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训练任务都完成后,温安然就和莉莉丝先回去洗漱。温安然浑身都快散架了,惹得莉莉丝不矜持地笑了很久。
温安然有些懊恼,对莉莉丝无奈道:“有这么好笑吗?”
莉莉丝根本停不下来,边笑边回道:“我,我第一次见人学习走路学散架的。”
“你就别嘲笑我了,真的快散架了。”温安然有些无力,虽然这件事本身很蠢她是承认的。
见温安然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样子,莉莉丝忙堪堪止住笑意,她走到温安然面前,坐到床边,看着呈大字型俯卧在床上的温安然说道;“好好我不笑了,一会儿洗完澡,我给你好好捏捏。”
“这还差不多!”
当天晚上,池宴琚深夜才同父亲回到庄园,也早过了规定的宵禁时间。
回到庄园后,他又在父亲的书房兜留了一会儿,然后才离开。
池宴琚并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去了弟弟池晏珩那里。
池宴琚来敲门的时候,池晏珩正打算睡觉。
开门后发现是池宴琚,他着实有点惊讶。
将池宴琚让进去,池晏珩看见他的脸色稍显疲惫。
“今天和父亲去哪儿了?”
池宴琚径直走到边几前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全部饮下。
然后他就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矿区那边出了点问题。”
池晏珩闻言,微微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