爸爸坐到了蕾娜的对面。
就算是我,也看得出蕾娜的动摇。
蕾娜她的压力或许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大很多。
看着爸爸点头,蕾娜的离开。
他们之间说过的话都没有超过十句。
只是为了这样的几句话,所以才来这里见爸爸的吗?
人体的药物实验,研究者们要背负的是与自己一样的生命。
在这件事上,爸爸从来没有动摇过。
也没有犹豫。
或许蕾娜正是憧憬着这样的爸爸。
——
在蕾娜走后半个小时这样,妈妈也到家了。
听着玄关传来的声音。
抱着我的爸爸放开了手。
妈妈接过了爸爸递过来的纸条。
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妈妈把纸条收进了口袋。
这么说着的妈妈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
放在桌子上。
翻着邀请函的爸爸显然有些意外。
广告邀请。
为某个产品拍摄广告,这我也是知道一点。
被妈妈问到的我,有些意外。
这句话是爸爸说的。
但这句话立马被妈妈反对。
对金钱没有多少概念的我,并不太懂爸爸妈妈这么开心的原因。
两千万?
或许是个不小的数字。
这么想着的我看了一下时间。
在我走出客厅,意外听到的话,让我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