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是虚幻的,看得见,却摸不着。
梦,分为美梦与噩梦。美梦能给予人们快乐与幸福,让人们对未来充满希冀;而噩梦,却会给人带来无尽的痛苦,陷入黑暗的深渊当中。执念越深,陷得就越深。
而眼下,千洛就陷入了噩梦之中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妹妹了。”芬揉了揉烛鋈的头发,笑道。
烛鋈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
“女孩子要开心一点,来,哥哥带你去玩儿。”芬拉着烛鋈的手,一起从宫殿里跑了出去。
“我们要去哪儿?”烛鋈低声问道。
“无尽渊,我经常和安契一起去那里,那是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地方。”
一提起安契,芬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加柔和了。
“”烛鋈就这样被芬拉着去了无尽渊,她没想到,这里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安契!”芬远远的就看见了安契,拉着烛鋈一路小跑着过去了。
“芬,你终于来了。咦,这位是”
安契有一头棕色的披肩长发,眼睛是奇异的一蓝一紫,笑容让人感觉很安心。
“哦,这位是我的妹妹烛鋈,有点不爱说话。烛鋈,这是安契。”芬向两人各自做了介绍。
“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不过你的眼睛怎么”安契看着烛鋈左眼上缠着的绷带。
“没事,眼睛废了而已。”烛鋈退后一步,似乎是有些抵触。
她不习惯和别人靠的这么近,虽说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对她并没有恶意。
不过安契也没有太过在意,“芬,既然今天你带着妹妹来了,那不如就去我们新发现的那个山洞吧。”
“好啊。”芬很干脆的就答应了。
烛鋈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安契,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千洛看着烛鋈,就好像是在看着自己。
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为什么她会对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感到熟悉。
她明明就没有这段记忆,也没有关于芬和安契的记忆。
这是槃华梦境织造出来的梦境么?可是怎么又会如此真实?
接下来的梦,却让千洛始料未及。
“哥,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烛鋈。”烛鋈抓住芬的手,像是恳求一般的说道。
芬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神异常冰冷。
“勾结外族人偷袭安契,导致她重伤不治,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哥,我真的没有”
“够了!一命换一命,只能用你的鲜血,来祭奠安契!”
长剑刺穿烛鋈的身体,芬的表情看起来疯狂而决绝,他转动剑柄,一点一点地绞碎着烛鋈的血肉。
烛鋈突然笑了,笑得凄凉而又疯狂,她原本缠着绷带的左眼,被鲜血染红。
那是她的血,她的眼泪
千洛握紧了双拳,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的疼。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烛鋈不应该死的,为什么?
“你知道么?我最渴望的东西。”烛鋈一步一步朝千洛走来,鲜血一滴一滴肆意流淌,开出一朵朵妖娆的红莲。
“你是谁?”千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烛鋈笑得凄凉,“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我爱他们所有人,可他们都要背叛我,这是为什么!我不甘心!”
“背叛”这个词,在千洛的脑海里激起了涟漪。
她仿佛看到,有谁亲自拿着剑,站在她的面前,将她杀死。
那是她最爱的人。
“虚幻的梦境,烦人。”
“你觉得这里是虚幻?”烛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没想到过了三百多年之后,你居然会将伤害过自己的人通通忘记。知道哥哥后来结果怎么样吗?”
千洛眯起眼睛,寒气自然散发出来。
“他死了,被我亲手杀死了!不仅如此,我还将他的族人,一个一个,屠、杀、殆、尽!没有人可以背叛我,就算是我自己也不可以!”
千洛的左眼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白色的绷带染上了浓重的红色。
烛鋈邪邪一笑,“看来你还是恨他们的,本体,多谢你的恨,我不会再重蹈覆辙的。”
梦境剧烈摇晃起来,守在五生门外的枭等人也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力量。
“梦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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