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格外的低气压。
这么多年,夏婉初从来没有超过三天不去医院看她的妈妈,更没有离开过h市。
突然一下子要离开一个月,她的心里或多或少还是不习惯的。
看着夏婉初一副蔫里吧唧的样子,池御封不乐意了。
“小初。”池御封双手抱在胸前,深邃的眸子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声音低沉压抑。
“嗯。”
“你是不想跟我度蜜月?”
夏婉初抬起头淡淡的瞥了一眼池御封,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已经没有刚开始的时候那么厌恶池御封了。
不仅如此,对他似乎……有了好感。
至于度蜜月,好像内心里也没那么反感。
“不是,我只是担心我妈,池御封,我问你,你从国外找的专家真的那么厉害吗?真的能够治好我妈妈吗?”
夏婉初小心翼翼的看着池御封,期待又害怕知道答案。
池御封薄唇张了又合,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你叫我什么?”
夏婉初狂汗,只不过,她也懒得管那么多了,不就是个称呼吗,叫出去舌头也没怎么样啊!
“御封,咳咳,老公,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