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禹寰啃着美女,全身兴奋,从上到下就一个想法,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这突来的一巴掌,完全不在他的想法之中,他被煽懵,不知道哪国发生了地震。
跌倒床上,他半天找不到头绪,等回过神,右边脸颊火辣辣的疼,程娅璐更是惨不忍睹,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抱着膝盖一个劲地往床头缩:“不要碰我不要碰我,除了向禹寰,谁都不能碰我。向禹寰,向禹寰在哪里,快来救我……”
向禹寰更加糊涂,这什么情况,玩他呢,不给理由地煽了他一巴掌,又给他丢颗糖吃?
“向禹寰,向禹寰……”
“我在这里。”向禹寰搞不懂状况,也不能丢下她不管,他爬过去,手刚刚碰到她的胳膊,她就抓狂的疯叫,一边往里缩,一边拿起枕头打他:“走开走开走开……你别碰我别碰我……”
向禹寰用手挡着,火腾腾地往上冒:“程娅璐,以后再也不许喝酒。”见过闹酒的,没见过这么闹的,完全没有规律,一会儿萌哒哒,一会儿又像个疯子。他是律师,讲究有板有眼的逻辑,这么大的跳幅,他接受不了。
程娅璐惊了惊,这不是谢铭昊的声音,他的声音没有这么浑厚,更尖细更脆亮。而且,谢铭昊从来都是叫她璐儿,生气的时候也是叫她璐儿。还有,谢铭昊有大男人主义,不会接受任何女人的动手。有女人打他,他都会抓住,绝不会像刚才那样用手档着,一直礼让。
她看,看不清楚,眼前一团模糊的影子。揉揉眼睛,清楚一点,好像是:“向禹寰?”
“是。”
“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一直在这里。”
“一直在这里?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一直是我,我一直都在。别怕,你要的向禹寰一直在这里。乖,过来,老公抱抱,疼疼,爱爱。”向禹寰再生气,这会儿也气不起来,她茫然的样子可怜的不要不要的,像迷了路的孩子,唯一的依靠就剩下他。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试探性的碰她,见她不哭不闹不激动,才敢把她抱进怀里,温柔的抚摸,轻轻地哄着:“自己摸摸,自己闻闻,我是不是你的老公?”
她凑上鼻子闻了闻,淡淡的竹子气味,是他。
再伸手摸一摸,咦,芬雅大师的西服呢?怎么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