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
安岛树的家长出差了,虽然只有一个星期,但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也是很无聊的。
安岛树回到家之后,正准备拿钥匙开门,突然想起来,早上她的闹钟没有响,早上匆匆忙忙的起来就忘记拿了钥匙,明明就放在了床头……
安岛树虽然知道110开锁电话,但是自己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手机,而且这个偏僻的小区里没有商店,自己根本没有方法。
安岛树突然想起了王樱一直说一个叫杜宫美的朋友住在她的小区里,可是她根本没有当回事,只有在“紧急”的关头才能想起。
安岛树几乎没有犹豫的时间,自己手无分文,再思考可能真的得流浪街头了。
杜宫美的地址她不熟悉,她突然想起了王樱给她的那张卡片,上面记着杜宫美的详细地址,貌似是装在这个衣服的兜里,洗衣服时都忘记掏出来了。
安岛树拿出了那一张被水洗过但是又被晒干的小卡片,上面的字迹已经很模糊了,安岛树隐隐约约的还是能看清楚一些文字。
安岛树就按照卡片上模糊的字迹开始走,可是她发现那个字不能确定是“西”还是“北”,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北,这时,安岛树才发现自己愚蠢到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分别是哪边,她只能去找人问一下,然后按照指点走。
她终于艰难找到了杜宫美的家,突然却不敢按门铃了,她觉得有一些羞耻,自己把钥匙落在家里了还找一个只知道名字的人家里住,可是如果不住呢?
安岛树终于在生活的逼迫下,抬起手来做了她最不想做的事。
叮----
“你好,请问你是?”一个和安岛树年龄相同的女生出来问道。
“我……我是……你认识王樱吗?”安岛树终于问了一下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不认识,但是我姐姐杜宫美认识吧?好像是的。”
“姐姐?你和她是姐妹?”
“是啊,但是我们也没差多少,就几分钟而已,就称呼对方名字就行了,也不叫姐姐什么的,我叫杜良美。对了,你还没说你是谁呢。”
“我叫安岛树,杜宫美的朋友王樱我认识,其实……我忘记带钥匙了,我的家长出差了,虽然只有一个星期,但是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也不能打电话。”
“良美,在和谁聊天?都和你说了不能和不认识的人随便讲话,你都初中了还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吗?”这时,杜良美的姐姐杜宫美出来了,问道:“你是谁?”
“我叫安岛树,是王樱的朋友,我听王樱说过你,其实是……”
“啊,樱的朋友呀!我听樱说过你,但我也没有太在意,她和我说我和你住在同一个小区。你就在这里住吧!”杜宫美的态度转换的很快,因为她不能把朋友的朋友拒之门外,也不能说自己根本不认识。因为她不想让王樱失望。
“那你们的家长能同意吗?”安岛树忍了又忍,但还是问了自己最担心的问题。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快进来吧。”
“好的,真不好意思……”
“没事啦!”
……
安岛树刚踏进这个屋子第一步时,她就能感觉到一股暖气吹过来,之后将整个身体都融进了这股暖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