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事的话,就问一下这个事务所的情况吧。
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没办法称呼。
不过所幸这个少女看出了我停顿的原因。
就在眼前的袁宥这么说着的时候,端着茶杯的制作人往这边走了过来。
恢复情况?
我听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词。
这本应该是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的词。
袁宥在听到了制作人的话后,叹了口气。
看着两人的对话,
异常。
衣黎的身上绝对是发生了非常不好的事情。
忘掉事情的药物。
那个药物,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是爸爸开发的药。
无论如何我都想确认下衣黎的情况。
那个药物没人知道会有什么影响,爸爸也说了,那个药物是未知数。
——
跟着制作人和袁宥,我到了爸爸原先工作的地方。
一家非常大的医药公司。
我只是知道爸爸曾今工作的公司名字,但是爸爸工作的地方一次都没有去过。
袁宥和制作人,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在询问了好半天才知道了自己所要去的地点。
在绕了好几分钟后,我们达到了自己要去的目的地中央别墅。
听说是为了试药者专门建立的别墅。
经过简单的手续,我们进了别墅的内部。
推开门。
我们见到了在床上活动着身体的衣黎。
没有什么变化,笑容还是原先一样。
袁宥看到衣黎后,跑了过去抱住了衣黎。
听到袁宥这么说,衣黎转过头。
我解开了头上的头发,眼镜也摘了下来。
一步步的走近了衣黎。
我还抱有那么一丝希望。
在听到了这话后,本来前进的我,停在了原地。
重新带上眼镜。
就算是我,我也明白了。
衣黎她想要忘掉的是人,是我。
就这么忘掉,让衣黎忘掉因为我而带来的所有压力,这样或许也能够让她重回舞台。
这也是一件好事。
这里,要笑着。
就算是伪装,我也要笑着。
为了衣黎,也是为了我自己。
我双手交叉,做了一个禁止的手势。
衣黎看到后摇着头。
现在的衣黎就像是路边喵喵叫着的野猫。
虽然让人感觉可怜,但被她抱着蹭蹭,还是免了吧。
袁宥即时的拉回了衣黎的视线。
当衣黎的视线离开我,我松了口气。
制作人的问题,也是我最想知道的。
衣黎能够回归舞台,这也是我想看到的事情。
我相信着,衣黎她能够重新寻回属于自己的天空。
——
——
听到衣黎的这句话后,我伪装的笑容僵住了。
我身边的制作人和抱着衣黎的袁宥,他们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时间就像停了下来。
数十秒的沉默。
衣黎撑着下巴,就像是在努力回想着什么一样。
衣黎她...忘掉了自己做为歌姬的全部。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制作人只说出了前两个字,就低下了头,没有在发出声音。
衣黎看到制作人的表情后靠在了床上。
制作人依旧没有说的出话。
听到袁宥话后的衣黎努力的回想着什么。
但这努力只持续了三秒。
努力回想着的衣黎说出了这样的话。
在感受到疼痛的瞬间,衣黎的视线重新回到了我们的身上。
衣黎她在这个问题上,选择了逃避。
接下来和衣黎的话,都回避了她的过去。
所有的话都集中在了衣黎的现在。
——
我打开门,走到了外面。
在最初进来的登记处,我看着安保人员的脸。
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能够询问的人,只有蕾娜她了。
——
第三研究室。
我在推门进去之前。
我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这句话,不得不让我停下了脚步。
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我不能再熟悉,那是——妈妈的声音。
不敢相信的我,推开了门。
直到看到了眼前的人,我才不得不接受现实。
带着虚伪的笑容。
妈妈朝我走了过来。
骗子。
谎言。
刚才的那些话,已经让我明白了衣黎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我爆发出了最大的声音。
黑色的感情涌了上来。
一点一点的被拉入黑暗。
妈妈听着我的话,停下了脚步。
没有谎言。
妈妈说出了她的目的。
从没有期望过这样的事情。
一切的都是错的。
不应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
为什么!
妈妈的话,把我拉回现实。
我看到妈妈撩起了自己前额的头发。
保护?
我想起来了监督的话。
爸爸妈妈的傀儡吗?
一切都是按照爸爸妈妈的指示去行动。
我不就是这样的傀儡吗。
丧失了为人的资格,成为了一个受人摆弄,没有灵魂的傀儡。
——
——
为了爸爸妈妈,只要他们能够称赞,我抹掉了自己的喜好。
我拼了命的迎合着大人的喜好。
而结果,带来的却是他人的疼痛。
看又一次朝我靠近的妈妈,我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