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学家。
或许还是第一次,提及到我父母的工作。
他们可不是周游世界的冒险家或者特工,而是在世界各地,扮演着交流者与各种各样的人交流,解决矛盾。
他们并不是翻译,也不是谈判专家,但是他们却能够通过语言,让人与人放下武器。
说起来在部分地区,语言学家有着调停之翼的美称。
总体而言,语言学家是一个不错的职业,也是一个危险的职业,相当丰厚的报酬与危险的程度是直接挂上等号的。
这个世界可没有能够安稳赚大钱的方式。
临近上台的我,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这个。
就算他们在这里,对我也没什么帮助吧。
我是我,他们是他们。
被喊到了。
我们三个人站上了升降梯。
虽然说了什么交给我吧一类的话,但到现在,我还没有想到要说什么话题来拖延这五分钟。
倒计时结束。
——
视线。
没有办法形容眼前所见到的景色。
氛围也好,视线也好。
与我们平日所见到的完全不同。
期待,没错,在场的每一位,都在期待着我们的演出。
这就是被人追捧的,受到注目的感觉吗?
用拳头锤了一下心脏的部位。
我迈出了一步。
我说出了第一句话,紧接着,我举起了手。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更换方案所带来的问题怎么可能只花5分钟解决,fex的五分钟应该是指每个上的组合都要拖延五分钟。
我放下了举起的手。
我弯下腰,做了个悄悄说话的动作。
——
——
我双手指向了的小菡。
也算是帮我疏解一下压力。
虽然小菡那边看起来有点不满我的做法,但在我指向她后,迅速的换上了一张营业式笑脸,一瞬间就接过了话。
小菡身体前倾模仿者可爱的兔子。
这在我看来是毛骨悚然的恶意卖萌。
但意外的效果非常不错。
该怎么说,不管在那个年代,可爱的东西永远都会被人所爱着。
小菡用可爱的手势指向了露诺。
露诺花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本来是侧过头问我的话,却当着大家的面说了出来。
完全没有听出我是玩笑话的露诺,摆出了她营业式的笑容。
虽然完全让人感觉不到笑意。
如果是一对一的话,绝对会被理解成胁迫的笑容。
但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
反响竟然要比小菡的恶意卖萌还要高。
的确是能够当人发笑的蠢萌笑容。
我迅速的走上去,做了个害怕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