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孔里,面积最大的一部分的画面,就是下面的棺材和里面的孩。
我一直把他解读为整幅画里要表达的主体,而其他都是陪衬,此刻沈翊手下这幅画让我再熟悉不过,只是少了里面最重要的那个人。
徐医生给他做了沙盘疗法,我坐在一边从里翻出那个帖来,存了照片跟沈翊画的这个对比来看,笔触出奇的相似,给我的感觉是,如果把蜡笔换成油彩,它们几乎会一模一样。
我不可控的想到了之前沈岩的随口之言,难道一直以来像个幽灵一样围绕在我们身边的mars,就是他自己?
我把乐乐交给了赵老师照顾,出去透了透气,压下这些怀疑之后,拿着一个盘到对面去找了谢文初。
我敲门的时候他正在给一位患者坐着咨询,便在外面等了一会儿,里面聊了很久,等我趴在栏杆上站的膝盖有些麻的时候,人终于出来,是一个女人,好像已经解开了心结,抽泣着拿着包快步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出了医院的门,这才到里面坐下,揉了揉膝盖之后,开门见山的说:“你觉得我们之间这样绕来绕去有意思吗?我不会放弃沈翊,你到底还要骗我多少次才可以?他能说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谢文初碰着手里的咖啡,极其淡定的吹开那些热气,平静的问:“你想说什么?”
我说:“第六个人格,你见过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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