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浅现在满身血污的跑上去,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肯定保不住了。
“大胆妇人,竟敢冲撞摄政王!”
立在马前的士兵怒斥一声,眼看就要拔刀的时候,却听见座撵里面的那位慵懒玩味的声线响起:
“不急,先听听她的冤屈,冲撞本王的罪稍后再治不迟。”
云清浅满头黑线,恨不得一鞋底抽过去。
压下心头怒意,她挤出两滴眼泪,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说了一遍:
“……清浅自幼便知女子应该三从四德,洁身自好,绝对不会做出那种败坏名声之事,请王爷明查。”
而坐撵里面,男子那双妖冶的桃花眼瞬也不瞬的盯着云清浅:
指头泛青,证明她刚刚才用过毒。
故意冲撞自己,将袖口里的毒粉全部抖落在自己坐撵之上,想来是打算栽赃陷害。
明明刚才被制住的时候动了杀机,却在看到自己出现时,大声喊冤……
这满肚子坏水的人竟然说自己三从四德?
当他瞎了么?
容澈倾身向前,醇厚黯哑的嗓音带着魅惑:
“既然你说你是清白的,那你敢不敢接受本王的检验。只要验出来你还是处子,这谣言岂不是不攻自破?”
云清浅眨巴了亮晶晶的大眸子,一脸的天真无邪:
“清浅只知摄政王功勋盖世,却不知道原来王爷通晓验贞一职?莫非后宫佳丽三千,个个都由王爷验过?”
一听这话,全场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云清浅看似无心,却捅破了皇宫后院最肮脏的一层纱。
如今幼帝不过八岁,太后美艳绝伦。
谣传先帝驾崩当晚,容澈就领兵入宫。
强占太后,霸占后宫妃嫔,擅自修改遗诏,自封摄政王。
从此平步青云,独揽大权。
不过这些事,大伙儿心知肚明,却从无一人敢提。
这个云清浅肯定跳崖摔坏脑袋了,竟敢当着容澈的面说这话?
原本以为容澈会勃然大怒,痛下杀手。
谁知道,在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他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
那夹杂着雄厚内力的笑声叫人听了耳膜欲裂。
凌之枭暗中用内力护体,却发现丹田空空,完全使不出力气来。
只能硬生生的扛着,直到再也扛不住,喷出一口黑血。
倒是云清浅,一脸淡然,好像根本就没有受到影响。
“你说的没错,本王的确深谙验贞之道。”
容澈笑声一收,声音里已然泛起寒意:“把东西抬上来,今日就让众百姓看看本王是如何替你验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